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无数痴傻酷: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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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轻声细语,语调如同一条细蛇湿滑阴冷:“既然你得到了这么多,那就算少父王一人的关爱,又有什么了不起?”

    柳扶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素来知道“天家无父子”,但亲耳听到这天底下会有父亲说不爱孩子的,确是前所未见。

    “为何露出这种表情?”太子问:“不要说是父王了,就算是你的母后,不也离你而去了?”

    听到母亲,司照的声音陡然发紧:“母后没有离我而去。”

    终于如愿以偿看到司照的情绪出现了变化,太子笑了一声:“你不会以为你的母妃真的变成画中的仙子?”

    纵然对方是太子,卫岭听到也忍不住打断道:“太子殿下,夜已深,太孙殿下需要休息。”

    太子指着卫岭:“本太子同自己的儿子说话,还轮不到你一条狗来插嘴!”

    太子慢慢回头,阴冷的声线犹如淬了毒:“院中灵鸟不知为何染上邪祟,你母亲为了保护你,才让你躲在柜中,她去将它们引开。她被那些发了疯的鸟扑食,被啄成一块一块的,只剩下骨头……那尸身还是父王收得……”

    说到此处,本该是难过的表情,但太子眼睛里没有泪,露出了极为诡异的笑,笑的愈发瘆人:“后来国师推算出,那应该是你的命劫,因为你是紫微星命格,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天要磨炼你的心志,选谁?当然要选你最爱的人。”

    司照下颌线线条越绷越紧。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一瞬间,柳扶微一颗心被倏地揪紧。因为司照的声音,明明冷静到没有一丝温度,却散发着一种废墟坍塌的死寂。

    “你觉得你皇爷爷会允许有人告诉你?你以为当年的国师,是怎么消失在皇城的?又何止是他呢……”太子犹嫌前头的话刀搅得还不够烂、捅得不够深似的,残忍地道:“如果不是因为你那天生异根,你母妃也不会死,如果不你一意孤行和神明作对,大理寺的那些人也不会因为你而死。”

    “你的母妃大概是最爱你的人了吧,她最后是什么下场?

    “你告诉我,你想父王如何待你?”

    “阿照啊阿照,你这样的人,谁敢爱你?”——

    作者有话说:照照黑化进度90%。

    **

    102章稍作修改,增加了微微的一些反应。之前写得还是太隐晦了,没有把微的心被控制的细节写出来。情根被束缚这个概念可能传达不够清晰,简单说就是,她虽然自主地喜欢太孙,但是因为心(情根)系左钰,因此喜欢的程度非常有限。如果左与照发生矛盾,就类似拔河,力量一边倒左左。但是因为之前左左反复把她推开,而照照主动争取,这种牵引力相对削弱。而风轻出现之后,情根的作用才会明显发生即时效用。

    (红包照旧)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殿下心域 等成婚后,是……

    东宫的夜风像是刮到了树的脉搏, 落叶簌簌作响。

    太子离开承仪殿时,面色也肃了下来。他在承仪殿内与太孙那一番几欲癫狂的腔调,就连随侍的老太监都被惊着, 待出了后园, 回丽正殿途中,方才出声提醒:“殿下,请恕老奴多嘴, 太子妃逝世的细节,陛下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告之太孙的,您今夜所说若是传到了陛下耳里, 只怕……”

    “当年的事, 你以为阿照当真一无所知?只是父皇将蛛丝马迹擦得太干净, 他还太年幼, 无从论证罢了。何况这些年,我就是表现得再好,父皇的心不还是偏的?等这婚事一成, 怕这东宫正殿都要易主。”太子眼露阴险之色,“倒不如借此机会再搏一次, 他若真能如父皇所忧心的那般,积郁过重忧愤成疾, 倒能省我不少心……”

    为人父者竟盼着亲生儿子能病得重些,就连侍奉数十年的老宫人都觉得脊背发凉,不敢多言。

    只是才走几步, 太子冷笑的声音忽然拔了个尖,惊得老太监一凛:“殿下,你怎么了?”

    “我……嗞哇儿——!”

    “……!”

    太子这一张口,居然从喉腔里蹦出蝈蝈儿的叫声, 吓得老太监以及周遭宫人面上齐齐一裂!

    太子惊恐万分地挥着手,结果越激动,这“嗞哇儿、嗞哇儿”的声响越聒耳,老太监颤声道:“太子殿下中邪了,快、快来人,去请国师来——”

    深夜,太子宛如一只行走的大蝈蝈儿在东宫殿外发足狂奔,抑扬顿挫地上演着一出“高柳乱蝉嘶”,而始作俑者已趁乱回到承仪殿去。

    这么缺德的恶作剧除了柳扶微自然没有别人了。

    实也算不上是什么邪术。

    她在袖罗岛那大半年,在练武那一块儿是能避则避,但对一些速成的术法颇有兴致——譬如拿来整太子的这个,只需随便抓只虫子缠上自己的头发,再拿火一烤,沾染脉望气的发丝就能将虫子幻化为一只“蛊虫”,这时只需拿弹弓将虫子弹到人身上,人就会“变”为虫子,得将虫取走才能恢复原状。

    在殿外听到太子所言,柳扶微实在气得脑壳疼,都没坚持听到最后,就去捣鼓好“虫符”,事先藏在两殿来往的园子树上,看到人就精准无误地将虫子打到他衣服上——等虫子钻到衣襟里发生作用时她早已离开现场。

    虽然她知道这种整蛊伤不了这无良太子的筋骨,但能吓唬一下人总是聊胜于无。

    听到远处丽正殿方向隐约传来的一阵骚乱,她才觉胸中憋闷稍缓,只是才笑两声,又笑不出来了。

    她从前只知司照乃是天之骄子,是因神灯一案跌下神坛才逐渐被淡忘、被抛弃。

    纵然在神庙那时就知道他的父亲寡情,也没想到竟凉薄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记得太孙殿下五岁丧母……大多数人应该都记不清五岁前的事了吧。也就是说,从他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被亲生父亲如此恶意地打压和刁难么?

    柳扶微无法想象那该是如何炼狱般的人生。

    行至承仪殿前,看灯光于暗淡中摇曳,像是挣不出夜幕的星星。

    她只一顿足,只觉得原本混沌的脑袋好似都被夜风刮醒,先前的种种计较在这一刻仿似都不那么重要了。

    她忽然间很想见到司照。于是大步流星,径自迈进主殿。

    哪知这股劲儿到了主殿门前,却让卫岭生生拦下:“殿下突感不适,刚刚已然歇下,柳小姐……不如明日再来。”

    她心中一惊,见卫岭难掩忧色,“殿下哪里不适?我去看看。”

    “可殿下说了,不让任何人……”

    她哪有心思再同他掰扯?径自绕过:“要怪罪起来算我的。”

    卫岭不由得怔了怔。

    虽然直到太子离开时,太孙殿下依旧面色平静,还道:“我知父王是有意乱我的心性,母妃的事我心中有数,卫岭,你不必担心。”

    但卫岭总归放不下心,看柳扶微难得如此主动打破冷战,于是摆手令侍卫退下,同她一并踱入寝殿内。

    里头阒无人声,灯只留了两三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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