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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低下你高贵的头颅》 30-40(第8/17页)
择了一种更符合当下耿耿于怀的方式。
她瞬间窜入游戏舱,头盔“咔哒”扣上。
没有情绪的电子合成音无情地响起:
“Final Round. Fight!(最终回合,战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远方的远 飞行器的魅
“不知道能不能拿到这个学期的奖学金……” 女孩声音轻得像叹息, “钱总是不够多,如果放假坐最早最舒适的那班飞机回去,给弟弟妹妹的礼物, 就买不成了。”
“这有什么关系。” 另一个女孩立即摸摸她的头,“我也可以送你很多礼物啊, 你已经很努力了, 不要这么丧气。”
她话音刚落, 不远处就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男生围在刚张贴的名单前, 手指毫不客气地对着其中一个名字,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过来。
“开后门吧?”
“啧, 那个私生女……”
“照这样下去, 课题奖金给她,奖学金也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直到教务系统自动将贺兰烯那份近乎完美的课题答辩PPT投放到旁边的屏幕上,议论声才渐渐平息。
乔理理瞬间笑靥如花, 紧紧挽住贺兰烯的胳膊:“烯烯,你好厉害, 可以拿到课题奖金了。”
“你也很厉害,理理。” 贺兰烯回以浅笑,眉宇间的郁色淡了些, “你放假回家吗?”
“肯定会啊!” 乔理理用力点头,随即眨眨眼, 带着期待,“你到时候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贺兰烯轻轻摇头,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促狭:“我可能没时间……而且…”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我也不想做电灯泡呀。翟辞不是一直黏着你说要陪你一起回家吗?连你选修的碎星时代植物学他都蹭了三节,就为了跟你同步课表。”
贺兰烯自然地拉着乔理理, 熟稔地走向二层食堂角落靠窗的位置,“理理,现在食堂也有白菜斋的香栗酸牛肉汤。”
“翟学长速度非同一般。”
乔理理脸一红,“要不这顿还是我请吧?”
“不用,说好是我请就是我请。”贺兰烯抢先一步付好钱。
在等待餐食的间隙,乔理理的目光细细描摹过贺兰烯略显清减的脸颊,担忧浮上眼底:“烯烯,你身体…真的没事了?”
“已经恢复到可以吃爆炒云吞了。” 贺兰烯摆摆手,语气轻快,“看,我还特意加了双份辣子,理理,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
乔理理忽然凑近,好奇地问:“那…那天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乔理理一进门,就差点被一辆横冲直撞的、装着机械臂的模型小车绊倒,还有一只生龙活虎的、毛茸茸的小狗,简直像装了发条,精力好的让人羡慕。
窗户没关,阳台上的小茶桌位置也挪了,上面还多了个像被什么东西砸过的凹痕。她当时差点以为好友遭遇了什么离奇事件。
贺兰烯想了想,解释道:“我的哥哥来过…你知道的,哥哥他向来比较活泼好动。”
她总不能把伏苏祈偷偷摸摸飞进她病房的事情透露出去,这太匪夷所思了,应该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但乔理理显然不那么好被糊弄过去了。贺兰烯只好指了指自己眼下:“喏,那天你也看见我多了两个黑眼圈?也许是功夫熊猫。”
“哦。” 乔理理了然地点点头,“明白了,这是和枕头打架了。”
“嗯。” 贺兰烯顺势应下,“是吧。”
邻桌恰好坐着几位那日同被邀请去花房的女孩,她们关切地询问了贺兰烯的身体恢复状况,闲聊了几句关于花房后续处理的事情。
其中一个女孩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食堂入口,忽然顿住,轻声道:“咦?那不是…翟梦吗?”
“她一个人还来食堂吃饭……” 那女孩看着翟梦独自端着餐盘极力低着头的模样,再转头看看眼前这两位经历了花房风波却安然无恙甚至谈笑风生的主角,不禁感慨:
“还得是你们心胸宽广,既然没有让调查组继续深挖下去揪出所有关联的人,还不追究她们的责任要求赔偿或处分。”
她摇摇头,语气优越:“要是我,是肯定做不来这件事的。至少要让她们付出点代价,话说你们也是圣母玛利亚之光普照大地,有空也照顾照顾我们大家呗?”
她只能认为当日花房的主角们各有各的蠢,尤其皇甫瑶儿还和翟梦蠢到一块去——偏偏挑在一起下药,结果药性叠加,毒性发挥最大,连充裕的脱罪时间都没有了。
她的目光投向翟梦仓惶单薄的背影。
乔理理立刻蹙起眉头,她很少有这样不假辞色的时候。
她轻轻放下筷子,瞬间吸引了邻桌几人的注意:“首先,同学,谢谢你的关心。”
“其次,调查组已经根据证据给出了公正的处理结果。至于那些捕风捉影,关于动机和背景的恶意揣测,希望同学你可以不要听信那些谣言,更不要成为谣言的传播者。这既不公平,也无助于任何事。”
不远处的翟梦显然听到了这些对话,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是凭着本能加速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她为何变成一个木偶,被人操纵来了这里,翟梦十分悔恨。
贺兰烯说:“同学,你不知道吗?简洁是智慧的灵魂。”
女孩拉着同伴负气离开。
贺兰烯随即低声询问乔理理:“理理,她看起来很不好。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拿不准此刻是应该表达关切,还是后退一步给予空间。
“不,不能过去。” 乔理理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丝毫迟疑。
她太了解翟梦了,她深深明白翟梦骨子里的骄傲与脆弱是何种扭曲又坚韧的质地。
她不需要一盏突然亮起的刺眼的台灯,将她从云端跌落的狼狈照得无所遁形,纤毫毕现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她更恐惧的是在这种失序、颜面扫地的脆弱时刻接受他人的援手,会让她感觉像是欠下一笔赌债。
然后,未来的任何互动中都可能失去对关系走向的掌控权,陷入被动、猜疑和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境地。
乔理理也重新整理了一下她们的关系。
她终于知道她的怯懦与自卑,翟辞和她都希望,翟梦可以面对自己,相信自己。
这是一个不算轻易的过程。
*
翟梦盯着一池慢慢沉淀的水。
那件事之后,母亲对翟辞避而不见,她还是很喜欢小女儿,但已无心照料了,她把烂摊子丢下,需要一个人去休养。
于是在翟梦还天真烂漫的年纪,数不胜数的珍宝就已率先淹没了她,她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是,没有一处不是。
母亲可以纵容她的一切行为,哥哥也会,于是翟梦越来越习惯这种感觉,直到长大之后:她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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