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30-40(第2/33页)
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他提议,“殿下,您不是带了盏灯,点起来吧?”
乌漆嘛黑走路太慢,正好殿下带了。
蓟郕瞥他,“你不认路?”
司得罔:“……属下觉得点了灯能走快些。”
蓟郕没有任何点灯举动。
“不急,慢慢走就是。”
司得罔彻底清楚了,如他所猜,这盏灯的用途就不是用来照明的。
至少,不是给殿下自己用的。
“好。”
他也不敢猜更多了,摸摸鼻子,老实摸黑走路。
……
终于,视线中见到小院。门也不用敲,心芹有事出去一趟,小院门倒是正好敞着的,他们直接就能走进去。
走进小院,司得罔估摸主屋那个已经睡了,只见整个小院都乌漆嘛黑的,没有一点光亮。
一支蜡烛都不点,肯定是已经睡了。
司得罔便看向已经走到他前面的殿下,那要不要把罗娥辛吵醒?
无需问,司得罔看了看殿下一直安安静静不发出一点声音的举止,猜也猜到即使问也是不要把人吵醒的结果。
于是默默也放轻步子,只尽量少发出声音。可不想,等会儿他和殿下刚走到门边时,却听屋里竟是有声音的。
竟然没睡?
司得罔惊讶不已,那为何屋里一点光都没有?
不等解惑,听到屋里的对话已经传过来。
“姑娘,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司得罔认出这是茱眉那丫头的嗓音。
在商量回去的事?
“约还有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她从哪知道的?他怎么不知道她半个多月后离开?蓟郕不知是何神情的眯了下眼。
原来她还想着能离开?他今日的话白说了?
屋里茱眉嘟囔:“那快了。”
屋里又说:“那个时候,您应该能拿到和离书了吧?”
这件事和姓彭的都僵持许久了,她是希望自家家姑娘越早拿到越好。
“或许?”娥辛回答她的声音并不算十分笃定。
姑娘也不笃定……茱眉忍不住叹一声气,随后,她不知为何咬了咬唇,压低声音说:“姑娘,到时拿了和离书,要不咱们还是别再来九殿下这了,咱们去找老爷吧?老爷那边离京城远。”
这边是非太多了。
上回从看到血迹她心里就觉不妙,这回倒好,自家姑娘直接见血了,她觉得这里是真不能久待,也是为此才在心芹出去后忍不住摸黑和姑娘说起回去的事。
娥辛望她,“怎么这样说?”
不知她口中这样二字,是着重于不来这了,还是着重于茱眉提议的马上就去找她的父亲。
不过无论哪个,娥辛初听都是讶异的,倒是不知茱眉一直有的是这个想法。
茱眉也实话实说:“这边是非太多了。”
是非……娥辛对这两个字不知心里一时是何感想,外面的蓟郕也不知道她这一瞬的沉默不答是什么意思,但随后她答的另一句,却也足够他的眼神万分糟糕。
里面她低声说:“嗯,以后是不会来了。”
这一句,不止蓟郕的脸色突然变了,连司得罔也听得脸色一变。不过,司得罔有此反应的根源还是蓟郕。
说实话,虽对茱眉那丫头口中的是非二字他不喜,可她又算什么人呢?关他什么事?离了九王府他以后根本不会和这主仆两再有任何接触!可……可殿下的变化很大,且是那种他觉得后颈汗毛都想立起来的危险与可怕,他又怎还会觉得里面二人所谈无关紧要。
他默默看着,觉得殿下的神情现在绝对算不上好,甚至,司得罔都怀疑殿下只要再稍稍用点力,殿下手中那盏缠藤灯都能分崩离析。
罗娥辛应该反驳的,她不该只是沉默。
她更不该说她以后不会来了,时至今日连他都看得出殿下对她有了不同!可她却与婢女私语,顺着对方说以后不会来了。
她这算忘恩负义吧?司得罔都替自家殿下不值,且她接着又说了的一句,让他更有此感。
“也会走的,我最终还是会去找父亲。”
从来就没有一分留在这的意思……司得罔觉得不值的同时,也看到殿下的脸色几乎是直接变得难看了。
那盏缠藤灯,不知哪处已经裂了,也终是分崩离析。
司得罔抿紧了唇。
随后眼皮一跳,无声立马快走几步追去。
殿下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
……
司得罔匆匆跟了一路,但眼见殿下是越来越快,甚至最后,他完全都看不见殿下的身影了。
心里暗骂了句今晚不该来!卯足了劲,他再次追。
没想到,竟然还让他追上了,重新看到殿下的身影出现在他视线中时,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他什么时候有这个潜力了?被殿下拉开距离之后他竟然追上了?!
有点懵,又怕自己出现了幻觉,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但他视线中出现的确实是殿下,殿下的声音总不能也是他听错了。
“明日,再叫她到书房来。”似平淡,又似听着让人有点压抑的声音。
司得罔:“……”
不得不说,他现在的状态比刚才还懵。殿下的意思竟是……竟是还要叫她去?
殿下竟还会叫她去?!
这个人便有如此重要?殿下不生气?不怒火中烧?
蓟郕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今天对她说得话的确是白说了,她当着他的面说知道了,可转身,却犹豫的是离开的事,是去找她父亲的事。
既如此,行,她干脆利落要走,那他不会让的,不会。
再说一遍:“明日一早便叫她去候着!”
蓟郕再次跨大了步,不一会儿,司得罔便再次看不见他的身形。
司得罔……司得罔还能说什么呢,殿下就是要她去……唉,行吧。
在司得罔去通知娥辛前,这夜,蓟郕几乎是彻夜未眠。
没想到她竟然有离去的念头,约就在半月以后。
也没想到,她或许和她那丫鬟想的一样,觉得他这是个是非之地。
是啊,他这是是非之地。
若不是,当初她也压根没法靠近他。
蓟郕的眼里无端有了怒。
可这怒……又分明是区别于他真正动了怒的时候,更像是一种嘲讽。
果然,他最先的预感不错,他不该见她见得越来越频繁,甚至上回蓟滁那事,或许他也不该现身,反正,她没有死。
可一切为时已晚,为时已晚。
现在再听她要走,是真有了想束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