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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24-30(第13/25页)
未等到她的孩子回来。伯母只好给他留了一封信,这封信请我代交。”
“我等等他,等他回来把信交给他。”这是她答应过的事,伯母待她很好,所以她可以再等等,等或许根本已经回不来的卢桁。
怎么样也把这封信给他。
不过她应该也做不到后半辈子一直等,有个一两年她肯定会先去找父兄,同时给卢家仆从留个信,若是卢桁真没死还能再回来,让他们给她去个信,到时她回来一趟把信给他也就算完成了伯母的遗愿。
她要等一个人。
还是曾经几乎注定是她夫君的男人,蓟郕笑笑。
忽而,笑意非常淡的收了,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她要等谁与他何干?她对谁情根深种念念不忘又与他何干?
甚至等他的目的达到后,她也如她所愿和离脱离了彭家,到时她是贫是富是否会被彭守肃再次纠缠都与他不会有任何关系。
他微微沉了眸,他为何会问这句话?他又做了一件多此一举的事,而这一切,似乎都因为眼前的她,这个女人。
他淡了态度,背了手背对她,眼睛望着院外茂密的林子,“还有什么彭家的事未与我说得。”
她说完,他就再也不会来。
娥辛则以为他觉得她还有隐瞒,是另一种方式的诈她。
“没有了,我知道的所有都已经和您说过。”
“确定?”
“是,确定。”
嗯,蓟郕大步离开。
娥辛不该说这一声确定的,她料不到,因这一声确定,她别说幻想以后了,她差点连最后和离也等不到,仅仅是才在这小院待着的第一个月,这个月月尾,她就差点命陨。
她有类似桃花藓的毛病,所以这座小院,说实话四周的环境对她来说并不好,林密路窄不说,这不,这天她一个不注意,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碰了林子里的什么东西,当晚便昏迷不醒。
她昏迷的最初连茱眉都以为她只是寻常的睡着,还是后来看她面上不对劲,才回神过来不好,央求心芹去请司得罔。
“也不知道姑娘是碰了多少……”,茱眉慌了神,“心芹,求求你,你帮忙去请请司大夫。姑娘曾经就差点闭过气去,是多亏了老爷及时发现不对劲请了经验丰富的老大夫,不然姑娘就没了。”
只是那回到底遗憾,未查出惹得姑娘如此的根源。
没想到这回不知在哪又碰上了那样东西,还不知道是碰了多少严不严重……
“心芹,你帮帮忙好不好,姑娘不能死的。”茱眉都快哭了。
心芹则眼皮一跳,想不到茱眉说得竟然这么严重,到的了要死的地步?
抿了下唇,便飞奔先去找殿下。
心芹来得不是时候,蓟郕正在看筹鹰悄无声息打探来的一件事。
所以他是等看完了,才让心芹进的。
不过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心芹前后等的时间也就两口茶的功夫。
“何事。”
“殿下,罗姑娘不知道碰了什么,茱眉说她情况不好,甚至……甚至有伤及性命的风险。”
“茱眉还说曾经有一次罗姑娘就因此差点闭过气去。”
“她请您通融,让奴带了司大夫过去看看。”
这只是一句话的事,只要蓟郕这边点了头,司得罔那边马上就能过去,可蓟郕一时却未点,还睨了眼心芹,说:“可还记得谁是你的主子?”
这……心芹骤僵。
殿,殿下为何有此一问?殿下以为她有了异心?
她绝对没有!
重重叩一下头,“殿下,奴始终记得奴是跟得你。”
蓟郕嗤一声。
淡了淡眼神,“你若不说,刚刚还要以为你是那罗娥辛的丫头。”
她出了事,她如此听话的来请他。
忽而丢了一件东西下去。
“看看。”
心芹一目十行。
但,这有什么不对劲?她一时没看出来。
她是看不出来,毕竟上回娥辛所说一句确定,又不是对着她。
她笃定的对他说了一声确定。
可这些日子筹鹰再查,却查出了她绝对知道,却一直未告诉他的事。
她还是留着心眼。
正好……是啊,正好,蓟郕冷了一下脸,他也正需要一件事让他狠了心,把他那几回的多此一举彻底斩断。
本来不见她便是。
可她一是瞒他,二是……有些事情已经脱离了他的预想。
原本结束了彭守肃的事后不说会不会动她,但只要她一直表现好,他是可以让她安安稳稳的,但现在……种种迹象表明好像不行了。
但不行就表明他动了杀心想杀了她?
在此之前从没想过,只是在想事后她如何才能更老实些。
不过现在,也不是他要杀她,是她自己命悬一线。
她能不能活,看天意,看她自己。
“把司得罔叫来。”
“是。”
……
司得罔从殿下这出来后,就一路快步走进林子,进了小院。
看过娥辛的基本状态后,他又打开她的嘴巴看了看。
是咽喉肿胀。
看来茱眉所说闭过气,上回就是因为肿到一定程度已经闭塞了呼吸。
司得罔沉默一瞬。
这沉默的一瞬中,茱眉焦急:“大夫,能不能缓解,夫人会不会闭过气去?”
会,再有个两刻钟,不治不理任由她硬扛,绝对会。
到时她就会逐渐变成一具没有任何生机的尸体。
且这时,他也应该答这丫头一个会字,说他治不了,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样罗娥辛就顺理成章会死,怨不得任何人。
但这一瞬沉默后,他到底是点了头。
“能救。”
“你叫心芹去熬药,你们夫人这边我来就是,我会让她好过来。”
“好好,谢谢司大夫!”茱眉感激不尽。
司得罔却摇头。
别谢他,她更该谢殿下。
终究是殿下还不想她死,否则殿下不会在说了一句他过去走一趟就行后,又突然反悔似的喊住他。
“治好了。”
殿下终究没打算置之不理。
“您。”司得罔惊讶。
蓟郕却淡了眸。
而后,说:“司得罔,她威胁不了我。”
他没必要让她死,她瞒了他,他可以让她受别的教训,而不是就此就死了,还埋在他那林子中。
“是。”
娥辛其实就算死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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