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第107章 梅相:闺英闱秀,碧血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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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又一次创新了:

    考虑到女性本来就难以获得和男性同样的教育资源的这一点,本次女官考试中,原本准备的最多种类的卷子其实是明算,谢爱莲甚至估摸着正常人的珠算、心算水平,从她当年紧急突击的题里挑了一堆出来,亲手编纂了一套卷子来考核新生。

    毕竟自从谢爱莲被御笔钦点为明算科状元后,不管是高门大户还是普通人家,都有志一同地放松了对家中女性在算学这方面的知识把控,在“下一个手握大权的女官没准就出在我们家里”这个终极目标的指引下,越来越多的女学得以建立,虽然还是只教些三纲五常、绣花算术之类的“小事”,可也比以前要好多了。

    走传统科举路子的题目,和男考生那边一样,是一套填空、释义和八股截搭。不过述律平和谢爱莲其实根本就没打算从进士科里,选出战时的得用人士,毕竟自古以来“空谈误国”的士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开这一科,完全就是给所有没做好“考新科目”的传统学生准备的,就算真能选出人才来,也多半要把她们放到传统文书官的位置上,没法一上来就让她们去做实事。

    在明算、进士两科之外,如果还有人不愿走文官的路子,想走武举的路子,在登记结束后就会被白再香派来的人领走,半只脚都不会踏入考场;也只有此时,她们领到的被褥衣物等一概物品才不必归还——毕竟要是能通过武举,就得直接去给白再香干活了,吃住都在军营里,保家卫国杀敌制胜,何等凶险万分,提前从国库里拿点补贴很合理吧?

    结果人人都做好了女官考场上,会出现“明算兴起,进士衰微”的异常情况之时,呈现在述律平面前的第一篇,就是一份相当奇妙的卷子。

    按理来说,寻常进士的卷子可以打甲等,是因为它最多也就是甲等的水平;这份卷子打甲等,是因为评分标准的上限就是甲等,不能更高了:

    这姑娘结合自己的认知和国家实际问题,把西南的医疗情况给里里外外剖析了一遍,自请去西南援助秦慕玉抚边;更精彩的是,她还能在卷子里把自己这些年来的义诊实操情况和书中记录相对比,挑了几个错出来,真不像是来考科举的,反而像是来应聘太医的。

    述律平把这份卷子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又走了狗屎运,捡了个天降人才呢,喜得差点就朱笔一落,批个“不拘一格录人才,甲等”上去;幸好她心存疑虑,看了又看,终于发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这姑娘,好像,不是在一气蒙头瞎写啊?

    看看这个破题、起兴和韵律,这分明是一篇正经八股文……虽然韵律格式什么的略微弱了点,但她写的真是八股文!她竟然选的是第一套卷子,走的是正经进士的路子!

    述律平:???不确定是不是我老眼昏花了,总之再多看几篇。

    结果述律平越看越心惊,因为女官考试的进士科里,这样优秀的卷子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噌噌噌一口气冒出了几十篇出来:

    有擅长织造的,结合蚕茧的出丝率、成活率和丝绸使用率等实际数据,向述律平倡议,应该改进织造机,提高效率,发展棉布羊毛混纺技术,别天天在那惦记丝绸这种不能被大众利用的奢侈品了;有擅长医学的,逮着西北和西南这两大地方一顿猛薅,就算是述律平这样对医学知识半点不了解的外行来看,看完这堆文章后,都觉得这俩地方的人民已经没什么病可以生了,把这帮女医直接按照地域区分分出去就行;有擅长饲养动物的,把自己多年的畜牧经验全都写了上去之后,还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可惜不能画图,无法让陛下亲眼看见我的解剖成果”……不是,你都把正常来说应该“歌功颂德,稳固天子统治地位”的八股文不讲规矩地写成这个样子了,你再多画幅画上去又能怎样!

    这样的局面好不好呢?好是肯定好的,述律平做梦都在等这一天呢。

    但是这个局面有多好,再细细一想,就有多吓人。

    想想看吧,一份两份卷子这样,还能算得上是“英才降世”,“人才辈出”;但是如果女官考场中,大半个考场里的人,都有这样的文字,那就是相当可怕的事情了:

    超纲,完全超纲!肯定有人在背后教她们!

    数年前,谢爱莲尚未被钦点为明算状元之时,民间对女子求学的普遍认知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当然很好,谈婚论嫁的时候可以成为加分项,但没有也不要紧,只要婚后能生孩子能算账管家就行”。

    数年过去,再开科举,考场上本来应该全都是半通不通的小文盲的,结果眼下竟然齐齐摇身一变,成为了理论与实践并重的实干家?驴谁呢?女学生的整体素质要是真有这么高,当年述律平就不会捉壮丁的时候,只捉到谢爱莲和秦慕玉这俩人了!

    述律平选女官,自始至终,就是为了构建独属于自己的权力阶层,将权力从男人的手中夺回,还到自己代表的女性群体手中;然而,“女考生们在接触到我之前,已经先一步接触到了更厉害的老师,疑似已经先一步有了自己的政治主张和政治立场”这件事,简直就是在往一个政治家兼阴谋论者脑子里最敏感的那根弦上拼命撞钟,哐哐哐,咚咚咚。

    实不相瞒,那一瞬间,述律平脑子里都转过不下一百个阴谋论的推断了:

    知识是最不会骗人的东西。

    这些学生们涉及的领域五花八门,天南海北无所不包,如果她们真的出自同一个老师名下,那么这个老师本身所代表的教育资源就相当顶级;纵观全国,能有这个知识力的,唯有“诗书传家”的贺家。

    但是自从贺太傅出逃之后,述律平已经把贺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都拖到菜市场砍了个人头滚滚,斩草除根,眼下怎么突然又蹦出来个贺家的人?

    她这是干什么来的,是要给我添堵吗?还是要趁着这么多人中举的好事,求我给贺家开恩平反?她冒出来的时间点真的太微妙了,让人不想多都不行。

    不过述律平的城府相当深重。哪怕她心里已经给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疑似贺家余孽”的家伙身上提前盖了一百个犬决的章子,表面上依然能做出一副“天降人才,是大魏之幸,是我之幸”的受宠若惊、欣喜若狂的神情,抖了抖被她挑出来的几十份明显出自同一个老师的卷子——还有剩的几十份不确定的只能摞在一边堆成小山,这么一看人才太多了真的很吓人——温和笑道:

    “都是好孩子啊,是谁教的你们?此等名师,为何我之前从未听说过名号?令如此大贤流落民间,是我之过也。”

    这些少女们正是被贺贞从火坑里救出来的学生。

    她们一开始不仅不识字,身体也不是很好,每次新救一批孩子回来,贺贞变卖的身上的东西就要更多一些。后来就算她们好不容易能跟着贺贞上学了,比起“一出生就是全家的根儿”的男孩们来说,她们没有物质上的偏向,没有教育方面的帮扶,起步晚,基础弱,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去追赶别人。

    这种苦读式追赶自然有利有弊。

    利就是她们在太和殿上交上去的答卷,足以秒杀此刻正在太和殿面前的大广场上埋头答卷的绝大多数男学生,说是碾压式对比都不为过;而这也正是贺贞在贺家看多了书、见过了只会空谈的士子后,为她的学生们定下的考试方针:

    不要过分追求华丽的词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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