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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 6、第六章(第3/5页)
我差点笑出来,但在这种场合笑出来就真的不用活了,所以我以惊人的意志力憋住了。
而五条悟全程笑着,没怎么说话,这反而最恐怖。
批斗结束后,为了表现我的认错态度诚恳,我主动手写了三份检讨。
第一份写给夜蛾正道,标题是《有关本人擅自接触危险诅咒师事件的反省书》,措辞正式,结构清晰,态度诚恳,严谨到可以直接提交学校行政系统。
交给夜蛾正道时,他看完后沉默很久,最后说:“你写报告能力不错。”
我说:“谢谢校长,本科训练出来的。”
“不要把这种能力用在这种地方。”
“对不起。”
第二份写给日下部笃也,标题是《有关本人不当压力释放行为对训练秩序及安全管理造成影响的反省》,重点强调以后不再酒后与危险人物接触,不再将个人欲望置于集体安全之前。
交给日下部时,他看完标题就按住了太阳穴,看起来非常疲惫:“为什么我也有?”
“因为您一直负责我的基础课和外出安全教育,我辜负了您的教导。”
“你如果真的这么想,就不要做这种事。”
“我尽量。”
“不要说尽量。”
“我努力。”
“也不要说努力,你只要别再去睡敌方首领。”
“好的。”我想了想,又补充:“至少百鬼夜行前不睡。”
日下部锐利的视线扫向我,我立刻鞠躬道歉,麻溜地滚出了办公室。
第三份写给五条悟,我盯着空白稿纸沉思了十分钟,最后写下标题:《我错了,我是真的色欲熏心》。
我在教室里找到了他,他坐在桌上,长腿晃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纯白的头发上,亮得很不真实。
我态度虔诚地双手奉上检讨:“五条老师,我错了。”
五条悟接过检讨,低头看了一眼便笑出了声。
“《我错了,我是真的色欲熏心》。”他念出来,“你很有标题意识。”
“谢谢老师,我写论文也很会起小标题。”
他又看了几行:“写得还挺好。”
“京大毕业生。”
“这种时候就别炫耀学历了。”
“对不起。”
“内容很精彩呢。”他继续往下看,“‘本人深刻反省,在酒精、美色、压力、敌方温柔话术等多重因素诱导下,出现了严重判断偏差’。”
我痛苦地捂住脸:“不要朗读。”
“老师喜欢朗读学生优秀作业。”
“这是公开处刑。”
“你昨晚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会被处刑?”
“昨晚我被美色蒙蔽了大脑。”
“杰真的那么好看?”
我从指缝里看他:“听上去你很在意,五条老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五条悟把检讨合起放到桌上,手指轻轻点着纸面,笑眯眯地看着我。
“有一点哦。”他说。
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一时语塞,过了半天才憋出句:“这种话对刚写完检讨的学生来说有点超过。”
“所以不要随便问这种问题。”
“那你可以说没有。”
“可是有一点。”他说,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像平时那样把一切都变成玩笑。
气氛变得很奇怪,明明刚才还在谈严重错误,谈安全风险,谈百鬼夜行,谈夏油杰,现在空气里却浮出另一种更黏腻的东西,像融化的糖浆缠绕在我们之间。
我明明应该继续道歉,保持严肃,表现出痛改前非的态度,但我看着五条悟的脸,想到他说“有一点哦”,想到他不久前来酒吧接我,喂我巧克力,于是我的大脑做出了非常糟糕的决定——也可能根本没有大脑参与。
我说:“五条老师,那要做吗?”
话音落下,我和五条悟同时安静了。
我听见自己的大脑在尖叫——我在干什么,我在对谁说话,我是怎么把谈话推进到这种程度的?
五条悟低头看着我,几秒后,抬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不要。”他说。
我:“……”
我:“…………”
我:“………………哈?”
五条悟笑眯眯地重复了遍:“老师拒绝。”
屈辱感立刻降临,我遭遇了人生滑铁卢。
从大学开始,我在这方面不能说战无不胜,至少从没被这么干脆地拒绝过,通常情况是我拒绝别人,或者大家顺水推舟,第二天早上一起假装成熟。
而五条悟拒绝得相当轻松,就像把我递过去的心脏用甜品叉子轻轻拨回盘子里。
我坐在那里,感到尊严碎成了一地小钢珠。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因为你现在不是想要我,你只是压力太大,想用性转移羞耻和焦虑。”
“而且。”他补充,“你刚睡完杰,转头来邀请老师,老师也是会有自尊的哦。”
我愣住:“所以只是时机不对的意思吗?”
“你猜。”
“我讨厌你。”
“知道啦。”
“我不是在撒娇!”我抗议。
“我没有觉得你在撒娇啦。”
“你明明就有。”
五条悟笑起来:“抱歉抱歉。”
“你根本没有歉意。”
“有一点。”
“你所有东西都有一点是吧?”
“嗯。”他说,“吃醋有一点,生气有一点,担心更多一点。”
我看着五条悟,饥饿在胸口慢慢张开。我很想靠近他,也很想逃跑。
我落荒而逃。
人一旦遭遇情场挫折,就需要寻找新的心理补偿,我不负众望选择了最烂的那种——当天下午,我就去找了秤金次和星绮罗罗。
我说:“我被五条悟拒绝了。”
秤金次:“哇。”
星绮罗罗:“哇。”
我痛苦地坐在他们对面:“不要哇,我现在自尊受创,非常脆弱。”
秤金次咧嘴笑:“所以?”
三个没什么道德包袱的人对视几秒,星绮罗罗托着脸,眼睛亮亮的,然后秤金次说:“走?”
我说:“走。”
星绮罗罗笑起来:“好啊。”
那天晚上,我充分认识到,两个配合默契的人一起欺负一个嘴硬的人,会造成严重体力损耗。
星绮罗罗比我想象中更会撒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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