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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强取豪夺)》 14-20(第3/16页)
衣裳,却坐在一旁不动了,垂着眼睑,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只受惊的蝶。
谢竑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暗哑:“在这里。”便拉着她的手来。
这一次令仪倒没推拒,顺着他的力,手便到了那处。
她像被那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似的,手缩了一缩,指尖堪堪擦过。
惹得谢竑闷哼一声,腰腹骤然绷紧。
他随即又握住她的手腕,按了回去,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别躲。”
只那么伏着,又不动了。
她歪着头,低着脑袋,长长的头发垂落在侧,遮了他的眼。
他看不真她的神色,便伸手把她头发拢到耳后。她耳朵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因着逃跑,那些精致的耳坠子她自然是不能带的,只余一个小小圆圆的耳洞,看上去无辜又可怜。
他便低头含住那片耳廓,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又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朵便又红了一层,连带着半边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令仪,就这么放着可不成。”他的唇贴着她的耳骨,一字一句,气息滚烫。
孔令仪听了,便胡乱的碰了碰,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倒像在挠痒。
谢竑又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纵容的无奈:“先把裤子解了。”
令仪垂着眼,不去看他,只摸索着掀开他的上衣,找到汗巾子的系带,拉了一拉。
那带子缠得紧,她扯了两下没扯开,指尖反倒蹭到了他小腹的皮肤。谢竑的腹肌猛地一缩,呼吸又沉了几分。
“拿住。”他捉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
她小时候学医,为着要明白五脏六腑的经络走向,也曾杀过鸡鸭。祖父那时赞她胆子大,见了血一滴眼泪不掉,天生是学医的材料。
可是这会子,令仪的手却抖得厉害,像是握不住任何东西。她想要缩,谢竑却是不干的。
他已经退了一步了,再不能退了。
他伸手压住她的手背,五指扣着她的指缝,不容她逃离。她终是完完全全的贴了上去。
掌心贴着滚烫。
谢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又长又重,像是忍了许久终于得了片刻餍足。
他懒懒的往后靠了靠,一只手抚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夸赞道:“就是这样,我们仪儿果然聪明。”
他垂着眼,她那水葱般的手,放在那里真是妙极了,美极了!
他心里跳得越发急了,几乎听得见血在身子里哗哗的响。
由她来做,果然比自己动手爽快多了。
他抬起眼皮来看她——她脸上已是红透了,连鼻尖都泛着粉,眼神却仍是清冷清冷的。
她似乎找到了诀窍,她那神情,加上那固定的频率,不往下瞧。
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正捧着药杵在捣药呢!
到了这个地步,他已沉沦了,她却还清醒着。
谢竑便又不高兴了。
他手一伸,她腰间的系带便松了。衣襟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半抹心口。
令仪的手便也停了,看着他道:“你说了不动我的。”
“我说话算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含着沙砾,“只是仪儿,你还是别停的好,我是为你好。我这位‘朋友’的脾性你还是不够了解。”
说着,他的手指便寻到她心口,轻轻贴在那里——原来她的心,也跳得这样厉害,砰砰砰砰的,像要撞破胸腔跳出来。他的唇角微微上扬,指腹感受着那急促的搏动,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令仪起初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谁知红烛一根一根的烧尽了,他总没有叫停的意思。
她抬眼去看谢竑,他半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薄唇微张,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沁出一层薄汗,沿着鬓角滑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只得问道:“要到什么时候才好?”
谢竑便好心的告诉她,气息不稳:“等它好了便罢。”
令仪听了,咬了咬牙,只得继续。
可他那‘朋友’非但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反倒越发精神起来。
手腕早已酸软不堪,手臂也像灌了铅。她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怎么?乏了?”谢竑伸手握了她的手腕,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声音低哑得像叹息:“你若是肯叫一叫,我这朋友定然满意。”
令仪自然不肯,她咬着下唇,越发的埋头苦干。
又过了好一会子,直等到她觉得两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连指尖都在发颤,谢竑的身子忽然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他闷哼一声,仰起头,颈线绷得笔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一股麝香味的动静便溅在她手上。
令仪哪见过这个,一下子呆愣在原地,指缝间黏腻温热,顺着指根往下淌。
谢竑靠在床头喘了好一会子气,胸膛仍在起伏,眼神迷蒙了好一阵才渐渐聚拢。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缩在角落里,手僵在半空,一脸要哭不哭的模样,伸手胡乱一抓,抓了她的小衣来,低着头,一根一根的替她擦手指。
他的动作极慢极仔细,每一根手指都擦到了,连指甲缝里都不放过。那指缝里黏黏腻腻的,擦了好几遍才擦干净。令仪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使劲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他便搂了她,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睡吧,明儿一早还要下船呢。”
令仪闭了眼。虽睡不着,也硬逼着自己睡——如今这个光景,只有养足了精神,再见机行事。
次日一早,是谢竑叫醒的她。
他已收拾得齐齐整整,穿一件石青色的暗纹直裰,料子柔润如水,衬得他肩背线条格外利落。头上只束了枚白玉环,武将的杀气减了好些。
他低下头,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眉目间带着几分餍足的温和:“床头有干净衣裳,换上咱们就下船。”
令仪见谢竑出了屋子,才起身,只觉得浑身酸软,像被人打了一顿。
低头一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锁骨、腰间、手腕,处处都是指痕与吻痕,斑斑驳驳,触目惊心。
她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待气息稍平,她起身换了衣裳,将领口一层层拢得严严实实,一丝肌肤也不露出来。
船已靠了岸,工人们正扛着麻包一袋一袋往下卸,嘴里吆喝着“小心着点儿”“让一让嘞”。
岸上一溜儿小摊,卖鱼的、卖菜的、卖熟食的,热闹得很。有个老头子正把揉好的面团丢进油锅里,“刺啦”一声,腾起一片白蒙蒙的热气,香味顺着风就飘过来了。
旁边还有个婆子守着炉子烤饼,一面翻一面拿蒲扇扇火,嘴里念叨着自家孙子的功课。几个孩子蹲在地上弹石子儿,船夫从他们身边走过,顺手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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