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3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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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寸寸收紧。

    “楼兄……”

    谢风扬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藏着不为人知的痛楚,因为他忽然发现这是自己为数不多在楼疏寒活着时给予对方的拥抱,

    “我比世间任何人都清楚你是怎样的人,又怎会生出厌烦……”

    只是有时也会害怕。

    怕自己救不了你。

    最后一句话是谢风扬不能道出口的迷茫不安,他能做的仿佛只有收紧怀抱,将眼前这个人死死嵌入怀中,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拦那如巨石般滚滚而来的宿命。

    楼疏寒此刻如果能伸手摸一摸谢风扬的脸,一定会触碰到满手冰凉的泪痕。可他被谢风扬抱得动弹不得,所能做的也不过是用力回抱过去,然后在昏昧的光影中轻轻抬头,吻了吻对方有些颤抖的唇瓣。

    这个吻原本只是浅尝辄止,可舌尖却品到一点咸涩滋味,便如沾了毒、着了魔,控制不住开始辗转研磨,仿佛想把那泪痕一一拭净。

    谢风扬短暂怔愣过后便回过了神,随即将楼疏寒压在身下,借着黑暗的遮掩猛地回吻过去。似宣泄,似报复,又似纠缠到骨子里的爱恨,连彼此的最后一点空气也要掠夺干净……

    那荒唐的一夜发生了什么,大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旁人只知没过多久,谢风扬便借故搬到了楼疏寒的屋里与他同吃同住,甚至接手了他平日服用的一应汤药。

    药奴试图劝谏无果,只得默认了这种状态。

    谢风扬改进了前面几世的药方,除了敷在骨节处的膏药,另外还熬煮了调理亏虚的汤剂,每日三餐盯着楼疏寒服用。

    似楼疏寒这般生性多疑的人却什么也不问,谢风扬端上来什么,他从来都是一饮而尽,这般全然信重的模样让药奴几度看得欲言又止。

    “过几日秋雨连绵,恐怕寒气更甚,你多敷些药膏,便不会如往常那般疼得难受了。”

    谢风扬见楼疏寒倚靠在榻上看书,端着托盘自然而然走过去帮对方换药,楼疏寒也不见半点异样不适,顺势放下书,把裤管卷到了膝盖处。虽然没有半点逾矩的亲昵动作,可二人独处的氛围总让旁人觉得插不进去。

    “无妨,已经好多了,倒比往年强上不少。”

    谢风扬动作细致地帮楼疏寒换完药,随后拉过被子,将腿仔仔细细掩在里面,就那么坐在床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楼疏寒闲聊,拐弯抹角问道:

    “楼兄觉得我医术如何?”

    “甚好,药奴自幼学医,却不及你万分之一。”

    “楼兄觉得身子好多了?”

    “自然。”

    “那楼兄将来离开书院,有何打算?”

    “……”

    楼疏寒闻言看书的动作不由得一顿,他缓缓放下书,抬眼看向谢风扬,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斟酌一瞬才问道:“谢兄有何见教?”

    谢风扬委婉暗示:“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自当立伟业丰功,我生平最是佩服此等英雄人物。”

    楼疏寒指尖轻敲书页,不知在想些什么:“谢兄所言不无道理。”

    谢风扬继续暗示:“楼兄虽病体孱弱,可才智谋略当属世间一等人物,再过不久等身子调愈得当,定能跻身天下群雄之列,不做一番大事,委实可惜。”

    饶是楼疏寒也被谢风扬这副文绉绉的作态弄得有些好笑,他不着痕迹瞥了眼屋内,见药奴出去了,这才坐直身形靠近谢风扬,偏头缓慢且缠绵的在他耳畔落下一吻,唇角微扬,嗓音低沉:

    “谢兄,有话不妨直言,你我如今情谊非比寻常,自是不比外人……”

    谢风扬伸手握住他的肩膀,然后轻轻拂去楼疏寒脸侧碎发,眼神飘忽:“楼兄可知我为何钦慕于你?”

    楼疏寒闻言微不可察一顿:“为何?”

    谢风扬语气蛊惑:“因为我当初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而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不甘天命,敢掀乾坤的人。”

    楼疏寒闻言目光闪动,眸中暗色翻涌,过了许久,他才极轻地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谢兄这话说得……怎么倒像是在劝人造反?”

    谢风扬心想造反说的多难听,这叫合理优化资源配置,提前上岗就业,他握住楼疏寒的手循循善诱:

    “楼兄,辽东已成陛下的心腹大患,与其被逼到无路可退时再反,倒不如打他个出其不意,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只要你想法子回到辽东,凭借你的才智,区区天下岂不是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楼疏寒闻言唇角弧度淡了几分,但因为说这话的人是谢风扬,他仍是饶有耐心的解释道:

    “谢兄,回到辽东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容易,陛下是不会允许一个质子回到封地的。”

    谢风扬却好似早有准备,只见他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药盒,拿在手上活像后世的广告推销员,一脸认真道:

    “楼兄,请看,此物名为龟息丸,只要服下之后便可气息全无,无论多么高明的大夫都诊治不出来,除非服用解药才会苏醒。”

    “届时你想办法把此药送回辽东给王妃服下,假死骗过皇帝,让他准你回辽东替母送终,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看的出来,楼疏寒很明显愣了一瞬:“可……起兵造反耗费钱粮,此时未免太过仓促。”

    谢风扬又好似早有预料,只见他“嗖”地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颜色古朴的羊皮图:

    “楼兄请看,此物名为藏宝图,在上面的标注地方埋有富可敌国的宝藏,只要把这些金银挖出来,大军出征也就有了支撑,到时候你们沿路招兵买马,再从百姓手中买回粮草,攻破皇城岂不是指日可待?”

    楼疏寒微妙静默了一瞬:“这图……你是从哪儿拿来的?”

    谢风扬答得自然:“哦,从金兄屋里偷的。”

    “……”

    作者有话说:

    金玉堂(发疯怒吼):

    谢风扬你礼貌吗?!你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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