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强取豪夺):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 70-80(第13/18页)

动不动,心里发慌,忙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二爷?二爷!”

    谢竑这才动了动眼珠:“别晃了,晃得我头晕。”

    宝珠松了口气:“阿弥陀佛,二爷您可算醒了!”

    谢竑撑着胳膊坐起身来,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仿佛大病了一场。他揉了揉太阳穴,哑声问道:“我睡了多久?”

    宝珠垂首答道:“三日。”

    三日。

    谢竑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冷笑了一声,齿缝间挤出两个字来:“骗子。”

    他猛地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凄厉而苍凉,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回荡开来,听得人毛骨悚然。

    宝珠站在一旁,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骗子!”谢竑又是一声大喝,笑声戛然而止。他抬手在眼角滑了一下,随即敛了神色,冷声道:“叫双禄进来。”

    双禄应声而入,跪在榻前,细细地将这几日的事情禀报了一番。

    “宫里下了折子,说嘉康郡主主动请旨,要游历四方,将各处草药汇成一册。太后大为赞赏,说孔家能有这般女儿,实乃国之幸事,当下便又赐了孔家房产田地无数。偏昨几个郡主的弟弟殿试,拿了探花,如今孔家的门槛几乎要被人踏破了。”

    谢竑静静地听着,面上看不出喜怒,只问了句:“宋沅可还在京中?”

    双禄忙道:“在的在的,还等着面圣呢。”

    谢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寻人去盯住他。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双禄应了声“是”,抬眼看了看谢竑的脸色,嘴唇动了动,似是有话要说,却又迟疑着咽了回去。

    谢竑瞥了他一眼:“还有什么事?”

    双禄犹豫了片刻,方低声道:“老祖宗……听闻二爷昏迷的消息,当时便急得昏了过去,至今未醒。奴才瞧着,这回不像装的样子。奴才在外头请了好几位大夫来看,都说……不大好了。”

    谢竑眉头紧锁。到底是他的祖母,自幼将他抚养长大,纵有千般不是,也是因着他的事才作出病来。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沉声道:“去慈安堂。”

    老祖宗果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色蜡黄,呼吸微弱。大夫人白泽兰、三夫人杨柳都在跟前守着,见谢竑进来,两人皆松了一口气,迎上来问了几句身子可好些了之类的话。

    三夫人杨柳低声道:“老祖宗病得突然,太医们来了几拨,也都说不准。我虽掌着中馈,可到底做不了主。父亲驻守在边关,一时半刻也赶不回来。事情……还得你来定夺。”她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如今瞧着,是不是该……做些准备了?”

    谢竑眉头一皱,语气便有些不耐:“哪里就到这般地步了!”

    可他低头去瞧老祖宗时,话语却蓦地哽在了喉间。只见老祖宗满头银丝散在枕上,脸上的皱纹深深浅浅,像是刀刻的一般。

    他总觉着她身子硬朗,精神矍铄,仿佛永远不会老似的。直到此刻他才猛然发觉——祖母竟已这般老了。而前一阵子,他还那般气她、顶撞她,惹她动怒伤心……

    一念及此,谢竑喉头发紧,俯下身去,握住老祖宗枯瘦的手,低声道:“祖母不会有事的。我再去寻更好的大夫来,一定会有法子的。”

    他在床前守了一会儿,又吩咐了几件事,方起身出来。

    一番忙碌下来,只觉焦头烂额,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他漫无目的地在府中走着,两条腿像是自有主张一般,穿过回廊,绕过假山,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倚梅园。

    园门虚掩着,他伸手推开,走了进去。院子里还是旧时模样,石阶旁、花圃间,晾晒着各色草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

    他目光落在墙角那片地上——那里长着她从前亲手种下的不知名的草药,如今又长高了许多,叶子已齐了腰,郁郁葱葱的,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谢竑站在那儿,恍惚间觉得她还会从屋里走出来,挽着袖子,手里捏着一把草药,抬头冲他淡淡一笑。

    忽然,草丛动了一下。

    谢竑心头猛地一跳——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正蹲在那里,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拨弄着草叶。

    是令仪,一定是她!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喉间滚了滚,轻声唤道:“令仪……”

    那女子闻声,肩膀微微一缩,随即缓缓回过头来。一张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眉目清秀,怯生生地看着他,慌忙站起身来行礼:“二爷……奴才、奴才是丫鬟杏儿。郡主走前吩咐过奴婢,每日晌午来给这些草药捉虫子,免得叫虫蛀坏了根。”她说着,又低下头去,声音越来越小,“奴婢不知二爷会来,冲撞了二爷,还请二爷恕罪。”

    谢竑愣了一瞬,随即垂下眼睫,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一心想走,费了这许多心思,又怎会还留在这府里?是他痴心妄想了。

    他顿了顿,又问:“白芷跟青黛呢?”

    杏儿垂首答道:“七夕那日跟着郡主一块出的门,想来如今正跟着郡主正踏遍山河罢。”

    谢竑挥了挥手,哑声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推开门,屋里他的信鸽与鹰正悠闲地啄米吃,瞧也不瞧他。屋子一尘不染,干净得过分。他拉开柜门,果然,她鼓捣的那些瓶瓶罐罐全都不见了。

    他再去看上一层。

    那里放着寿宴那日,他拍下的已经裱了框的令仪画的那幅月亮,还和当初放的位置一模一样,他还记得自己当日故意放了一根头发在上头,此刻低头去看,那根头发丝依旧静静地躺在原处,一丝一毫也未变过。

    她果然没看到。

    他不知令仪给他吃的究竟是什么药,竟让他昏沉了这许久,直到此刻身上还有些乏。

    他站了一会儿,忽觉疲惫如山压来,便走到她的床前,掀开被子躺了下去。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气,若有若无,像是远山的薄雾。

    他将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中,又回到七夕那日。

    他进了屋,没听她那些花言巧语,也没喝她的茶。

    直接便将她推倒在榻上,用腰带将她双手缚在栏杆上。她眼中满是不忿,他也不理,只低头解她的衣裳。

    蛮横地近

    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杀了我一个孩子,我要你赔回来。”

    她咬着唇,眼中的恨意灼得他心口发烫,可他偏不看她。

    他待她到底不够狠,早就该这般将她锁在身边。

    一次不行,就两次,就这般锁着她直到她怀孕,不!她花招太多,得盯着她将孩子生下。

    他扣住她的腰,一下又一下,逼她发出那些呜咽。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深。

    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添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