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 6、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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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会使坏,她外表甜,手段完全不甜,当她笑眯眯把我压在身下时,我终于理解为什么秤金次这种问题儿童会被她拿捏。

    秤金次更不用说,他得意得像一只赢了柏青哥头奖的野犬。

    这导致第二天早上我直接没去训练。

    我躺在宿舍床上,瞪着天花板,不得不承认自己这辈子已经没有资格批评任何人的人生选择。

    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虚弱地说:“如果是训练通知,请告诉真希我已经死了。”

    日下部笃也疲惫至极的声音传来:“你最好真的死了。”

    我痛苦地闭上眼——很显然,秤金次和星绮罗罗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

    事实上,他们不仅没掩饰,秤金次还在训练场用非常讨打的自豪语气说:“她今天起不来。”

    星绮罗罗补充:“昨晚玩得太累了嘛。”

    据熊猫后来转述,当时训练场安静得像刚发生过咒灵大规模袭击。

    乙骨忧太再次受到成年人世界的精神暴击。狗卷棘说了三次木鱼花。禅院真希把木棍捏断了。日下部的表情像决定辞职但发现合同还有天价违约金。连五条悟都沉默了。

    当天下午我就被明令禁止饮酒,独自外出权利也被收回。

    我认为自己的人权遭到了咒术界封建势力的严重践踏,但我没有抗议成功,因为我的战绩实在太难看了。

    傍晚,我瘫在床上,像一条被人生报应晒干的鱼。

    母亲坐在床边,替我把被子轻轻拉好,我看着她温柔苍白的脸,突然很难过。

    “妈妈,我是不是很糟糕?”我小声问。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发。

    她活着时也经常这样,每次当父亲砸东西,她哭完后都会摸摸我的头发,说,没事,妈妈在。

    可很多时候,妈妈在也没用。

    妈妈连她自己都救不了。

    所以我长大以后,学会了很多没用的自救方式。

    敲门声响起,我闭着眼:“如果是禁令补充条款,请从门缝塞进来。”

    门外传来五条悟的声音:“老师带了甜品哦。”

    我睁开眼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母亲消失了。

    打开门,五条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甜品,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羞愧,这对我来说很罕见:“你不会还想来继续批斗我吧?”

    “目前还没有那么闲。”

    “那你来干嘛?”

    五条悟晃了晃手里的甜品:“探望问题学生。”

    我让开门:“进来吧。”

    他走进房间,环顾一圈。我的宿舍很乱,训练服扔在椅背上,桌上摊着咒术理论资料、便利店包装、没喝完的水和几张被我写满吐槽的训练计划,角落里放着哑铃,床边还有双被踢倒的高跟鞋,显得我的人生非常割裂。

    五条悟把甜品放到桌上:“你房间很有你的风格。”

    “混乱但有逻辑?”

    “混乱。”

    “谢谢。”

    他坐到椅子上,我坐回床边,我们之间隔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是甜品和我岌岌可危的人格。

    “身体还好吗?”他问。

    我警惕地看他:“这个问题从你嘴里问出来很有攻击性。”

    “普通关心。”

    “普通关心也很尴尬。”

    “你昨天邀请我的时候好像没这么尴尬。”

    “老师,求你不要再提了。”

    五条悟笑出了声,他看起来没昨天那么不高兴,但也尚未恢复到平时那种什么都不担心的轻浮状态。

    他似乎有点无奈。

    这比生气更难办。生气可以顶嘴,滑跪,写检讨,无奈会让我产生罪恶感。

    无奈很容易演变成失望,我不擅长处理别人对我的失望,却又一直在让周围的人失望。

    五条悟的无奈很轻,像一只手按在我头顶,没有用力,却让我动弹不得。

    “对不起,五条老师,给你添麻烦了。”我说。

    五条悟安静了一瞬,然后他说:“是哦,超级麻烦。”

    我:“……”

    很好,愧疚气氛消失了。

    我瞪他:“这种时候你不能客气一下吗?”

    “不能,老师要诚实教育。”

    “你们高专教育理念真的很糟糕。”

    “但你确实很麻烦。”他打开袋子,把勺子递给我,我注意到袋子里还有上次他答应我要再买给我的巧克力。

    他继续道:“你喝酒会被杰捡走,被拒绝后转头去找金次和绮罗罗,第二天训练都起不来,还要老师给你送甜品。”

    “总结得太完整了。”我接过勺子,“可以不要再讲了吗?”

    “还没讲完。”

    “求你。”

    五条悟笑了笑,语气认真了些:“你不能一直这样。”

    我拿着勺子的手停住,蛋糕洁白的奶油很漂亮,我盯着它看,胃里一阵空,饥饿感又来了,它在肋骨下面舔舐,永远不肯闭嘴。

    “那怎么办?”我问,“你要教我健康生活吗?早睡早起,冥想,写日记,和朋友建立稳定亲密关系?”

    “老师可以教你吃甜品。”

    “听起来没什么用。”

    “至少比睡敌方首领安全。”

    我没忍住笑了,笑着笑着鼻子又有点酸,我很讨厌这样,我宁愿讲一百个下流笑话,也不想在五条悟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五条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蛋糕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低头吃了一口,甜得要命。

    “好吃吗?”

    “好吃,可吃这个又吃不饱。”

    “那我下次给你多带一点。”

    我没再说话。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去,宿舍里只有桌上的小灯亮着。五条悟坐在灯光边缘,白发被映照出柔和的轮廓。

    吃了大半块蛋糕时,我终于开口:“五条老师,你对学生都这么好吗?”

    “看情况。”

    “什么情况?”

    “问题严重程度。”

    “那我排第几?”

    “很靠前哦。”

    “谢谢,莫名有点荣誉感。”

    他笑了,我补充道:“我会尽量不乱来了。”

    “不要说尽量。”

    我噎住:“日下部老师传染你了?”

    “因为你说尽量的时候,通常代表下次还敢。”

    “你们怎么都这么了解我?”

    “因为你很容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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