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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听雪人会说谎》 30-40(第6/10页)
36章 谢谢老公
薛绒的头发贴着靳喆的手臂,触感温热软乎,因为出汗又染上一点潮湿,带着亲密无间的温度。
靳喆轻轻挑眉,没有心软,手上一点一点施力,残忍地迫近,“是不喜欢还是太舒服?”
力气都被抽干净啦,薛绒倚在他身上,清爽的薄荷香味扑面而来,他偶尔弓腰、偶尔扭头,整张俏脸浸染着旖旎的桃色,摇脑袋哼唧,拒绝回答问题。
腰腹处又酸又麻,还有某种呼之欲出的憋闷,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安全感在流失,薛绒觉得好害怕,伸手抓靳喆的领口,脱口而出,“哥哥……”
好乖。靳喆没忍住轻捏住他的耳垂,左右摇晃,感慨怎么会有人呆成这样,是谁教他向罪魁祸首求救的?
再拨开蓬松的刘海一看,可不是呆了,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前方的空气,碎发贴在额头,和失了魂魄的漂亮布娃娃没差别。
平时不是最爱占便宜了吗,靳喆嘴角先于意识扬起,逗他,“小绒毛,好像也就这点本事。”
恶劣又温柔语气在耳廓走了一圈,薛绒最受不了这些,眼前噼里啪啦炸烟花,猛然颤抖,呜呜咿呀两声,彻底失了动静。
靳喆起身从床头抽纸巾,囫囵擦手,利落的眉目摆出回味的姿态,视线停留在趴着装死的小人身上。
“该说什么。”他轻轻抚过薛绒的背。
说什么?薛绒抬头,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失去重心枕在男朋友的臂弯里,羽毛一样轻飘飘,好像真的要晕过去了。
靳喆微俯下身,颇具耐心,“说谢谢哥哥。”
薛绒的脸蛋抵在靳喆结实的手臂,因为疲惫闭上了眼睛,递出了百分之百的信赖,含混不清地牙牙学语,“谢谢哥哥。”
他总是很容易在薛绒这里得偿所愿,好像只要开口要什么,活泼的笨蛋总会双手捧上,这个认知让靳喆喉间发烫,爽利大过了一切书面感受,身体里生出一股下流的有名悸动,反馈明显。
他仰头轻喘,自我惩罚似的反省,终于得到了片刻冷静,而后撇开视线,把薛绒也大致弄干净。最后掀开果绿色的被子,让冷气得以照顾到两具过热的躯体,准备抱着对方一起去洗漱。
而薛绒这边却还钝钝地停在半分钟前,舔舔嘴唇,又自作聪明补上一句,“谢谢老公。”
他眉眼弯弯,真心实意表达感谢,翘起无形的小狗尾巴讨夸奖。只不过这份要命的无邪又把气氛的熔点往下拉了几分。
他伸手握住了靳喆的腕骨,不知道是困懵了还是实在喜欢,黏糊糊往外吐字,“还可以舒服吗?想和哥哥一起。”
薛绒眼尾一片霞色,可那清透眸子又如此无辜,半梦半醒,仿若吸人精气的妖童媛女。
靳喆在一秒内改变了主意,他起身,独自往浴室走,脚步匆匆,像在逃避、或者甩掉什么。
等到浴室门砰一声关上,他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舀起一捧水拍在脸上,捂紧快要爆炸的心脏。
约莫半小时,他从浴室里出来,薛绒已经搂着被子睡着了,刘海被撩上去,睡颜恬静,透出健康却荼蘼的气色。
靳喆觉得没有必要吵醒他,拧了条毛巾帮他擦洗,把人抱到了自己那张干净的床上,掩好被子。
面无表情地盯了睡美人良久,好不容易走出去两米,又折返,用嘴唇贴了贴那温热的额头,终于舍得罢休。
他把弄得乱七八糟的床单丢进洗衣机,卧室留下的垃圾也顺手清理,一切收拾妥当之后,靳喆回到客厅,打开笔电继续研究他高深的课题。
学霸就是这样劳逸逸劳结合。
薛绒一夜睡得很香甜,梦到了棉花糖国度,遍地都是焦糖布丁,空气弥漫着果糖香。一个小精灵告诉他,你已经是这里的国王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胖乎乎的城堡霸道地挡在眼前,他兴奋地朝白里透粉的大门咬下一口,结果大失所望地吃到了一嘴的羽毛。
一张神色很臭但精致的脸转过来怒瞪着他,这场景太过熟悉,完蛋了,薛绒一秒钟就反应过来,这明明是同事007的翅膀!
薛绒吓醒了。
一个好坏参半的梦。
虽然007在天使学院一直是学业标杆、自律领袖、别人家的孩子,但是薛绒并不会真的害怕她。
问题就是,这个梦让他终于想起自己下凡并不是单纯来玩的,按这个角度来说,他已经不务正业好多好多好多天了。
怎么办呢,事情发展成这样是可以被容许的吗,薛绒只剩下茫然,叹了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睡的是靳喆的床,腰腹处还隐隐有酸软。
明显有人特地拉紧过窗帘,睡衣穿在身也服服帖帖的,只是两颗扣子没有扣紧,纤细脖颈上未褪的一片红痕顺势裸露出来。
薛绒人还是懵的,全然不知自己熟睡的时候被反复欣赏,痕迹也变成某种宣示占有的标志,耀武扬威。
他比较在意的是,老公去哪了?
某人怎么宁愿睡沙发都不肯和他一起睡!薛绒扁扁嘴巴,真是好无情哦。
“早餐快好了。”靳喆敲门,“换衣服。”
“好的小喆。”薛绒乖乖应,卷毛耷拉着,磨磨蹭蹭把睡衣换下来。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低头才发现胸口破皮了,变成又红又肿的可怜样子,很有存在感的胀痛着。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难道是得了绝症吗。不行不行,薛绒可是相当惜命的,又拿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的小豆,()的感受打着圈扩散,疼得他嘶了一声。
遇事不决找老公,他大喊,“小喆!”
靳喆下一秒就破门而入,依旧挂着和速度相悖的从容神色,“怎么了。”
“你快看,我这里好奇怪。”薛绒挺起胸膛,迫不及待地把伤口指给靳喆看。
靳喆清了清嗓子,一时间说不出话。
没想到男朋友这么厉害的人都沉默了,薛绒马上联想起所有狗血肥皂剧公布真相前的死寂场景,再次开口的时候眼里已经有泪光,“哥哥,我是生病了吗?”
服了。靳喆没时间内疚,赶紧截住这个小水龙头,“不是,贴个创口贴。”
全家最靠谱的人都发话了,那肯定是没什么大碍,薛绒点点头,把眼泪憋回去呵呵傻笑。
靳喆低头看腕表,上午有早课,下午还要排练话剧,时间已经不充裕了。
他直接把薛绒从床上拎起来,贴好两边粉嘟嘟的“伤口”,熟练地替他一键换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再把略短的下摆扎进裤子里,快速洗漱,最后把人一口气抱到餐桌前坐下。
“先梳头发再吃饭。”靳喆按住他的筷子。
薛绒扒着桌沿耍赖,“你帮我嘛,我没力气啦,我身上还有伤呢。”
他有不严重的起床气,症状是没醒透的时候特别爱撒娇。
快二十岁的人了,靳喆不会每天惯着他,但也许是“伤”的功劳,今天他倒是没多说什么,拿起梳子给薛绒顺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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