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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 40-50(第8/18页)
如意!
谢竑捧起碗,几口将汤喝尽, 连鸡腿都啃了个干净,把碗往桌上一搁,抹了把嘴角, 若无其事地问:“什么姑娘?”
“若没有姑娘,知府为何给二爷下那种药?”
谢竑抬眸细细打量她。
烛光跳了跳, 映着她半边侧脸, 她眼中满是疑惑,像是真的好奇。
令仪被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盯得极不自在, 后脊一阵阵地发紧。
难不成他察觉了什么?
不应该啊!
她在心里将方才所言所行细细过了一遍——问话的时机、语气、神态,都没有破绽。
为了不露怯, 她索性迎着他的目光直直回望过去。
谢竑在她那双黑亮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心头却浮上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平日里她瞧他,要么匆匆避开,要么只扫一眼便垂下眼帘,何曾这般?
他没说破, 只扯了扯嘴角。
既然她要演,那他便陪她尽兴。
谢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臂箍住她腰身往自己腿上带,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低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嗅了嗅,她果然没有挣扎。
谢竑阖了阖眼,呼吸喷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语气里浮起一层懒洋洋的戏谑:“爷怎么闻着好大一股醋味。”
他抬指点了点她颈侧那抹未消的红痕,“放心,我没碰她。令仪应当清楚,昨儿夜里,我可是尽数全给了你。”
手掌顺势滑至她腰间,隔着衣料轻轻掐了一把她腰窝的软肉,“白日里可上药了?”话音未落便去扯她裙带,“我瞧瞧如何了。”
令仪猛地按住他那只往下探的手,可十指纠缠间挣不脱,索性扣紧了他的指缝不放,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却还是把话续了下去:
“以二爷的谨慎,怎会轻易便中了毒?想来我很快便要有个姐妹了。不妨将人也安置在这院中,我们两人做伴也好解解闷。”
明知她如今这般说话,是想从他嘴里套话。
可听见她对他与旁人之事这般不在意的模样,谢竑胸口还是钝钝地疼了一下。
他强压下心头那簇火,唇瓣擦过她耳垂,牙齿轻轻叼住那一点软肉磨了磨,声音哑得不像话:
“令仪觉得闷了?看来是爷还不够努力。”
说着便将人托腰抱起来往床上放。
令仪后背陷进被褥里时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谢竑已经覆了上来。
他三两下解了她的外衫,指腹勾着衣带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杏色的小衣。
目光触到她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淤青时,他眉头皱了皱,旋即放柔了力道。
拿了药膏,轻轻抚上她肩头那处青紫,打着圈揉开:“怎的这般嫩?我也没用什么力……”
说着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极轻的一个吻,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道红痕的边沿,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
令仪被他挠得半边身子都酥了,一股酸麻从被舌尖扫过的地方直窜上后脑。
她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轻哼溢出来,强撑着脸,别过头去不看他。
脑中想着今早王氏同她说的:“我从未见过我夫君那般笃定的模样,仿佛大人只要见了他寻来的那位姑娘,便不会再追问沧州之事,立时走人。”
虽不知那姑娘究竟是何人,可知府的消息定比她灵通得多。
况且听王氏所言,谢竑虽召了一群人进府衙,后来却仍放了知府回屋用饭,可见本意是打算放他一马的。
而见过那女子后,他不顾太后作何想,即刻封了府;又不忍在药效之下碰她,反倒跑来寻自己做解药。
她问了他许多话,甚至涉及朝堂机要,他都不遮不掩,可一提到那姑娘,他便躲躲闪闪。
既是谢竑心中这般重要的人,她逃之前,定要同这女子见上一面。
若能得她一句庇护,她的父母、家人,还有青黛、白芷,便可保得周全。
左右她今日已探过,府中并无一人出去,那姑娘必定还在府里。
正出神,唇上忽然一疼。
谢竑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磨蹭着不肯放,舌尖舔过她唇珠上被咬出的细小齿痕:“想什么呢?嗯?”
最后一个字拖长了尾音,带着点不满的鼻音。
令仪这才回过神,谢竑撑在她上方,衣襟散了大半,裸出胸膛上几道昨夜被她指甲划出的伤痕,自锁骨蜿蜒至心口,纵横交错,一片狰狞。
她目光落上去,他便故意往前送了送,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底下那颗心沉沉地跳着:“昨日你抓的,还疼着呢。”
语气里几分真几分假,低头又衔住她唇瓣,顶开齿关缠着她舌尖搅了一回。
令仪的呼吸被他搅得支离破碎,鼻息越来越重,唇齿间溢出断续的轻哼。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了,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而哑:“真是个小妖精,将爷的魂全钩去了。”
既然从他嘴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令仪也不想再应付下去了。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呼吸,伸手去推他肩膀:“我身子不适,今个没法伺候二爷。”
谢竑被她推开半寸,垂眼觑着她别过去的侧脸,忽地冷笑一声:
“我难道是禽兽不成?你身上有伤,我还动你?让我瞧瞧你底下如何了。”
令仪心下暗哂:难道不是么?
却只伸手拢紧衣襟,指节攥得泛白,淡淡道:“二爷不必费心,我已上过药了。”
谢竑单手便截住她并拢的膝弯。
轻轻一掰,低头看了看。
红肿已经退了大半,边沿还泛着一层薄红,衬着周围雪白的皮肤格外显眼。
他眉头拧了一下,没说话,只用指腹沾了凉膏碰上去,她顿时便轻轻一颤,腰身不自觉绷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上了药能是这般?”他顿了顿,语气里浮起一丝无奈,“你怎么这般狠心,对自己也不心疼。”
指腹上的力道放得又轻又缓,一点点把药膏揉开,她的呼吸在他的动作里时紧时松,几次咬住唇才没出声。
那药膏细细涂完了,他也没立刻撤手,指腹在周围慢慢打着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慢,像是故意在拖。
令仪咬着牙伸手去推他手腕:“二爷该说话算话。”
谢竑这才收了手,却在她腰间落了一个吻,唇贴着她腰侧那块浅浅的淤青停了两息。
然后把她整个人扣进怀里,肉贴着肉,胸膛抵着脊背,一下一下舔着她耳垂的软肉,缠腻得不像话。
令仪缩了一下脖子想躲,他追上去衔住不放,齿尖轻轻磨着那一点,含糊道:“躲什么?”
她不动了。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下巴搁回她头顶,手臂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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