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95-4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95-400(第8/15页)

江说了许多。

    他说,他与天下万民都会永远做北伐的后盾。

    他说,前路万里青云,只需无所畏惧地前行。

    他说,要信他改天换地之力,保北伐顺利。

    他的本事,自己一向清楚。

    既承诺了信任对方,便不能轻易动摇。

    何况这人未必说的是实话,无凭无据的,谁知道临安到底是什么光景?

    秦桧把明章气得心疾发作?且不说明章早与自己说过心疾好了大半,单论口才气度,明章不把秦桧气吐血都是收了力的。

    “若你所言为真,此时回去,明章才真是要死不瞑目了。”

    哪怕都是真的,自己这时候回去能做什么?多年夙愿功亏一篑,只能让明章更为心痛。

    那人愣在原地,显然没想到岳飞是这么个回答,慢慢品出些别的意思来。

    “你这是承认一切都是你与尚谨谋划?!”

    惊呼出声的同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现下在岳家军军营中,得知了秘密,还走的了吗?

    张叔夜面色不善地盯着这人,转头对张伯奋说:“伯奋,仲熊,好生请这位官人下去休息。”

    于是张伯奋与张仲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把人给带走了。

    岳飞无心关注金牌和被带走的人,远望太原城墙,决心今日便要攻城。

    *

    临安,大内。

    赵构状态好转,似有康复之象,上吐下泻的症状彻底消失。

    这小半日是张缨铃与赵伯琮侍疾,而尚谨一直待在宫里。

    赵伯琮见尚谨正看着一张纸发笑,凑近了发现纸上的字乱糟糟的。

    “这是谁的字?看着像是新学的。”

    看着一笔一划却又缺胳膊少腿的,不像是那些常与先生书信往来的文人墨客。

    再仔细一瞧,是说已经到达开封,正在学习写字,落款是个隗字。

    “的确是新学的。”

    出于某些私心,尚谨把隗顺调去了开封做狱卒,赵构要是知道事情原委,估计会被气死。

    赵伯琮并没把注意力放在这简单的信上,而是顺势求夸奖:“先生有看我的字吗?夫子说我最近练得越来越好了。”

    “你师兄日日带过来给我看,是写的愈发好了。”

    就是越来越有赵构的风格,看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要紧事,字像又不是人像,他自己还会写瘦金体呢。

    “我还担心先生身体不适,不能看我写的字呢。”听到夸赞,赵伯琮笑弯了眼睛,“先生为了给大家治病,已经不眠不休熬了好些日子了。等大家好起来,定会后悔贬斥先生的。”

    尚谨听罢忽地笑起来,却不是为了这所谓的后悔而喜悦。

    “伯琮,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悔恨上。”他将信收起来,身体放松地靠在椅上,“就好像平日里遭人厌恶,等人一死,又被捡起来怀念,有什么用吗?”

    赵伯琮有自己的思考:“可是先生以医术留在大家身边,并非是寄托,也是一种努力啊。”

    哪里是先生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情感上,分明是别人求着先生医治还差不多。

    “这倒也是,但是还不够。”

    人的心思千变万化,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抓住?

    他有别的地方可以努力。

    *

    赵构的病情并不是什么秘密,一直驻守外地的韩世忠等统制也赶回来了。

    等他们回来时,赵构的病看起来已经要康复了。

    正当众人以为一切都要过去时,才过了两日,赵构整个人都变成了浅黄色,昏昏沉沉的。

    御医初步诊断是得了黄疸。

    “怎么好端端地会得黄疸?”潘贤妃急得不行,催促着御医给个解释。

    朱肱满头大汗:“官家本就得了霍乱,湿热入体,肝脏又有损伤,内外并发,才得了急病。”

    已经升任为御史大夫的勾龙如渊狐疑地问:“肝脏受损?是药三分毒,莫不是药有问题?”

    许叔微向来对秦桧的人没有好脸色,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没想到御史还懂药理,官家这些年喝下的各类汤药不少,的确于肝脏不好。”

    王次翁试探着问:“翰林医官院先前诊治,似乎没有如此,该不会是这几日的药出了差错?”

    韩世忠的火噌得一下就上来了。

    怀疑谁呢?!投降派的狗腿子,一天天的就会盯着好人泼脏水。

    “说什么屁话,你……”

    眼看一大堆污言秽语要出来,许叔微连忙拽了拽韩世忠的胳膊。

    这要是当着一众文臣的面,把那些骂文臣的话给说出来,还不得把人得罪光了?

    就算其他人碍于韩世忠的地位不敢做些什么,难保不在心中记恨。

    朱肱叹道:“御史是外行人,怎么懂这些,哪里有人的身体是一下子就坏了的,再猛的药也到不了这地步。”

    其实还真有,不过那可不是一般的药。

    许叔微拦着韩世忠不让他骂人,自己却敢讽刺几句:“官家为何吃药,你们这些个近臣又不是不知,哪里是我们能管得了的。”

    言下之意,是赵构自己为了治肾虚瞎吃药,才弄得肝损伤,不能怪其他人。

    秦桧为他们开脱:“他们也只是关心则乱。尚相公家传的药怎么会有问题呢?”

    话是这么说,但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尚谨身上。

    倒不是怀疑尚谨下毒,而是想看尚谨怼人。

    然而尚谨只是忧虑地望着赵构的方向,似乎不想多加争辩。

    “药方我已公之于众,天下药医皆可为我作证。”

    “至于抓药熬药,翰林医官院、御药院、内侍省、后妃们都是看着经手过的,不知某些人是怀疑谁?”

    “与其在这里质问,不如闭嘴,让御医好好医治。”

    *

    尚谨又用了一剂猛药,才叫赵构稍微清醒些。

    原以为赵构醒来要问议和之事或者追问能否病愈,却忽然问他:“你梦到过许多人向你求救吗?”

    尚谨居高临下,审视着赵构。

    那样恐怖的幻觉,赵构在想什么呢?

    他看到的没有愧疚,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心虚,以及微不可查的悔恨。

    于是他正色回答:“梦到过,我不止一次梦到许多人向我求救。”

    “春日凌汛倒春寒,夏日旱涝蝗灾,秋日飓风寒潮,冬日雪灾霜冻……”

    “贪官污吏横行,豪强地主欺压,异族敌军侵袭,内奸小人反叛……”

    “天灾人祸时,百姓都在求救。”

    这些是梦,也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