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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 24-30(第12/25页)
了,要是不识水性怎么办?那她不是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了。
而且那边是她能活动的范围,没有设限。
所以提裙小跑了过去。
快跑到地方时,正打算借着月光看是否真有人落水掉入湖中,却忽然,她颈上一紧,被人悄无声息锁了喉。
瞳孔骤缩,娥辛脸色变了。
但紧接着又能松一口气,只听锁了她喉的男人冷冷讽了一声。
这道声音她知道是谁。
是他就好。
娥辛哑然,“……原是您,还以为是月圆之夜我门前那个护卫不识水性落水了。”
蓟郕面无表情。
锁在她脖子上的手烫得异常,未松。
他听了她的话不松娥辛倒也不算紧张。
他虽可能仍然是不信她的,但怎么也不至于杀了她,他只是防备心强。
只是不知道,之前推了下院门的是不是也是他。
是蓟郕。
所以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走到林中小院这来了,就猛地脸色一变,改而来了这湖边。
是药效太过了吧,才让他糊涂了。
让他此时沉了脸的是,他不去找她,她倒是闻声找过来了,他此时不想身边出现任何女人。
冷冷松了她,他再次跃入湖中。
“回去。”他稍微冷静后,从湖面浮起肩膀以上,冷声说。
娥辛:“……好。”
可她之前所站位置就几乎已是湖边,被他撤了锁喉的动作时,又下意识往前两步拉开距离,此时所站的位置已经非常危险。再加上,湖边杂草被蓟郕上来之时已经弄湿,这时不察,竟踩得脚上一滑,噗通一声,她掉入湖中。
蓟郕:“……”
但却是什么反应都快过一下想有的皱眉,他迅速游了过来。不过在他过来前娥辛已经先从水面冒了头,她是会水的。
就是一冒头就连声咳嗽,她呛了不少水。
终于咳完,她一抬头,跟前已是他的脸。
“还觉得这湖太大,非得两个人下来不成?”
听起来非常像是在讽刺她。
娥辛……娥辛无声。
不知是尴尬还是什么,倒是喉咙一痒又咳了声,“……不是,是脚滑了。”
“我这便回去。”
但刚刚还讽刺她的他,在她游开两步时,她摆开了正要游得更远的手却是猛地一紧,像是线被人扯住,她一下被他拉了过去。瞬间,两人的阻隔除了衣物只剩一层湖水,他的鼻梁几乎已贴到她耳朵。
娥辛略有失神,他……
而且他身上好烫好烫。
蓟郕则只有一声淡淡的声音,“别动。”
但同时他竟伸开手臂,把她抱入怀中。
娥辛顿时僵硬。
可这时耳边恰有一声。
“我喝了心怀不轨的人给的酒。”
所以他是中了药?
但娥辛又反应过来,不对,他既已说对方心怀不轨,那怎么还喝?
不过随即再次明白,明白应该是到了不得不喝的地步他才会喝。
便哑了哑,说:“我叫心芹去喊人来?”
譬如叫那位司大夫。
但却感觉他紧了下她的腰,且不知为何声音更淡了,“没用。”
那什么有用?
蓟郕也不知道什么有用。
她?
不是。
可他下意识眼眸变深了,刚刚竟在脑海中反应出这个她字时,无声中好像闪过许多可能。
这要是在从前,他从来不会。无论是谁,他都只会冷冰冰斩钉截铁推开而已。
他紧紧闭了下眼。
同时,不知不觉又收紧了一次手臂。
他再睁眼时,则是侧眸盯着她看。
而这些,由于娥辛被他揽得太紧她都看不到,只觉得他的手臂是真的揽得好紧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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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许是他即使手臂在她腰上收得再紧,他浑身的热度再怎么不对劲,他此时终究什么也没做……所以娥辛心里竟也算不上紧张, 倒是默默地只维持着一动也不动的姿势。
直至许久后,久到她觉得身体好像都被湖水浸的冰凉,他终于松开她,并伴随着冷漠的一声,“你走吧。”
娥辛哆嗦一下,脸已泛白,“……好。”
冻的,八月秋的季节谁能受得住在湖里待这么久。
娥辛转身涉水离开。
她的毫不犹豫,蓟郕一切看在眼里。忽觉自己可笑, 他竟为这个女人刚刚想了不知多少。而这个人,离去的毫不犹豫。
“今夜的事谁也别说。”
蓟郕背了身,沉进湖面之下。
娥辛听到这一声回头来看时,便见湖中空无一人。感受着身体已经越来越哆嗦的感觉,她答一声好。
……
蓟郕原本不该再见她。
可也不知是受了昨日心性波动还是什么的,自那天本已下定主意再也不踏足这个小院,就在中秋后的第二日,他却还是来了。
带着彭守肃的消息。
“彭守肃在你的庄子周边留了人。”
只要她出现,不出一天彭守肃就会找过去。
娥辛笑笑。
她一点也不意外,彭守肃不肯和离, 会做出的事以后恐怕还会更多。
“谢谢殿下告知。”
知道归知道, 但说出这一声时还是不免有些心凉。
也更加让她笃定, 她这时得依赖这位殿下。
蓟郕又说了一句, 这一句甚至可以说让娥辛完全意想不到,他问她, “彭守肃倒下以后你要如何?”
要如何?娥辛的神情有瞬间的愣。
说实话她压根没想过。
她还没来得及想以后。
以后,以后……
莫名觉得自己恐怕根本没有以后可言。
低了头,笑得自己都觉复杂。
“哪有以后呢。”
“不怕殿下笑话,殿下你也知道我的经历,原本,我的夫君该是卢桁……”
蓟郕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夫君二字,甚至连对彭守肃他也不曾听她唤过这一声夫君。
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到卢桁这个名字,这个以后可能大半生,都一直让他深深介怀的名字。
“可他后来生死不知。”
“如今我也不想什么以后,只先履了对伯母的诺言。”
“伯母临终前一直不肯信卢桁死了,可她苦苦等了许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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