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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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快些?”

    蓟郕:“若能快,我也不想拖着。”

    娥辛知道了。

    闭一闭眼,低声说好。

    “那我在庄子里等你消息。”

    蓟郕却是忽而笑了。

    随即笑又收了,庄子?她竟然还想回去庄子?

    她都已经来了,又让他办了事,却说要回庄子里去?

    没有可能。

    嘴角也慢慢收了,一垂眸,蓟郕直接打横抱了娥辛,不语。

    蓟郕大步往里走。

    娥辛……娥辛缓慢双手环起,搭了蓟郕的肩膀。怎么说呢,也不是太意外。

    从刚刚蓟郕答应后,心头大石落地,娥辛便已意识到不必一个月,此时,便是她得给蓟郕答案的时间。

    她望一望蓟郕的下颌线条。

    望着望着,不知不觉,觉得蓟郕就停了。

    下意识在想他为什么停了?

    但也不必她想了,突然,背上就有了实感,且两只脚上忽地一轻,蓟郕握了她小腿,把她两只鞋子都褪了。

    娥辛后知后觉望一望自己现在的姿势……原是已被他放下了,她正以屈膝坐着的姿势坐于龙榻的床头。

    背上的实感,来自于背后的木质雕花壁。

    娥辛的双手不由自主环上膝盖,这时,也恰是蓟郕随意把她的鞋子踢一踢摆好了的时候,蓟郕目光一抬,眸中便是她的影子。

    且她的影子在他的眼底印的很深。

    蓟郕淡淡而言,“要知道消息,这里是最近的地方。”

    “不要再去庄子了。”

    “你说过的一个月,我现在便已没了耐心。”

    已经进了宫来,蓟郕怎还会让她再出去。

    还是那句,不可能。

    甚至蓟郕当着娥辛的面说,更是看着娥辛的眼睛说,“不可能还让你离我而去,以后宫中便是你我一直要待的地方。”

    娥辛刹那愣神。

    而后,望着说了这句后,就伸手轻轻抚了抚她耳边发的蓟郕。

    这几年掌了权的他,好像比当年还要强势。

    她不禁一直望着他。

    半晌,说出最直白的意思,“你……不让我走了是吗?”

    蓟郕眼睛变深,反问,“你又还要去哪?”

    难道她说要再想想,其实最终的意思还是要离开他?

    那蓟郕更不可能等到那个时候,更要在此时先发制人。

    蓟郕连让娥辛再纠结的时间也不想给,她被他反问了未语的这段时间,蓟郕伸了手臂,忽然把她抱过来在怀中环着。

    “你陪我待着。”

    “孩子的事我说了会查便会查,我也一定会找到我们的孩子……”

    而她……蓟郕收紧手臂,“回来我身边。”

    蓟郕吻吻娥辛发顶。

    娥辛……娥辛更加处于无言的状态。

    但稍过一会儿,具体情况是,无言虽无言,手指却是在她抬了眸看蓟郕后,不知不觉摸了摸蓟郕气色略差的脸。

    他应当还没彻底好全,所以气色都未完全恢复。

    “病还未好是不是?”呢喃一声。

    终于是再次说话了。

    蓟郕颔一下首。

    眼神分外幽深,这回倒是沉声问:“那你可有一丝心疼?”

    “昨日派胡立檐过去,你压根不来。”

    “只带了那么一两句话。”

    蓟郕不放过任何一个让娥辛心软,以及动摇的机会,她每问一句,不管最后答的是什么,结果都是他要她承认些什么,进而肯留下来。

    娥辛也不是根本就不想来。

    她确实是觉得她来了没用才会不来。

    而他,现在每一句的目的她其实都很明白。

    蓟郕所指责的,还是为了让她知道他的在乎,以及他要她留下来的强烈。

    其实,他在她心中的分量不是不重的,不然这么多年她不可能还记着他。

    当初不得不离开他时,他始终给她的余地她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时即使她已经表现的再绝情,他仍是不松手,直至她绝食相逼。

    离开他后,身边也时不时还是有他的影子。她出嫁那日,卢家出现的一个陌生客人;正月元宵走散那日,言语相激,房间里一定要她多坐一会儿的他自己;还有临盆之后,她长眠不醒的那几日……娥辛都知道蓟郕一直在。

    既然他始终不曾忘过,她自己也不曾真的放下过,娥辛也不想为难自己,更不想欺骗自己……她听到自己最后低声问一遍:“你真的想我留下来,是不是?”

    只要他答是……

    蓟郕讽似的勾了下唇,“若非不想,我何必做这几个月的所有?”

    “难道你以为我花这几个月的时间,就为了戏耍你?”

    真要说戏耍,也是她戏耍他。她拒了他几次了?蓟郕每一次,都记得无比清楚。

    每一次她拒了后,那种似被人重重按到水面下无法透过气的感觉,他也体会的无比深刻。

    所以现在就摆在了眼前的机会,蓟郕怎么还会让她再走,永远也不可能!

    蓟郕眸一深,忽而想低头封了她的唇,但娥辛先他一步,勾了他脖子先偎过来。

    她侧着脸,发顶恰抵在他的下颌处,蓟郕这一吻便错了位,只落在了她发顶。

    但相比她随后说出的话,蓟郕又岂会再去计较这一霎那的错位。

    娥辛说:“那好。”

    胸口微微起伏,娥辛勾紧手臂,再次说:“好。”

    那她留下,她愿意留下。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既然两人在乎的人始终还是原来那个,又何必偏要再添波折。

    “我就在你身边等消息。”

    “我在宫中陪你。”

    蓟郕无声笑了。

    忍不住抬了她脸起来,便重重吻了。

    吻着吻着,蓟郕抵着娥辛额头,轻笑出声。

    蓟郕而后深深滚了滚喉结,一错不错望着娥辛。他不知道,此时的他眼睛无比的亮,也无比的烫,看着娥辛的脸,他哑声:“答应了就再也不能反悔。”

    娥辛笑笑,同时摸摸他一瞬好像都有了些精神的气色,怎会反悔,她对于做出的决定少有反悔。

    “不会。”

    蓟郕再次低低笑了,手臂一收,把她拥于怀中。

    “好。”弯唇收紧娥辛腰肢。

    以后她便一直在他身边,谁也没法再动她,谁也没法再让她离了他。

    也谁都不能,再欺了她。

    曾经的他未能完全掌权,让她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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