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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 50-60(第8/19页)
,同令仪说着话。
榻上的美人靠里歪着,怀里抱了个引枕,乌发散在肩上,不知那两个丫鬟说了什么,逗得令仪唇边挂着一点浅淡的笑。
烛光映在她脸上,镀了层柔和的暖色。
见了他,青黛白芷连忙起身行礼。谢竑摆了摆手,随口问:“帽儿胡同的东西都收拾过来了?”
白芷回话:“捡了些如今用得上的先带了过来。剩下的物件太多,还得几天才能收拾完。”
“不必收拾了。”谢竑语气平淡,“余下的到时候一并送进郡主府就是。”
谢竑挥了挥手,两人退下了。
他走到榻边,在令仪身后坐下来,长臂一伸,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下巴搁在她肩窝处,鼻尖蹭过她耳后细软的绒发,热烘烘的气息吐在她耳廓上:“不是喊累么,怎么还不睡?”
令仪没挣扎,只垂下眼问:“太皇太后赏了我这般恩典,我是不是该进宫谢恩?”
“暂时不用。”谢竑的唇顺着她耳廓缓缓往下移,贴在她颈侧那道未褪尽的红痕上,舌尖若有若无地一掠,接着轻轻吮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点笑意,“爷费了老大功夫,牺牲了不少才替你争来的。册封礼还得好一阵子,礼部那边章程琐碎得很。等礼成了,你再去宫里谢恩也不迟。”
那一下吮得不轻不重,却正落在她颈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肌肤上,令仪腰窝蓦地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陷了陷,心里却想着宫中一时半刻去不了,那么她得想个法子去见朝华。
谢竑不知她心中所想,只道:“府中办寿宴,这段时间家里来人多,你多去老祖宗身边,也跟着认认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我什么规矩都不懂, 若是冲撞了贵人,便不好了。”令仪道。
“你如今已是郡主,谁敢在你跟前称贵人?但凡见了你, 只有端着敬着的,生怕叫你不自在。”
“原来郡主竟有这样的体面。”令仪低头瞧着谢竑那只抚在她衣襟前的手,冷笑一声,“既如此,二爷这会子又在做什么?”
谢竑听了这话,非但没收手,反倒低笑了一声, 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唇贴着她的耳垂, 热气一寸寸渡过去:
“令仪好像对我的官阶不大清楚。去岁那一场战事之后,太后已降旨,我入宫都不必行跪拜之礼。”
好生威风!
所以说她这个郡主在他面前是完全不够看呗!
令仪耳根被他呵得发烫, 偏过头去:“老祖宗的寿宴近了,宫里可有人来?二爷不如替我寻一位老成的嬷嬷, 教我些礼数。”
谢竑听了这话, 眼底悄然漾开一线笑意。
她能为老祖宗的寿宴这般上心,可见与老祖宗处得是融洽的;转念又想, 她这般费神,是否也意味着, 正一点一点地将此处认作自己的归处, 慢慢地学着做他谢家的人了呢?
当下便道:“太后与皇上多半会遣内监送些东西来。朝华是个爱热闹的,定会来,你救过她,凭你们俩的情分她不会挑你的理。至于旁人, 理他作甚?你怎么舒服怎么来便是,没必要花时间学那些虚礼。”
打探到了想知道的,令仪便放了心,再没心思应付他。
伸手便去抓他那只作乱的手,一根一根将他的手指掰开:
“我乏了,要歇下了。二爷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他原说过今晚不动她的。
可方才那通不过略略纾解,此刻搂着她,她身上那缕幽香便直往他鼻子里钻,像是藤蔓缠着人。
他喉间微微滚动,低头含住她耳垂,齿尖轻轻一碾,热息全扑在她颈侧:
“你若困了便睡,不必理我。”
这般叫她怎么睡?
令仪偏过头,他却顺势将她推倒在榻上,单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她。
她恼了,抄起枕头朝他丢去,谢竑侧身躲过,却顺势抬了她的一只脚……
“你只管睡,我定叫郡主做个好梦。”谢竑这般说着,将掌心覆上她眼帘,温热的吐息拂过她颈侧。
唇舌温热,一下一下吻着,令仪用力去推他,整个人往后缩:“我身子不适!”
骗子!
分明好好的,他方才看得清楚。
可她既这般说,谢竑的视线便落在她微颤的唇角,眸光暗了暗,凑到她耳旁轻轻说了句话。
令仪只觉羞辱,再没法忍,一巴掌扇过去。
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谢竑脸颊上缓缓浮起一道红痕,与晚饭前挨的那道恰好左右各一痕。
两下里配着,倒也真应了他先前说的那话——到底匀称了。
令仪气还没喘匀,眼眶泛着红,声音却清冷如冰:
“这桩事我做不来!想来二爷院里自有知冷知热的人,何苦在此受我的气?劳烦二爷挪一挪,往别处歇!”
“胡说什么?我怎么闻到好大一股醋味?”谢竑见她是真的恼了,揽住她的腰将她扣进怀里,下颌抵在她发顶,掌心贴着她后背慢慢往下顺了顺,力道放得极轻,像在给一只炸了毛的猫捋毛,“爷从头到尾都只给过你一个人。行了行了,不动你了,睡吧!”
令仪闭了眼没再挣。
他果真没再动,可呼吸沉沉落在她颈侧,又烫又重,整个人像一块淬过火的铁,隔着薄薄的中衣把热度一层层渡过来,贴着她的地方灼得人心口发慌。
硌的她疼。
令仪强迫自己入睡,可忍了好久到底没法睡,她只得往床帐那头挪,一寸,又一寸。
腰间却倏地一紧,整个人便被拉了回来,后背重新靠进他胸膛。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仪儿……好仪儿,爷真的难受……”
话音未落,滚烫的气息便落在她颈侧。
中衣还严实着,
便就近了。
令仪猛地咬住下唇,指节攥得发白,掌心下的被单拧成一团乱痕。她早该料到的——他这人行事向来只顾自己尽兴,何曾在意过旁人半分。
这样的人,在他身边每一秒都叫人觉得难以忍受,她得逃!必须逃!
太后既赐了她郡主的位份,若还不能挣脱他去,也忒没出息了些!
正凝神间,喉间忽漏出一声细碎呜咽,惊得她自己都怔住。
谢竑微顿了下,挑了挑眉,便知该如何了……
令仪浑身发颤,偏被他牢牢桎梏在怀中,连拧身避开都不能。
她拼命想缩,谢竑哪里肯放,将她提起,叫她跪坐着。
令仪总算得了活动的余地,当下扭过身去咬他肩膀,谢竑被她这一转,倒抽了口气,干脆将她提上自己身前:“仪儿想自己来?”
八月的天热得像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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