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60-70(第2/15页)
戏判定醉了就是醉了,岑玖见好就收,万一明天多个“宿醉”负面状态降属性值就一点都不好了。
再喝半杯算了。
于是玩家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半,推到一旁看着自己喝酒不说话的阿利库面前:“试一口?”
“嗯……”看着银白的杯身,阿利库不禁吞咽起唾沫。
银杯在手中有点滚烫的触感,唇肉接触杯沿的一刻,他感到双唇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令他的脸一下烧起来,红扑扑的。
果然这东西烫手,他飞快放下了还有大半酒液残余的银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余的酒液。
酒液似乎也沾染了银杯的温度,灼烧着他的口腔、喉咙、食道。
阿利库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憋不住奇怪的疼痛,猛烈咳嗽起来:“咳咳……!”
“哇呜!呛到了吗?”岑玖立刻顺着他的背轻拍,“好点了吗?”
他擦去眼角泪水,往保守的方向说:“……味道有点怪。”
果然这种酒对阿利库来说为时尚早,岑玖有点冰凉的手贴了贴他滚烫发红的脸颊,安抚他。
“……唔,等我一下!”她看着那剩下的半杯酒,胜负欲上来了,灵机一动端过银杯跑去厨房。
阿利库手指顶了顶因灼烧感有点不适的喉咙,在厨房里发出“咔嚓咔嚓”“咚咚咚”的声响中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果香——是凤梨的味道。
岑玖想起厨房有最近收获的成熟凤梨果实,直接削皮切块榨汁,和剩下酒液一起倒在常用木杯中。
“再试试这个!”
度数几乎是零的特调凤梨风味果酒端上,阿利库都送她一株凤梨了,应该对这个接受良好。
“凤梨……加了酒?”阿利库举起这杯饮料,闻嗅出其中的配方。
“没错,干杯!”洗净的银杯归位,岑玖举起制作残余的百分百纯凤梨汁,与他轻碰杯壁。
阿利库谨慎地抿了一口,酒和果汁的味道清爽,将刚才的奇怪的灼烧感冲去,他感觉舒服多了。
他一口气喝光了这杯果汁酒饮,浑身散发着凤梨香甜浓郁的气息。
另一边的岑玖盯着状态栏,一杯果汁下肚,看着【微醺】的负面状态立刻消失,多了一个新状态:
【进食凤梨汁:感知+1(剩余持续时间:六小时)】
等等……这持续时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岑玖嘴角一抽,现在两人都一股凤梨果香,把嗅觉敏锐的小花逼到了房屋的另一角。
岑玖不信邪,拍手张开双臂,呼唤它:“小花,过来。”
“喵嗷!”没有和往常一样直接扑到她怀里,小花摆动前爪,似乎是在刨沙埋土,是猫科动物埋排泄物的动作。
……为什么连游戏里的猫也那么讲现实逻辑啊?!
欲哭无泪的玩家今夜痛失猫咪陪睡服务——
作者有话说:有一个角色差点要对酒有永久心理阴影了(
第62章 来信
天光微亮, 冒险者家中二人一猫交横卧躺床铺,充满果实酒香的睡眠好不香甜。
距离玩家每日起床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奥尔特加庄园祈福的人群默声不语, 中庭肃穆的雕像下, 烛泪流淌一地。
作为身世清白的艾利亚斯人的信众,他们是庄园中仅有能参加祈福仪式的人员, 为总管班德拉斯尽一份力, 应是他们的荣耀。
日出渐渐盖过中庭的烛光,庄园主看向窗外,那群如雕塑般动作僵硬固化,神情麻木的仆人,皱眉长叹:“……够了,让他们回去吧。”
玛利亚无声弯身行礼, 出门传达老爷仁慈的命令。
很快, 庭院中传出细碎的惊呼交谈声,老奥尔特加无暇理会他们闹出的动静,目光回到床上之人脸上。
说不出话的班德拉斯,今夜他已经看得够多了, 看了整整一整夜。
老奥尔特加明白, 这会是他最后一次亲眼看到尚有声息的班德拉斯。他年事已高, 在新大陆赚取封地,建立庄园安定下来的时间中, 还是首次彻夜无眠。
和他彻夜看了一晚的还有教会的牧师,通宵看护信徒的灵魂也是他的本职之一, 白岩镇有且只有拉斐尔一名神职人员。
老奥尔特加看着被誉为“神音代行者”的银发牧师,在床前静立了一整晚。从长相到神情动作,他比庭中的雕像更像雕像, 不近人情,仅为星辰所生。
在观测者教众中颇具盛名的他会到新大陆传教,本是新大陆异端的福音,也是留驻此处的信徒的福报——
他的话不会有假,皆为星辰代言。
“席尔瓦牧师,真的不能请求让班德拉斯多在我身边停留一刻吗?”老奥尔特加从未如此悔恨判明班德拉斯现状的人是这位牧师。
“我看到了他的虔诚、与惊诧。”牧师没有直接回答问题,抚胸闭目道,“……还有对年少玩伴的不舍。”
视界中属于班德拉斯的灵魂之光开始化作流光,缠绕在躯体之上。牧师睁开眼,伸出手轻划,流光感应到祂的召唤,化为点点光辉,如同星辰。
“他回归星辰怀抱了。”牧师如实汇报。
恰逢天光大盛,阳光刺得领主老泪纵横,拄着拐杖的手不断颤抖。
“那么我先行告退,后续请派人传信至教堂。”完成本分工作的牧师垂头闭目,“节哀。”
他不能失信于人,牧师与冒险者还有约定的早课。
牧师退出房间,仅剩老人面对年少玩伴时不需顾及颜面的嚎啕大哭。
老奥尔特加已经记不清上次自己是哭是何时,为谁而哭,是为病逝的妻子吗?纵使每日都能看到她的画像,可过往本应是鲜活记忆,随着时间流逝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已经开始记不清东西了,接下来又能记住这些逝去的人多久?
……
听到门后哭声减弱,在外安静等候的玛利亚轻敲房门,低声请示:“老爷,首都的马丁治安官表示会在这几日过来,还有……”
“几日?……首都的治安官差他一个吗!”仆人的汇报被他暴喝打断,性情刚烈的领主气笑了,“这群饭桶给我好自为之!”
他的怒火过后是一夜未眠的疲累,目光再次回落在那具尚有温度的尸体上。在牧师的安抚下,班德拉斯的遗容就如睡着一般安详。
如果班德拉斯尚在,一定会劝他注意风度。
再看他最后一眼,老奥尔特加打开门,拄着拐杖缓缓走出,吩咐道:“让他安息。”
他要举行一场对得起这位忠仆的葬礼。
老奥尔特加走在回房的路上,玛利亚代替以往班德拉斯的位置,紧随他身后,送他回到卧室。
作为领主,他的卧室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奢华,连通专属的书房卫浴,代表奥尔特加在新大陆的荣光的战利品与各套铁器铠甲占据了一整面墙壁。
正中悬挂的画像上的金发女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