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上疤》 100-110(第6/14页)
子驶上高速路,前方一辆严重超速大货车突然撞上停在应急车道的故障车辆,车子瞬间飞了出去,损坏的零件重重砸在后方快速驶来的汽车上。
被砸中的车子猛地急刹,紧跟着后方车辆来不及躲避,造成多辆汽车重大追尾事故。
很快,城市上空响起了救护车和消防车的鸣笛声,
事故发生在一瞬间,车子侧翻,重重摔在地上,现场一片剧烈的撞击声,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道路上满是玻璃碎片和撞得七零八落的汽车残骸。
一只眼里浸了血水,疼得睁不开,额头在遭受撞击后又被碎片划伤,大量鲜血涌出,染了全身。弹出的安全气囊将季云凛死死抵在车座间,动弹不得。
耳边哭喊声、警笛声、燃烧声交织在一起,他眨眨没被血水糊满的那只眼,艰难地偏头望向车窗外。
行人脚步匆匆,救护伤员的担架上抬着一个个鲜血淋漓的伤者,变形的车牌和车灯碎片旁躺着一个精美的包装盒,盒子上沾染了灰尘,不知被谁踢了一脚,滚向更远的地方。
盒子里装着一只价值不菲的男式手表,季云凛幻想着温棋打开盒子看到手表时脸上的表情。
他动了动被玻璃碎片划得鲜血淋漓的手指,企图抓住那只被踢得越来越远的盒子。
“我恨你,季云凛,对我来说,任何人,你听清楚了,任何人都比你季云凛重要。我不止要把你送进监狱。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杀了你!”
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不甘心他和温棋的最后一面是以那样近乎决裂的方式。
他用工作麻痹自己,从客观角度去分析整件事。仅仅三天,他找了一万个理由劝服自己,是他偏激了,是他被冲动裹挟,是他误会了……
明明温棋第一时间就跟他解释,明明他知道温棋不是会随便跟人发生关系的人……
三天后,他在工作间隙去找了Martha Baker,讨要了一本签名新书,顺便拍个祝福视频,注明送给一个叫温棋的中国籍男子。
Martha Baker嘴角带笑,问他,叫温棋的男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季云凛大方承认,甚至带有一丝骄傲:爱人。
他命人在苏富比拍卖行以230万美金拍下一只手表,他的温棋配得上如此高价。
回去要好好哄哄他,道个歉也不会少块肉。
实在不行,他不介意挨几巴掌。
还真是应了温棋那句:贱得没边了。
发颤的手指在粗糙的地面一点点移动,划出道道血渍。
眼皮越来越沉,被挤压的身体似乎失去了知觉,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是要,死了吗?
是要……
“季先生……季先生……”
耳畔出现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季云凛艰难地动了动眼珠,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季先生。洋洋今天表现很好,做题也很快。”
“季总,还得感谢您给的卡,我今天带朋友过来见识见识。”
“别怕,扎根刺而已。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我的技术好着呢,相信我。”
“可以啊,季总,我小瞧你了。别得瑟,哪天有机会出来单挑。”
爆炸声响起,他下意识闭上双眼,火光冲天,可怕的尖叫声、燃烧声、碰撞声不停刮着他的耳膜。
“洋洋……洋洋……没事。”
“再比如说,这个没事就把我拉黑的季总,虽然吧,有点小心眼,不过老话不说了嘛,患难见真情。就冲着这每天下了班就来照顾我这情分,那也是别人比不了的。你说是吧,季总。”
“在我心里,永远记得那个在我最痛苦无助的时候,整夜守在我病床前的人。他不是娱乐公司的总裁,不是私人会所的老板,更不是季洋的叔叔,他叫季云凛。你听清楚了吗,他叫季云凛,我温棋的朋友。”
渐渐的,那些聒噪的声音一点点消失,巨大的耳鸣过后,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铿锵有力。
他缓缓睁开双眼,一幅幅失焦的画面在眼前晃动,从支离破碎的汽车里爬出满身鲜血的人,匆匆赶来的救援人员焦急奔跑、呼喊,空气中浓烟滚滚。
“季云凛,你爱我的方式就是在我最痛不欲生的那段时间,一遍遍告诉我,你喜欢我,你有多喜欢我。可是,你觉得,我有心思去管你的喜欢吗?我他妈难过得都快要死了。你的喜欢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难不成,我还觊觎JL总裁夫人的位置?真可惜,我要是个女人,争也便争了……季总,别执着于30岁的老男人了,给自己留点脸面吧!你贱得我都想吐了。”
“季总……对不起,我不该对您说那些话,我错了……是我不自量力,是我愚昧糊涂,是我从头到尾都在吊着你……季总,您饶了我吧,看在我救过洋洋的份上,饶我一次……”
视线模糊的同时,耳畔只剩下他艰难而粗重的呼吸声。
他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会如此短暂。
仅仅28岁,他还未来得及将那块手表戴在温棋手上……
尖叫痛呼声在城市上空此起彼伏,一片狼籍中交错闪过道道模糊晃动的人影,沾满血渍和灰尘的盒子被踢得越来越远,渐渐失去痛觉的男人不甘地闭上双眼。
*
“希望就是,在你眼中唯一的,托起整个灰暗人生的,目标。”
“哪怕陷入困境,陷入泥沼,那束希望的光照下来,也会引领着你拼命、努力往前爬。”
“一个眼神,你就是他的,希望。”
第105章 他死了,我是不是自由了
接到电话时,洪念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她不敢相信两个小时前还和她一同下飞机的季云凛此时会重伤躺在医院,生命垂危。
没时间伤感,洪念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动用直升机将人转至季家夫妇所在的云市第一医院。
季家二老接到消息匆匆赶往医院,紧急手术做了整整七个小时才算暂时从阎王手里抢回一条命。
即使出了手术室,情况也不容乐观,在重症监护室的第一周,病危通知书下了三次。
季母在亲眼见到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儿子时,伤心过度昏厥数次。
季父强忍悲痛,坐阵JL娱乐,和虎视眈眈的对手打太极,对外宣称季云凛在国外谈一项棘手的合作案,未归。
于从文从没有连续一周联系不上自家老板的情况,他察觉到不对,暗中派人调查,三小时后,他戴着墨镜口罩出现在季云凛病房外。
医生给出的答复是,人暂时是救回来了,能不能醒来,还是未知数。
于从文一拳砸向医院走道的墙壁,颤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一米八八的大高个第一次红了双眼。
他不愿相信拉着他走出泥潭的男人会就此殒命,还未实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