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游戏: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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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挲,明明轻而易举就可以解开衬衫扣子,却偏偏视若无睹,直把怀里人吻得软成了一滩水,这才温吞收回手。

    庄一寒见状搂住他脖颈的手骤然收紧,低声恼怒道:“陈恕——”

    陈恕说话尾调懒懒的:“嗯?”

    你他妈的是不是不行?

    庄一寒憋了半天,到底也没把这句话给憋出来,陈恕年轻力壮,怎么看也不像是x无能,那难道是x冷淡?

    有些事不能深想,越想越心凉。

    庄一寒心想自己这辈子一共就动了两次心,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直男就算了,第二次居然喜欢上一个x冷淡,老天爷是不是在玩他?

    “……没什么。”

    庄一寒还是要脸面的,打死也做不出那种扯着陈恕衣领质问的事,他僵硬偏头移开视线,只能挫败转移话题:“对了,你会水吗,我们下个星期要出海,如果不会我找个教练临时教你,现在学也来得及。”

    水吗?

    陈恕当然是会的,他从小在农村长大,家门口对面是一座山,山那头是一条湍急的河流,七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潜水闭气,然后又在二十九岁那年跳江自杀。

    他怎么能不会水呢。

    陈恕静静望着庄一寒,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上辈子对方走得头也不回的身影,他缓缓抬手拨开对方眼前的碎发,仿佛又感受到了在江底淹没时的无边冷意,语气却仍是温和的:“我会水,不过技术不太好。”

    庄一寒乐了:“那你比庄一凡强,他长这么大都没学会游泳,还得用游泳圈。”

    陈恕笑了笑:“不会游说不定也是好事,水里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陈恕话未说完,庄一寒直接捂住了他的嘴,眉头紧锁,只觉得觉得这句话十分刺耳,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别说这种话,不吉利。”

    陈恕倒也没犟,点点头表示自己不再说了,庄一寒见状这才缓缓松开手,没好气道:“去了海里不会游泳叫什么好事,你可别学他。”

    语罢顿了顿,又补充道:“就算你不会游也没事,我在旁边呢。”

    庄一寒的水性很好,身为弟弟的庄一凡却是个十足十的旱鸭子,他听说下个星期大哥要去海岛规划度假村项目,吵着闹着也要一起跟去,周末还特意在郊区别墅办了个泳池聚会,美其名曰帮大家练习练习泳技。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练了这么久还是只会狗刨,还不如在游艇上待着呢。”

    秋季的阳光不热不燥,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方倚庭戴了个墨镜躺在椅子上晒日光浴,舒服得差点就睡着了,对于庄一凡在水里扑腾吵闹的行为相当不满。

    “关你屁事,小爷我再练几个小时就学会自由泳了。”

    庄一凡私下一点也不讲究形象,他抱着个火烈鸟游泳圈在水里一上一下的扑腾,没游多久就累得像条狗,差点岔气。

    薛邈刚好端着一盘葡萄从屋子里走出来,见状顿时乐不可支,他站在泳池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庄一凡,一边调整角度一边道:“对对对……来,往这里看,表情再坚毅一点,眼神再狠一点,回头我找个画师给你画成画像,以后挂墙上可以当传家……”

    “哗啦!”

    庄一凡直接泼了一把水过去:“滚蛋,你才挂墙上!”

    薛邈被他泼了一身水,也不介意,只是侧身保护了一下葡萄,然后顺势找了个靠椅坐着:“学游泳得有恒心,太浮躁成不了事,你这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多学学你哥,他稳重。”

    庄一凡闻言扯下头上的泳镜,那张脸明明和庄一寒有五六分相似,却是另一种桀骜嚣张的风格,掏了掏耳朵道:“我哥?他也就处理工作的时候稳重,别的时候还不如我呢,你说是吧,陈恕?”

    他说着看向一直安静坐在岸边并不插话的男子,今天是泳池趴,方倚庭他们穿的全是及膝泳裤,上半身全部裸露,陈恕却好像没什么要下水的意思,穿着一件宽松休闲的白衬衫,下半身是浅灰色长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慵懒倦怠。

    他的气质一直很干净,却又透着股凉意,和那些青涩的大学生不太一样,哪怕自己一个人待着也不见失落,清风般宠辱不惊,没有别人那种往上攀的热络劲。

    陈恕原本在看风景,听见庄一凡问话,他很给面子的抬头看过去,思考片刻才道:“也不是,他遇上和蒋晰有关的事情的时候,也不太稳重。”

    他刻意提起这个名字,另外几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外人就算了,他们这几个平常玩得近的都知道庄一寒对陈恕有多中意,否则也不会上赶着送车又送房了,回回私人聚会都带着一起出席,估计从“小情人”转正成“男朋友”也就是捅破一层窗户纸的事。

    在这个当口,没有谁会不识趣的主动去提起蒋晰和庄一寒的那段往事,说出来不是添堵吗?

    薛邈心思细腻,试探性问道:“一寒和你介绍过蒋晰吗?”

    陈恕笑了笑,假装没看懂他们的小心思:“有啊,他说下周出海就是蒋总邀请的。”

    薛邈有些不太信:“就这个,没别的了?”

    陈恕认真点点头:“没了。”

    薛邈微不可察松了口气,心想那就是庄一寒没告诉陈恕,也是,这种事说了又没好处,干嘛提起来添堵,幸亏他们刚才没乱开口,不过他忽然想起陈恕前面说的话,心中又是一紧:“你怎么知道一寒遇上蒋晰的事就不太稳重?”

    陈恕的回答滴水不漏:“猜的,我看他们两个上次在你生日宴上拼酒,看起来好像有点……故事?”

    他斟酌一瞬,吐出了这个略显暧昧的词。

    这下都不用薛邈帮忙找补,庄一凡都反应了过来,他抱着火烈鸟游泳圈游到陈恕旁边儿,不着痕迹撇清自家大哥和蒋晰的关系:“你搭理蒋晰干嘛,他就一无赖,和我哥能有什么故事,前两年欠了我哥一大笔钱现在没还呢,我哥能不急吗?”

    陈恕似有所悟:“就因为这个?”

    庄一凡吊儿郎当趴在池边:“就这个,还能因为什么,怎么,你还怕他和我哥有情况?”

    他说着下意识往楼上看了眼,庄一寒临时有事,正在楼上用电脑开视频会议,应该听不见他们说话。

    薛邈暗中瞪了庄一凡一眼,随即温和劝说陈恕:“别多想,一寒对你挺上心的,这么多年身边也没别人,你要是听见什么风言风语的别往心里去,那些人就是嫉妒。”

    他说的倒也不算假话,庄一寒这么多年身边确实干干净净的,从来没有过别人,就算以前追过蒋晰,压根也没追到手,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呢。

    庄一凡虽然在笑,不过眼眸懒洋洋眯起,难掩那份和庄一寒一脉相承的狠厉:“就是,以后谁在你面前传风言风语,你直接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方倚庭不知何时摘下了墨镜,隔着水池目光略显复杂地望着陈恕,他隐隐觉得蒋晰的事瞒着陈恕不太好,毕竟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与其到时候爆出来成为导火索,倒不如一开始就摊开来说得明明白白。

    庄一寒一贯清醒理智,没想到这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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