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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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

    闻到这个罐子递到面前飘出的味道时,岑玖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岑玖二话不说接过这份礼物,正色道:“谢谢,我会好好珍惜的。”

    坛子的大小远超背包的空位,但她还有手能抱着拿回去。

    她怀里抱着一个陶罐,与阿利库一同坐在床边,环视四周,观察起这里的细节。

    床上垫的兽皮是由小型动物的皮毛拼凑成一大张的,针脚密集整齐,应该是在镇上居民的帮助下完成的,那个看起来和朱亚家同款的棕灰亚麻罩软枕就是证据。

    “……”阿利库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盯着地面,他第一次在自己熟悉的家中感到要透不过气。

    自己和玖,算是朋友吗?

    但朋友,应该是各种、各样都相近的人吧……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便暗淡了下来。

    “唔……”岑玖观察过后,思索了下,一拍床板站起来,“决定了!”

    阿利库抬头,撞进她闪着期待的眼中。

    “到时候也要请你来我家里,我们是朋友吧?”她等待着阿利库的回答。

    她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朋友来看看家装。

    “朋、朋友……”仿佛被强烈的阳光照耀了,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重重的点头:“嗯!约定!”阿利库想表达他一定会去。

    “约定?”他的话语过于简洁,这下又没有系统任务反应,岑玖想了想,对他伸出了尾指。

    “那就来做约定吧?尾指拉勾代表我们都要遵守这个约定。”她不忘对阿利库解释动作含义。

    她一说完,阿利库也无言地伸出了尾指与她的尾指相互触碰,他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岑玖轻笑一声,主动勾上了他的尾指。

    “约定好了,到时候阿利库你要来我家。”

    *

    感应到岑玖的魂灵平稳地离开了他的感知范围后,拉斐尔回到了书桌前,继续整理着这些堆放已久的记录资料。

    从教堂建立至今,她们都有在这里留下日志记录,以供后来的姐妹兄弟参考。

    这是她们的必修课,每日发生的事都必须如实记载,日后难题的答案可能就在其中。

    查阅这些资料无疑是巨量的工作,拉斐尔从抵达白岩镇后,每日都有进行相关的工作。

    但像今日这般有目的性地寻找一个答案还是头一次。

    “孤儿阿利库”并不是重要的角色,他就像是小镇上的花草,比会定时来祷告的居民更难在上面记载相关信息。

    拉斐尔查阅了多方面的正式记载,也才找到与之相关的一条信息。

    剩下的,是前任神职人员的个人日记,松散零碎,无序的碎片化信息。

    泛黄的书页翻飞,上面忠实地记录着那段时间中执笔人的想法:

    ——白岩镇顽固的异端已清理完毕,剩下的星辰赐予了它们皈依忏悔的机会,作为赎罪者,它们须为星辰献上一切,直至罪孽洗净。

    ——受到匿名举报,镇上有一家窝藏异端后裔的居民,已准备好装备前去处理,祝我好运。

    ——没有异端,没有窝藏,只是误会,是居民好心帮助一个混血的孤儿,居民想让教会抚养,但我们无能为力。

    孤儿双亲不详,姓名不详,目测已到开蒙年龄,但始终不会说话,心智低下,没有威胁。

    这是日期为新纪五一四年的记录,与报告中其中一条错误排查异端的记载时间吻合,但那处并无阿利库的名字记录。

    拉斐尔皱眉,翻阅起剩下几本日记。

    ——从居民住得知,那名孤儿名为阿利库,我以为它早已回归星辰的怀抱,没想到存活到了现在。

    ——在镇子蹲守了三天三夜,我终于观察到了阿利库,他依旧心智低下,蛮不开化,全靠居民接济才活到了今天吧。

    ……

    ——异端带来了疾病,我终将归于星辰之中。

    特瑞萨,于新纪五二九年。

    阿利库……若记录无错,他至少活了二十年。

    异端便是异端,异于常人。

    处于新纪五三二年的拉斐尔蘸上新鲜墨水,时隔三年,再添新记录。

    这也是这本日记最后的一条记录。

    ——已确认特瑞萨修女死亡,白岩镇一切如常。

    第32章 酸味弥漫之夜

    抱着一坛菜狂奔, 岑玖回到教堂。

    岑玖抄捷径,从建筑与草地之间穿行而出,片叶都沾身。

    “……有点累。”还有跑路的无聊。

    速度的代价便是精力条的急剧下滑, 但没事, 今天她没有要去其它地方的打算了,剩下的完全够用。

    她闭眼甩了甩头发, 以减轻草叶带来的瘙痒感。

    再睁开眼时, 眼前多出了一抹身影。

    拉斐尔拂去衣袍上飞溅过来的草叶,语气平常:“你回来了。”

    “好巧啊,一回来就看到拉斐尔你在这里。”岑玖笑道,与他并肩行走。

    “嗯。”他看向她怀中的陶罐,“这是?”

    一提这个,岑玖笑容灿烂:“这个?是阿利库送我的, 我们今天晚上就吃这个吧?”

    牧师的步伐慢了一拍, 目视前方:“……我都可以。”

    “不过拉斐尔你居然也会在教堂外面,是有什么事要忙吗?” 岑玖还以为这角色工作时段不是在祭坛前跪着就是在图书室忙,没想到还有在外面两手空空的时候。

    “白岩镇人手稀少,教堂的所有工作都暂由我一人承担。”拉斐尔视线扫过花坛, 栽种的花草冒着几朵残败枯萎的花苞, “修剪多余的枝叶, 也是我的工作。”

    “原来是这样,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帮忙哦。”岑玖客套道, 说不定有什么任务触发。

    “嗯。”拉斐尔轻轻点头,却未触发相关任务。

    好吧, 都是角色扮演的客套。

    没事情可谈,岑玖切换回常驻跑步速度,加快奔向厨房。

    明明是被抛下的一方,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拉斐尔兀自勾起了唇角。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冒险者热烈浓厚的灵魂,在这个仅有二人的教堂中,她的存在是如此地强烈,茂盛的生命力是如此地令他安心。

    也如此地令他着迷。

    他拨开花坛的绿叶,拿起藏匿其中的剪刀,磨去锈渍的金属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点。

    刀身恰好映出他发下的一抹湛蓝,冷如寒冰。

    减去无用多余的残花,它会绽放出更多崭新的花苞。

    它的花期远远还未结束。

    “咔嚓——”

    岑玖一刀切开在案板上硕大的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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