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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狩心游戏》 290-300(第18/20页)
作的,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耳畔便炸开木料碎裂的沉闷声响,身旁那张造价不菲的金丝楠木桌案竟被硬生生击碎了一角,木屑纷扬落下,露出底下浅金色的木芯。
谢风扬漫不经心收回手,甩了甩手中那根通体漆黑的细长铁藤棍,吹去上面并不存在的浮灰,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一,我搬进来。”
“二,你滚出去。”
金玉堂见状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脸色煞白,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碰见这么个不讲理的硬茬,一边下意识往门外看去,一边紧张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我……有没有第三条路能选?”
谢风扬闻言终于正眼看向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堪称和煦的弧度:
“有啊。”
他把铁藤棍在掌心轻轻一敲,语气虽然闲适,却莫名让人毛骨悚然:
“老子现在就把你砍成拼多多!”
作者有话说:
柳夫子:同窗的门,要用学问去敲。
谢风扬(抽出藤条):好的夫子!
第300章 我这就死啦?
金玉堂听不懂什么叫“拼多多”,但他认得谢风扬手里那根东西叫棍子,更知道那玩意儿抽在身上有多疼。权衡利弊后,他只能含着两泡眼泪,万分憋屈地让出了一半房间。
入夜之后,甲斋笼在一片漆黑的暮色里,廊下挂着几盏死气沉沉的灯笼,被寒风吹得摇摆不定。
金玉堂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习惯性走向那张奢华宽阔的真丝软床,然而就在他一只脚刚刚抬起准备踏上去的时候——
“笃。”
一声不轻不重的敲击,硬生生截断了他的动作。
金玉堂动作一僵,循声看去。
谢风扬闭目躺在屋里唯一的躺椅上,双腿交叠,惬意轻晃,连眼皮都没掀。他懒懒扬起手里那根漆黑的铁藤棍,准确无误点了点金玉堂,然后,棍尖慢悠悠地转向,又点了点墙角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贵妃榻。
意思很明确:你的床,在那边。
金玉堂见状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哆哆嗦嗦开口,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强盗吗?!占了我的屋子,睡了我的床,还要把我赶到榻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这和强抢民宅的土匪有什么两样?!”
他越说越气,指着谢风扬的手指都在抖:“你这穷酸鬼、丧门星、活土匪……”
“咔嚓——!!”
一道木头碎裂声忽然响起,硬生生掐断了他所有咒骂。
只见谢风扬面无表情攥住旁边的矮几,竟是硬生生掰下来一块边角,因为游戏给每个玩家都赋予了一定的武力值加成,所以他很轻松就把那块边角料当着金玉堂的面捏成了齑粉。
金玉堂:“!!!”
谢风扬慢悠悠开口:“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重复一遍?”
金玉堂所有未出口的辱骂都僵在了喉咙里,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他惊恐望着那一地齑粉,又猛地抬头看向躺椅上神情淡淡的谢风扬,浑身一哆嗦。
下一秒,他二话不说,连滚带爬地冲向床脚,从被褥里面慌乱捞出一个半旧不新、针脚细密的布娃娃抱在怀里。然后像被火燎了屁股似的,一溜烟蹿到贵妃榻上,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起来,只露出半个黑漆漆的发顶。
金玉堂背对着床的方向,把脸埋进布娃娃肚子里,肩膀一抽一抽,带着哭腔的细小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像是在跟怀里的娃娃告状:
“……呜……多多,他欺负我……他劈了爹爹送我的桌子……他是个大坏蛋……”
这是金玉堂临上书院前他娘给他缝的布偶,平常宝贝得很,上课都不离身,他甚至给这个布娃娃取了名字,也叫“金多多”。
谢风扬对金玉堂的“告状”行为浑不在意。他左手枕在脑后,右手拿着那根细铁藤,有一下没一下轻敲膝盖,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再哭,”他眼睛都没睁,声音带着困倦的沙哑,“我就把你打成……碎金金。”
敲击声停了半拍。
贵妃榻上那小小的抽泣声也跟着瞬间噎住,彻底没了动静,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弹出的游戏提示音。
[叮!警告!]
[金玉堂好感度-15!]
[金玉堂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65(深恶痛绝/恐惧憎恨)]
[状态更新:他认为你不仅是强盗,还是魔鬼。]
谢风扬压根没理会金玉堂暴跌的好感度。他漫不经心从摇椅上起身,走到床边掀开锦被一角躺上去,然后在枕头上找了个舒服位置合眼。
夜明珠的光晕朦朦胧胧,映着他半边侧脸,呼吸也逐渐变得绵长起来。
乍看去,谢风扬像是被这一天的波折耗尽了精神,沉沉睡去了。
那根漆黑的铁藤棍随意放在身侧,被他一只手松松搭着,姿态闲散,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动作。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察觉,他修长的指尖一直在有一下没一下轻敲棍身,始终没有停过。
哒……
哒……
哒……
忽然——
动作毫无预兆停下。
谢风扬倏地睁开了双眼。
他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眸此刻不见丝毫困倦混沌,只有针尖般的锐利与寒意,直直刺向头顶上方的横梁。
——透过屋瓦间细微的缝隙,一点幽蓝森冷的光芒正静静悬在那里。
那是一根通体呈现螺旋纹路、泛着暗蓝光泽的细针,如果有识货的人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分明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暗杀利器“雨丝穿堂”。其形细若雨丝,却沉如铁石,专破内家罡气。一旦刺入躯体,螺旋纹便会绞断经脉、穿碎骨骼,阴毒至极。
此刻,这根致命的杀人暗器,针尖正精准无误透过瓦缝垂直向下,不偏不倚刚好对准枕头位置。
若它落下,甚至无需听见声响,这根银针就能瞬间贯穿头颅,把睡觉的人牢牢钉死在这张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床上。
谢风扬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一下,他只是静静抬眼,与屋瓦上方那双毫无感情、如同死水般的眼睛,隔着黑暗无声对峙。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
也许只是一息,也许过了许久。
瓦缝后的那双眼睛终于极细微地转动了一下,目光扫过谢风扬的面容轮廓,察觉到了与金玉堂并不相似。
没有犹豫,没有拖沓。
就像出现时一样突兀而诡秘。
那点寒星无声无息向上收回,瓦缝后那双沉寂泛着死气的眼眸也随之消失在屋外深沉的夜色里。
瓦片上传来一声比猫步更轻的细微响动,然后彻底归于寂静,仿佛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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