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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 80-90(第13/21页)
做的那些心理建设,全白费了。
她伤的是他的肩头和胸口,他脱成这样做什么?
“把裤子穿好!”她背对着他,声音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恼意。
谢竑瞧她这副模样,只觉可爱,咂了咂嘴,一把将她扯进怀中:“那些碍事的东西穿它做什么?横竖一会儿还要脱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令仪被他这么一拉,只觉自己与他贴在一处,灼得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忙要躲,谢竑却不肯放。
见她整张脸都红了,他便凑到她耳边,先是轻轻吐了口气,才发出一声极餍足的叹喟,嗓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
“别躲……这么长时间不见,它想你想得厉害。”
“松开!”令仪冷声道。
见她当真恼了,谢竑才稍稍收敛,托着她的腰将她挪到自己腿上,叫她侧坐着,“这般行了吧?”他低头看她,嘴角噙着笑,“不是要给我上药么?再晚些,血都自个儿止住了。”
令仪深吸一口气,将方才在桌前对自己说过的那话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才睁开眼,细细查看那几处伤口。
心口那处扎得最深,再往里半寸便要伤了心脉。
令仪此刻不免生出几分悔意——明知自己没得选,何不早早就停了手?
如今他伤成这般,盔甲一捂,只怕要坏事,他若倒下,战事少不得要多拖上些时日,又不知要多添多少伤亡。
谢竑低头看她。她眉头微蹙着,灯光映在她低垂的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那双素白的手正仔仔细细地替他包扎,叫他心下软得一塌糊涂。
恍惚间,他想起许多年前,自己同人打得鼻青脸肿,回来被父亲劈头盖脸一通责骂。母亲却什么也没说,只拉他坐在灯下,烛火摇摇晃晃,娘亲弯着腰,用湿热的帕子替他一点点擦掉嘴角的血痂。
而今,灯火依旧,眼前的人换成了她。
谢竑抬起手,宽大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发顶,指尖拢了拢她垂落的碎发:“我瞧着,你似乎长高了些。”他的手慢慢滑到她颈侧:“风餐露宿的,肤色倒还是那样白。”他抚着她颈后的皮肤,满是心疼:“这两年在外头,受苦了罢!”
令仪利落地系了个结,用剪刀将多余的白绢齐根剪断,收手时抬眼看他:“并没有。这两年我几乎将中原转了个遍——看过白雪皑皑的山,见过林间蹦跳的梅花鹿,品过武夷山的岩茶,也骑过马在草原上跑到天边去。外头很好,我很畅快。”
谢竑被她噎了一下,又道:“待此番战事结束,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默了一瞬,令仪还是开了口:“我一个人出去,更畅快些。”
谢竑伸出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唇。
指腹压着她柔软的唇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嘘——咱们夫妻好不容易相见,暂且莫要说这些扫兴的话。”
他低头去吻她。
不是方才那般蛮横,而是轻轻的、一点一点地辗转厮磨。
她紧闭着唇,他也不急,仍旧细细地啄着,耐心得像在拆一桩打了死结的旧绳。
直到她呼吸乱了分寸,齿关间不自觉地松了一道缝,他便寻了那空隙,探了进去,缠住了她便不肯放。
他紧紧搂着她,掌心扣着她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又挪了挪。
指尖触到的刹那,他却微微一愣。
两年不见,她长大了,不止是身量。
谢竑忙去解系带,低头细细端详,烛火在他瞳仁里跳了两跳。
瞧着瞧着,喉间便不自觉地滚了一滚。
果真是长大了。
昔日的青桃,看着水灵,咬下去却硌着一颗硬核。
眼下白桃正正好,沉甸甸坠在枝头,薄皮莹肉,轻咬一下,满齿生香。
令仪浑身一颤,猛地哆嗦了一下。
谢竑察觉到了,按住她的肩头,低下头含住她饱满的耳垂,语气温柔得近乎哄劝:
“两年不见,到底有些陌生了。不过仪儿莫怕,爷会努力,叫你尽快熟悉起来。”
他正要往下,令仪却一把拦住了他。
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哑了,声音薄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纸:
“两年前那碗落胎药服下,我的肚子疼了两天,血淌了好几盆,到底伤了身。我如今的身子,避子药也是吃不得的。”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目光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你若执意要,我也拦不住。可话说在前头——若真有了,我还会再打掉。你也别说什么拦我的话,别的不成,藏颗药的能耐,我还是有的。”
谢竑没接话。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小腹上,贴了很久。
就是这里,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短暂存在过。
他闭了闭眼,掌心覆上去,慢慢地抚了半晌,才抬起头来。灯影落在他脸上,那一向锋利的眉眼此刻竟柔和了几分。
“当年你若肯同我说,我难道会为了个孩子伤你的身?你不想生那便不生。”他说,声音低而笃定,“横竖已经有了一个。避子的事,我来想法子。”
令仪听了有些糊涂。什么叫“已经有了一个”?
但她说的这些本就是用来挡他的,他既应了不动她,她自然乐得不追问。
令仪低头去拢自己的衣裳:“既如此,那便早些歇息罢。”
谢竑挑了挑眉,一伸手就把她捞回来,箍在怀里不撒手:“你就这般撂下不管了?”
令仪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沁出一点水光来,声音听着是真的倦了:“舟车劳顿,我是真困了,再说你身上还带着伤,也该好好歇着,莫要活动崩开了伤。”
谢竑低头看她,下巴蹭了蹭她发顶,手臂圈得更紧了些,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不进去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
话音刚落, 谢竑便低下头去吻她,将她才堪堪拢好的衣裳一件件重新剥落。
霎时间,肌肤相亲, 温软相触。
谢竑只觉通体舒泰,妙不可言;令仪却浑身不自在,每一寸都绷得如同弓弦。
谢竑见她这般生疏模样,反倒欢喜起来,一条腿低在她膝弯,极有耐心地从额角起,一路吻将下去——眼皮、鼻梁, 滑至耳垂时方停住,声音低低的, 带着丝调笑的意味:
“放松些,怎么倒像头一遭似的?嗯?”
令仪听了这话,心头蓦地一刺。
头一回她被那药力催着, 究竟如何过的,早已模糊不清, 只恍惚记得几个碎片:上头那人似是宋沅的脸, 温柔地说“不疼”。可醒来时身侧躺着的,只有谢竑。
到底是自欺欺人罢了。
令仪正自出神, 忽地腰间一痒,她整条腿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像被滚烫的沸水烫了似的。
谢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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