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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第4/33页)
白。今日在军营和人过招,也让他一腔郁气在别处已经发泄够。
昨日的事他便不计较。
而她说得什么半个月后离开,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他对她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他知道,他至始至终都是冷静的。
她不能离开的原因很多很多,其中反而他不让她走才是最微不足道的。
她肯定也不想成为受彭守肃胁迫的对象,甚至或许还有其他人。
而他现在最先要做得,就是拿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份和离书。
有了和离书后,从此她才能光明正大的跟着他。
朝她走几步,站到了她身后。
在她回头来看他之前,他在她身后说:“最多半个月,你会拿到和离书。”
32
什么?
娥辛手上被倾了半杯的茶水。
太过惊讶, 对他所说的和离书太过惊讶。
也太过超出她的期待,他竟然在她背后忽然说最多半个月她就能拿到和离书,这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她以为可能还要很久很久。
竟然最多就半个月……僵硬回头, 她的反应有点难以置信,“真,真的?”
自然是真。
蓟郕望着她点头。
娥辛还是觉得没法相信,面对他呈现的也是忽然擦擦自己的手背,以及又转过身似才记起来手上有茶杯,把茶杯先放好的状态。
真的,是真的。
两手交握,她掐掐自己的手心肉,嗯, 是疼的,所以真是真的。便控制不住弯了眼睛,喜色溢于言表。且再转身面对蓟郕,更是眉眼弯弯。
“谢谢殿下。”她已经等得太久太久。
又低头道一声歉疚,“之前对您的质问,对不起。”
他的确不是晾着她,他本来就忙,怎么会有那个闲心晾着她呢,是她错怪了他。
“对不起。”甚至欠了个身。
蓟郕没阻止她这一动作,且对她的道歉, 他其实也没什么变化。
唯一让他有变化的, 是她欠身后此时再抬脸时眉眼弯弯的柔和。
还是喜欢她不加疏离的举止。
忍不住弄了弄她一丝乱发, 低声, “好,我不计较。”
……
他给了她期限后, 娥辛高兴归高兴,却也觉得不大可能真在半个月内她就能拿到和离书,可能最短都还得再过上一个月,彭守肃对这事的不愿她是体会的最彻底的,他怎么会突然就在半个月内同意了呢。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真的仅仅只是半个月,她就看到了她一直想要的和离书。
还是她亲自去拿的。
且蓟郕,就在暗中看她。
彭守肃真的就愿意签这张和离书吗?不,他不愿意。
可他的母亲以死相逼。
原因是娥辛为了逼他和离估计已经疯了,从前明明是突然消失的了无踪迹,不愿意再和他有一丝接触,这阵子却一再来信,且给他不说,竟然还给他的母亲也去信。
信中的内容都不大好,堪称绝情。
他的母亲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这几日在屋中因此破口大骂,又说她要走便让她走就是,她们彭家供不起这尊大佛!
更是怒着脸当夜就来他屋里说,让他赶紧把娥辛赶出家门!
“此等恶妇我彭家供不起!”
“莫要再与此人纠缠,我儿赶紧把和离书给她,让她滚远些!”
可彭守肃不想和离,他是想把她找回来。
不愿意,“母亲,这事过几天再说。”
彭母一听就知道这只是托词,她变得更加怒火上涌,“别说什么过几天,现在就把她赶了休了!”
“也不要再和我提什么她会改好的事,这话我已经被你敷衍够了。”
“小门小户,根子是坏的,她改不了!”
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可彭母看一眼她儿子,却发现他还是不愿意,她要被气死。
便愤而掏出一封信,甚至是怒的直接砸在彭守肃脸上,“你竟然还犹豫?你好好看看,看看她是如何侮辱你的母亲的!此等恶妇,你还要留她?”
“而且,今日我把话撂在这,这个家里有她没我,你若还敢让她回来,就等着看你母亲的尸体!”
这话是非常重了,彭守肃变了脸,“母亲!”
彭母却对他失望,觉得果然儿子娶妇后都是不认娘的。她脸色铁青直接摔门离去,“我说到做到,肃儿!休了她!”
“否则,你便再也没有我这个母亲。”彭母说罢被老嬷嬷扶着远去。
彭守肃在屋中僵了脸。
他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母亲为何就如此不喜娥辛?
脸色僵了许久,忽而,他蹲下捡起彭母刚刚拍在他脸上的信纸。
恐怕还是因为这封信吧?
视线迅速扫过去,扫完,嘴角抿了起来。
难怪母亲会震怒。
这信中揭露了母亲此生最不愿让人提的一件事,娥辛还以此明里暗里讽刺母亲……母亲怎么可能还会原谅她。
可彭守肃随即又皱眉,娥辛从哪里知道的这件事?
母亲杀了她亲姐姐,这事连他都是曾经一次午夜梦回母亲被吓得极其不对劲,才哆哆嗦嗦和他吐露的,娥辛要从何得知?
眉头皱得死死的,彭守肃又往里走,再次拆开一封信。
这封是前日她送来的,因为她来的几封信都是意思坚决让他快些签了和离书,他都已经懒得再看这封。
现在……他迅速撕开信封,快速扫过去。
扫完,脸色再次一僵。这上面也提了母亲那事,且,她在威胁他。
说他若还不答应,她只能鱼死网破,把这事昭告天下,她不会让他们彭家安宁的。
彭守肃忍不住,也有了怒气。
她怎么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的她一直都很温善。
他也知道他两个孩子很皮,性子甚至是顽劣不堪,闯的祸更是不少,连他有时候都忍不住生气,可她从未生气过,一直在包容。现在她怎么,怎么一昔之间就变成了如今这样恶毒发疯的性子?
和他几乎已经成仇。
一切就因为他没让她有个孩子?
忽然,眼神一暗,他叹一声气。
或许还真是,这一直是她的心结。
他忍不住望向主屋方向。
那她回来可好?只要她回来,他和她一定会有个孩子,他不会再让她喝那个药了。
提笔也写下一封信,想告诉她他已改了主意。
可落笔后,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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