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 39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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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常与尚珠绰探讨药理,知晓尚珠绰一直在寻求疡医精进之道,这便是最新的研究成果了。

    几个同样擅长外科手术的大夫眼睛都放光了,恨不得拉着尚谨去找尚珠绰。

    当然,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官家。

    赵构挣扎得厉害,尚谨下意识就想一个手刀劈上去,但还是忍住了,否则可能直接把赵构送走了。

    他们纷纷上前,想要帮忙,不然以尚相公的身体,恐怕不能顺利喂药。

    然而尚谨的行为彻底震住了他们。

    他一只手按得赵构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捏住赵构的下巴。

    御医们看着他粗暴的手法目瞪口呆,这是可以的吗?

    这法子他们不是不会,但这可是面对皇帝。

    而且尚相公是怎么一个人按住官家的?这么大的力气吗?

    “愣着干什么?出了事自是我担责。”

    朱肱默默上前,端起碗把麻沸散灌进去。

    众人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开始为赵构诊治。

    *

    赵构昏睡过去,后妃们前来侍疾。

    为表孝心,赵伯琮与赵伯旿也过来侍奉。

    赵伯琮见到尚谨时猛地低下头,怕自己当众露出喜悦之情。

    他已有七八日未见先生,虽然师兄总说先生一切都好,可是外界传闻却并非如此。

    明知道该信师兄的,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这些传闻空穴来风,必有缘由。

    他又听到一阵哭声,是潘贤妃在哭泣。

    这满宫里最诚心实意为大家担心的就是潘贤妃,现下已经入内侍疾了。

    到天亮时,赵构开始无意识地呕吐,差点窒息而亡。

    尚谨与御医们及时救治,到晚间赵构的情况才好些。

    第三日早上,赵构觉得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费力掀开一丝缝隙,刺目的光便照了进来。

    再映入眼帘的是尚谨疲惫的面孔。

    “官家可算醒了。”

    醒了便该清算了。

    他看向张缨铃,喊道:“婕妤!官家醒了!”

    赵构被搀扶着靠在枕上,张婕妤走近,手中拿着刚清洗干净的面巾,为赵构擦脸。

    她抹去眼角的泪水,露出庆幸的笑容,轻声道:“官家,我去唤其他人来。”

    赵构声音沙哑地问尚谨:“你一直守着?”

    “嗯,御医们束手无策,连夜喊臣来。都过去两日了,臣险些以为拼尽一身医术都救不回官家了。”他眼中泛着激动的泪花。

    太好了,这回赵构是真的就不回来了。

    “我这是怎么了?”赵构觉得腹部疼得慌。

    “心腹大痛吐利兼,症状像是夏月霍乱,可查过饮食并查不出什么,也诊断不出缘由。臣已拿出家传的药,官家这才好转。”

    他从来没给赵构用过什么家传的药,赵构现在好些,也不过是假愈期。

    “其他人呢?”赵构艰难地扭动脖子,才发觉周围除了几个宦官御医外没什么人。

    “后妃和宗室在为官家祈福,潘贤妃照顾了官家许久,臣怕她出事,凌晨才将她劝回去休息片刻。”

    由于赵构看着更像是中邪,所以更多人觉得应该去拜神求佛。

    “邵内侍在看着人给官家煎晚上的药,御医们在商讨后续救治,重臣们在御殿等待。”

    赵构终于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虚弱地说:“召秦桧进来,我还有事要交待他去办。”

    宦官点头出去,尚谨也并不阻拦,只是端起碗。

    “先前正在给官家喂药,已经喂了一些。现下官家醒着,快些喝药吧。这药有些苦,但臣向官家保证,会好得更快些。”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汁喂到赵构嘴边,眼里的柔光似能将人溺毙其中。

    赵构不疑有他,将药喝完,或许是之前喝下去的药有了效果,腹部的绞痛渐渐消失。

    秦桧进来时见到君臣和睦的场面,心中警铃大作。

    “明章,我有些渴。”赵构的确口渴,但也是要支开尚谨,“你去请贤妃来。”

    尚谨点点头,起身去倒水,又找人去喊潘贤妃。

    见他离开,赵构又压低了声音,对秦桧说:“会之,议和之事便交由你去办,答应萧毅的要求。”

    秦桧的目光落在尚谨的背影上,意动不已。

    “不是他。”赵构感动于尚谨的忠心,又要指着尚谨医治,当然会选择岳飞。

    秦桧大失所望,原以为可以趁机报复尚谨,却没想一场大病便死灰重燃了。

    “他打着为国的旗号,要以叛君负国处置不容易……”

    赵构的声音慢慢弱下去,渐渐闭上眼。

    秦桧险些以为赵构死了,发现还有鼻息才松了口气,应是睡过去了。

    至于赵构交给他的事务,有什么难的?

    污蔑岳飞有意图谋反,谁能证明意图有无?把肚子剖开看有几碗粉?

    莫须有。

    只要当权者认为岳飞有意图,那么没有也成了有。

    *

    太原城。

    岳飞在汾水与金军大战得胜,带大军兵临城下,已将太原城团团围住。

    昔日的断壁残垣已修复成了高大的城墙,想要攻克绝非易事。

    最后一道金牌抵达军营,来的不仅有驿卒,还有个面生的人,据说是官家特意安排的,催促他听命。

    岳飞初见这人时便没有好感,待人开口阻止他攻打太原,更是如此。

    张叔夜胜券在握,笑着问岳飞:“已到太原城下,要屈服吗?”

    岳飞摇摇头,若真是畏惧金牌,早在第一日收到金牌时便返回了。

    那人面色愈发难看,质问道:“将军就不怕陛下责罚吗!”

    “为义而战,何惧流言?”岳飞不为所动。

    “那将军可知,尚相公病重垂危……”

    话还没说完,岳飞便不复之前的冷静:“你说什么!?”

    明章的身体分明已经好了许多,长久不曾心疾发作。

    “这并不是我胡言乱语。陛下要尚相公劝将军回去,相公不愿,因此被迁怒,直接被撤了官职。”

    “尚相公与秦相公争论起来,心疾发作,晕死过去,这事许多人都亲眼瞧见。”

    “陛下派了许多御医去为尚相公医治,也都是无能为力。”

    “将军失去尚相公的支持,即便攻下太原,又有何用呢?”他知晓怎么说能最大程度的影响岳飞心志,“与其这般坚持,不如回临安,既可以向陛下表明心志,又能见到尚相公最后一面。”

    岳飞沉默不语。

    去年端午时,明章在泯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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