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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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的感觉。

    凉凉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盏本想给她的缠藤灯,就是被这只手掌给毁了的。

    毁了也罢。

    淡淡垂了眸,忽然收紧手掌。

    ……

    次日,一大早。

    听完司得罔说得,娥辛虽对于他那真的一早就会来人表示怀疑,却还是早早用了膳就过去了。

    可她面对的,是四下无人。

    愣了一愣,但她还是继续等。

    她没想到等着等着,竟然能到了中午都依旧无人,娥辛哪里还有耐心等,便去门外问守卫,“今天真有客来?还有,殿下那边约到何时能来?”

    没有来客出现也就罢了,那位殿下倒是从始至终也都无影无踪。

    守卫知道的没比她多多少,对于她的问题,一问三不知。

    答一句不清楚,再答一句还是不清楚。

    又说一句:“您知道的,殿下的行踪从来不会交代。”

    娥辛:“……”

    嗯,她知道,他怎么会向人提前交代。

    这也就代表她可能还得继续等。

    深吸一口气,“那我可否先回去用午膳?过会儿再来。”

    至少让她用了饭再等。

    守卫这回知道该怎么答她,“不必回去。一早便有人来吩咐过,说殿下若到中午还未来,让您继续留着,会有人给您准备午膳的,您在这吃就行。”

    一早就有人说?

    娥辛有种她可能得等到深夜的预感。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行吧,娥辛只能又退回书房。

    随后一个人用午膳时,吃着吃着,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食难下咽。

    她在又吃一口时,放下了筷子。

    吃不下去了。

    抿了抿唇,看着跟前不错的菜色食欲却再也提振不起来。

    心里闷闷的。

    她不由得看了看心脏跳动的那个位置,为何会觉得闷呢?

    不知道,不清楚,她想,估计是在这书房一人待太久了,憋出来的吧。

    深吸一口气,沉默许久。

    好半晌,她才再次用饭。

    饭后她等得更闷,也清楚明白他可能是故意晾着她,所以她等着等着竟不像昨日能打个盹,倒是再无趣,眼睛也是睁着的。

    但到底还是等得久了,感官都被无趣给消磨的迟钝,在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时,她压根不抱希望,完全未往蓟郕身上想。

    甚至门开了也未往他身上想,他这里她又不能随意碰,她的目光便一直是面对窗户的,她都快要把窗户外的枯枝到底有多少褶皱都数清了。

    还是骤然脚步都到身后了,她才猛地回头看。

    眼睛缩了一下,竟然是他。

    总算是他。

    娥辛一时间表现出的反应倒有点像呆愣。

    接着她往旁边移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垂眸,“您回了。”

    蓟郕瞄着这两步的距离,只是两步而已,却觉得她有种避之不及的感觉,他也望向了窗外,“嗯。”

    娥辛:“今天没有来客是不是?”

    “那我退下了。”

    她往后退,蓟郕却说:“站住。”

    娥辛偏头望向一边,不看他,“殿下还有别的事?”

    “谁告诉你没有来客?”

    娥辛:“……”还能有?她总不至于还看不出来他在晾着她吧?

    倒是看他了,“那您还要我再等到什么时候?”

    “傍晚?入夜?甚至深夜?”

    或者再到第二天的天明?

    “您不像是要我再在来客面前扮一回您的女人,更像是在故意晾着我。”

    娥辛也懒得拐弯抹角。

    蓟郕也不拐弯抹角,“你在指责我。”

    谈得上指责?娥辛说:“没有指责,只是想问个究竟。”

    蓟郕如何能和她说个究竟?

    要让她知道他听到了她昨夜的谈话?

    这不算什么,这也不是不能说得事,可他不想让她由此知道他今日竟然还会叫她来,让她知道他此时竟然还会站在她跟前和她说话。

    他至少不想在她动了意前,先被她看出不对劲不说,甚至,她还因此更加对他避之不及。

    望向她,“你想知道究竟?”

    “嗯。”娥辛当然想。

    蓟郕笑一下,笑得娥辛有点莫名。

    “行。”

    娥辛便看他忽然除去腰上腰带,娥辛眼皮一跳,意外抬眸,“您。”

    蓟郕淡漠,“你不是说要知道?”

    他倒也没继续去弄开外袍,只是把窗一关,抵着窗户说:“您的鼻子也失灵了?闻不出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经他一提醒,娥辛倒也闻出差别,有股很淡很淡的药味。

    眼神细微的波动了下,他身上有药味。

    蓟郕眼神盯着她看,轻讽,“我去了军营一趟,这才回得晚了,你倒是以为我故意晾着你?”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我为何要故意晾着你?”

    娥辛不禁偏了眸,这倒也是。

    所以真是她多想了?

    “罗娥辛,你连看都不敢看我了?”他竟朝她走一步。

    娥辛的心跳莫名快了一下,觉得他有种气势威逼之感。

    头皮发麻,但,还是未看他,“没有。”

    蓟郕哼一声。

    那她倒是抬头。

    娥辛仿佛也是这时才意识过来,抿了抿唇,便抬了脸。一下撞进他的眼睛里,他眼睛里的威逼之感比他身上现在的气势还要强,且两人这回离得近,他身上的药味更加明显。

    他似乎在军营添了伤。

    心里之前以为自己被晾了的郁闷感倒是又好一些了。

    她也证明了她不是不敢看他了,便欲转身退一步。

    但蓟郕的手掌握了她小臂。

    不像之前是手腕,这次是小臂。

    娥辛看向自己的手臂,蓟郕抓着不放。

    “殿下,松松。”她低语。

    蓟郕:“松了你要去哪?”

    娥辛当然是回去,可这个节骨眼说回他肯定是不悦,心里无声叹气,便说:“我倒口茶喝。”

    蓟郕这才放了。

    她喝茶时,他便看着她斟茶又捧起杯子喝的动作。

    她似乎不生气了,那他也不生她的气了。

    昨夜已经气够了,也足够他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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