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强取豪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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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诚得像在供奉什么稀世珍宝。

    “仪儿……”他哑着嗓子,额头抵着她的。

    令仪手臂软软地揽住他的脖颈,唇瓣贴在他耳侧,酒气混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

    作者有话说:

    雌竞不要,来点雄竞!

    第67章

    那声音太轻, 谢竑又正浸在那片温软里,整个人像坠在云雾间,飘飘不知所以。

    他是在又动了好几回之后, 才慢慢反应过来,方才听见的是什么。

    谢竑撑起身看她。

    她半阖着眼,脸颊较先前更红,朱唇微启,那唇珠润得发亮,像晨露未干的樱桃,挺挺地翘着, 勾得人口齿生津。

    这副情态落在眼里,是一个男人能收到的最蛊人的褒奖。

    谢竑本该欢喜, 可她这副模样,当真是为他么?

    方才她口中分明唤的是“表哥”二字。

    多少时日了,他待她掏心掏肺, 到头来竟还抵不过一个已经变了心的宋沅!

    他想不透。

    方才还甜得像蜜酒一般,如今那酒的甜下了肚, 再反上来, 便只剩满满的苦涩,压得他憋闷至极, 却又寻不到出口。

    搁在他腰间的那双脚却忽然往下压了压,他同她便又贴近了几分。

    听得她唇间又溢出一声, 短而急, 似是不满,脚踝又勾了勾,叫他愈发邸近。

    谢竑正恼火,岂肯叫她如意?

    他强定在那里, 纹丝不动。

    令仪脚尖那点力气,哪里敌得过他。

    她只能攀住他的肩,鼻间哼哼唧唧,带着湿漉漉的委屈,落在谢竑耳中,便是求饶也是撩拨。

    他伸了指尖去点她的唇珠,压着嗓音:“想要么?便叫我的名字。”

    令仪却伸出舌尖,湿漉漉地卷过他的指腹。

    谢竑脊背一麻,咬紧了牙关生生忍住。

    那指头探进她唇间搅了搅,抽出来时牵出一线莹亮。

    手贴过去,感受她砰砰乱跳的心口,狠狠道:“说错了话,以为这般哄哄便能过去?我可不是那好糊弄的!”

    他往后撤了半寸:“快叫我名字。不然今晚便别想了,哼也没用!没用!”

    令仪醉得糊涂,不明白向来温润的表哥怎忽然变得这般凶巴巴,像极了那个人——

    那个人?

    哪个人?

    令仪脑子里一团浆糊,她想自己大约是糊涂了,便也不再费神去想,只盼那叫她快乐的甜,再多一些,再久一些。

    于是她便听话地开口:“求你了,宋——”

    那“宋”字方出一个音,唇便被谢竑堵了个严严实实。

    他手搭在她膝弯,死死抱住她。

    令仪如愿得了她要的,阖着眼,喉间细细碎碎地溢出叹慰,像春水漫过岸石。

    可唇被堵得这般严实,到底喘不上气,她伸手推他,唇分时拉出一道银丝,沾在两人下颌间,断又不断。

    谢竑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面上,带着压抑到极至的颤。

    令仪觉着痒,偏了偏头,竟笑出声来。那笑声清亮亮的,像小孩子得了糖,是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模样。

    谢竑心里一时百味翻涌,连他自己都辨不清是酸是苦。

    他能做什么?

    只得狠狠动几下。

    仿佛这般,就能把心头那骨子浊气顶出去。

    令仪猝不及防,连连叫了两声,那动静大的,惊动了窗外歇脚的鸟,扑棱棱扇着翅膀,以示不满。

    “别这样,宋——”

    谢竑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许叫名字!”

    令仪只觉表哥今日好生奇怪,反反复复的。

    方才还威胁她不叫名字不行,这会儿又不许她叫了。

    不给叫便不给叫,只要让她舒服就好。她轻轻拍了拍他捂在她唇上的大手。

    谢竑没有松手,只沉沉望着她:“不说了?”

    一滴汗珠从他额角坠下,砸在她眼角,又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倒像是她自己落了泪一般。

    令仪被那滚烫的一滴激得缩了缩肩膀,乖乖地点了点头。

    “名字不许叫,表哥也不许喊,我便松开你,如何?”

    令仪又点了点头。

    谢竑才撤了手,她便攀上他的脖颈,凑在他耳畔,气声里带着笑意:“夫君……可以再重些。”

    说罢松了手,咬着唇怯怯望他,眼底漾着一汪狡黠的光。

    他分明还被温暖裹着,整个人却像坠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又被兜头泼了一桶雪水,热意从四肢百骸骤然抽走,整个人僵成了一块冻透的石头。

    夫君——他日夜盼望她能说出的两个字,却在此情此景之下,被她这般轻巧地说出,倒教他对这两个字倒了胃口!

    谢竑胸口那股憋闷,总算寻着了去处。

    重些是吧!

    他将她翻过去,提了她的腰。

    从前他心疼她,怕她吃不消,往后不会了。

    她不是要重么?

    他成全她!

    一时之间,榻上声浪连绵。

    谢竑顿了下,将她身上虚搭的小衣拢成一团,塞进她口中。

    便只剩下她时不时哼出的气声,以及那沉闷的响动。

    不知过了多久,谢竑翻身下了榻,拎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狠狠灌了一口。

    他垂眸看去,见她侧卧在榻上,衣衫零落,颈间瓷白的肌肤上密密匝匝落着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

    白皙的腿软软搭在榻沿,膝弯处泛着些可怜的红。

    呼吸平稳,早已睡熟了。

    谢竑将那小衣从她口中取出,她唇边略有些肿,却全然不觉疼,嘴角犹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那抹笑实在刺目,他别过头去不看她。

    借着月光去拆自己带过来的那个匣子。

    里头是她下午画的那轮圆月,已经镶好了框。他原想给她一个惊喜——自己一眼便认出了她的画,还花了千两银子拍了下来。谁曾想,他的心意还没能送出去,她倒先给了他许多“惊喜”。

    谢竑拎着那画框的一角,抵在桌沿,指尖轻轻一拨,那画框便悠悠转了起来。他就那般盯着,停了,便拨;再停,再拨一下。

    那画框不知转了多少圈,忽听身后传来窸窣声响。

    谢竑便按停那画框,偏过头去。

    只见令仪将自己缩成一团,手胡乱摸索着,抓到一角扯破的裙角,便盖在腰间。双手合在一处,垫在脸下,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终归还是取了帕子来,替她细细拭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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