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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固伦咸鱼公主[清穿]》 50-57(第3/16页)
伸手去打他:“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肯定听错了!”
策凌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好,是奴才听错了。”
容谧瞪了他一眼,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容谧靠在策凌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忽然觉得嫁给这个人,好像真的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很多。
那就足够了。
[52]咸鱼第三十六天:策凌回归蒙古征战
第52章
新婚的日子比容谧想象的要平淡,也比她想象的要热闹。
平淡的是日常。策凌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身,练半个时辰的弓箭再回来陪她用早膳。容谧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新婚休沐这几天还要这样刻苦——她实在做不到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从被窝里爬出来。
“公主再睡会儿吧。”策凌每次出门前都会替她掖好被角,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奴才练完就回来。”
容谧迷迷糊糊地“嗯”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等她睡醒的时候,策凌已经练完功、洗过澡、换好衣裳,端端正正地坐在外间看书了。见她出来,他会放下书,起身迎上来:“公主今日想吃什么?小厨房已经备好了早膳,有云片糕、枣泥糕……”
策凌报菜名似的将小厨房早已做好的各种餐食念给容谧听,只等她挑选后让奴才们摆膳。
容谧揉揉眼睛,“都行。”
这几日每天晚上都要辛苦地接纳他,容谧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饥肠辘辘的,如果不是周围还有奴才看着,她吃饭指定一个狼吞虎咽。
这个男人怎么体力就这么好,每天床上伺候她一两个时辰,一大早醒来还要练武!
两个人的婚姻关系也是不冷不热的,白天的时候策凌会主动跟容谧搭话,但容谧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两个人就沉默了。
和策凌相处不比在宫里,容谧哪哪都觉得不对劲。可能是还没发展出良好的夫妻关系,容谧竟然有点想念在宫里无拘无束的日子。
虽然现在也挺无拘无束的,甚至比宫里更自在,但面对策凌,她觉得她还需要和他再多磨合磨合。
婚后,人情往来就全都压在容谧身上了。以前在宫里有小博尔济吉特氏帮她挡着,现在她成了公主府的主人,也就相当于必须要挑起这一重担。
容谧是公主,策凌是额驸,婚后少不得要应酬各路的亲戚。今天这个贝勒府送帖子来请宴,明天那个大臣的夫人递牌子来请安,容谧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比在宫里的时候还累。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京城有这么多人?”容谧靠在软榻上,有气无力地说。
策凌坐在旁边,替她剥桔子:“公主若是不想去,就推了。”
“推得了吗?”容谧接过他递来的桔瓣,塞进嘴里,“人家送帖子来是好意,我要是推了,人家还以为我摆公主架子。”
策凌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便不再劝,只是默默地把剥好的桔子都放到她手边。
容谧吃着桔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这两天怎么没去练箭?”
策凌的手顿了一下:“公主怎么知道?”
“你之前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回来的时候又换了一套衣服,但现在没有。”容谧慢悠悠地说,“而且你的右手虎口没有新磨的茧子。”
策凌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外,“公主观察得很仔细。”
“所以呢?为什么不去?”
策凌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奴才不想留公主一个人在府里。”
容谧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丢了不成?你该干嘛干嘛去,不用天天陪着我。”
策凌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上,容谧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她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旁伺候的宫女对她说,额附去演武场拉弓了。
容谧心生好奇,也决定去演武场看看。
所谓演武场,其实就在公主府西侧,依着一片开阔的校场而建,四周用青砖砌了矮墙,墙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青苔,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场边种着几棵老榆树,枝叶蓊蓊郁郁地遮了小半边天,晨风一过,叶子便哗啦啦地响。
容谧远远就听见了破空之声。
那声音极短、极快,像是什么锐器骤然撕裂了凝固的空气。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扶着宫女的手臂,悄悄绕到了演武场侧面的廊下。那里有一排半开的雕花木窗,窗棂上积着薄薄的灰尘,正好可以遮住她的身形。
她没有推窗,只是透过缝隙望出去。
场中只有策凌一个人。
晨光还很淡,带着一层薄薄的青灰色,从天边铺下来,将整个演武场笼在一片清冽的光晕里。策凌赤着右臂,露出一条线条分明的小臂,袖口被他粗粗挽到了肩头,用一根皮绳随意扎住,背后还背着一个沉重的箭囊。他手中握着一柄蒙古弯刀,刀身比寻常的佩刀略长,弧度也更陡一些,在晨光中泛出一层幽冷的银蓝色。
策凌握着刀,静静地立在原地,脊背挺直如一张拉满的弓。演武场旁边有伺候的太监,他们捧着策凌的长弓,那弓瞧着估摸有十几石。
容谧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策凌先是练刀,弯刀自他身侧斜撩而起,刀尖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快得几乎只剩一道残影。紧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招式之间全无停顿,仿佛一条被骤然惊醒的蛟龙,在晨光中翻腾、扭转、劈斩。
容谧看不太懂那些招式的门道,但她看得懂那个人的身体。
策凌的身形本就高大,肩宽腰窄,此刻赤着一条手臂,肌肉在紧绷与舒展之间不断交替,每一寸线条都利落得像刀削出来的一般。他的步伐极稳,足尖点地的瞬间几乎没有声响,落地时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道,脚下的尘土被震得微微扬起,在晨光里浮成一层淡金色的薄雾。
他旋身的时候,辫子被惯性甩了出去,乌黑的发辫在空中画了半个圈,末梢扫过他汗湿的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容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道水痕,从他肩胛骨的轮廓一路滑到腰侧,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她的耳朵尖有点发烫。
宫女在一旁小声嘀咕:“公主,额附这刀法好生厉害,奴婢瞧着都害怕。”
容谧没应声,只是把目光重新移回场中。
策凌的刀势忽然变了。方才那套刀法凌厉刚猛,像是草原上骤然扑下的鹰隼,每一刀都要将猎物撕碎。而此刻,他的动作骤然慢了下来,弯刀在身前缓缓画了一个大圆,刀尖的轨迹圆融而完整,若是他的面前真有敌人,恐怕早就被他一刀砍断。
容谧靠着窗框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容谧忽然想起昨夜他说话时微微下垂的眼睫,和此刻挥刀时专注到近乎冷酷的眼神,判若两人。
这时策凌猛地收刀回撤,弯刀在他掌心里转了个花,刀柄精准地撞进虎口,整柄刀像是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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