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摧不折玉: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兰摧不折玉》 50-60(第5/23页)

    “不好意思,做我谢兰莳的夫君,你想死也还没那么容易。”

    呼吸微凝。

    萧决咬着后槽牙,警告她:“……不想做就别在这儿勾引我。”

    有病。

    “那算什么勾引?”

    她视线上移,落向他不断滑动的喉结,小巧的下颌尖微抬,蜻蜓点水地吻上。

    眼皮一掀,兰莳直勾勾地迎上他骤然暗下的瞳仁。

    “这个,才叫勾引。”

    第53章

    平阿山的风卷着荻花, 吹皱了淮水月色。

    夜色渐深,空气愈发冷了,军士入营帐中裹紧大被, 酣睡正浓, 偷欢人却在潮.热中掀了被衾,汗涔涔地相拥。

    哪怕只是亲吻,萧决的兴致也高涨得前所未有。

    舌尖游曳肆意, 一边吞.咽着水泽, 一边恨不得能再探得更深,将唇舌间每一寸空间都侵.占,填满。

    她是喜欢他的。

    萧决清晰感受到这一点。

    尽管这点喜欢需要剥开层层戒备、顾忌、不甘, 才能窥探到这珍贵的点滴,但萧决来者不拒。

    只要她愿意给, 只要是她给的,不计多少,他都一概收下。

    掌下的纤腰猛然一紧, 萧决轻轻揉.捏她后腰。

    好一会儿,他才舔了舔唇, 抬起头来。

    捧着那张怜小的脸, 萧决低声问:

    “……方才叫我什么?你的什么?兰莳,再叫一回夫君听听……”

    兰莳阖目换气,回应他的只有极克制的喘息。

    理智在他的温柔呢喃中摇摆不定, 不肯沉沦,又泥足深陷, 难以退拒。

    恍惚间,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与其进退失据,倒不如把握当下, 如果她终究要离开这个人,纵情此刻,又有何妨?

    兰莳动了动唇。

    “……冷,萧定谋,我冷。”

    那只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娇气。”

    昏沉中,兰莳被温热的巾帕收拾妥帖,圈进了一个炽热怀抱。

    困倦与疲惫顿时袭来。

    她像一个跋涉许久的旅人,越过长路漫漫,终于又寻到了一处暂栖地。

    曙光渐至,天边残星点点。

    翌日,兰莳毫不意外地发了一场低热。

    萧夫人还以为是昨日奔波劳累所至,一时颇为自责,不知真正该自责的另有其人。

    好在兰莳喝了驱寒的汤药,又与萧决秋毫无犯地睡了两日,精神渐渐得以恢复。

    这时,琅琊国那边也按照约定的日子,派船送来了两郡的印绶、户籍田籍,等等一应献城所需之物。

    马车辚辚,关在旧府邸的琅琊王家眷被一路押送至此,

    江畔秋风刺骨,徐桢容从马车里探出身来,她忧思过度,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下车时没有女婢搀扶,不慎被裙袍绊了一下。

    “小心。”

    一只细骨伶仃的手扶住了她。

    徐桢容抬起头,是谢兰莳。

    她在赏花宴上见过她,彼时眼前人还只是一位中阶武将的夫人,那些扬州的贵妇人们捧高踩低,对其多有冷落。

    哪里想到,她们的夫婿有一日会成为这夫妻二人的刀下亡魂?

    徐桢容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却被身后的琅琊王妃打断。

    “谢兰莳,何必惺惺作态?”

    琅琊王妃背脊笔直,双目如炬,“枉我儿对你一片痴心,不想你竟是这样的蛇蝎心肠!阿炎才刚刚娶妻,今年不过二十有四……”

    说到耿炎,她语带哽咽,已是潸然泪下。

    兰莳静静看她。

    “阿靖明年也才二十岁而已。”

    琅琊王妃泪光一凝,显然不知阿靖是谁,更不知兰莳为何会提起此人。

    梦里一切如幻象。

    除了兰莳自己,谁也不知道她曾跌入过怎样的深渊。

    兰莳又看向徐桢容,扶着她的手松开。

    “郁子慎舍得用两个郡换你,绝不舍得用两个郡换我,他对我没那么痴心一片。”

    徐桢容却温然一笑:

    “长沙王是我舅舅,信阳侯是我父亲,他用两个郡换的不是我,是追随我舅舅的那些荆州大族,和我父亲的旧部……我明白的。”

    她顿了顿。

    “嘉月可还好?”徐桢容此来扬州,无亲无故,唯一与她交好的便是周嘉月。

    兰莳答:“好得很,她斗志足,死了个夫婿算什么?过几日重整衣装,她那样的美貌家世,再嫁一回,说不准更有出息。”

    徐桢容怔了怔。

    她年幼时父母便接连去世,辗转寄养于亲族家中,是个伤春悲秋的性子,旁人冷她半句,她都要揣在心里琢磨好几日,何况周嘉月失去的是托付终身的夫婿。

    她还以为周嘉月会一蹶不振,悲痛欲绝。

    可在这个人口中,丧夫却像是衣上沾尘,随手掸掸就过了的小事。

    她忽而上前半步。

    “——你身边有个叫锦书的女婢,她是大司农桓复的女儿,对吗?”

    兰莳手指收拢,看向徐桢容的目光微变。

    徐桢容眸光柔柔,水一样无痕,低声道:

    “徐家和桓家有通家之好,昔日的长安宴会上,我曾见过桓锦书一面,所以你派桓锦书去琅琊王府,打点那些看守我们的人时,我才会一眼认出来——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世子或是殿下,就当还了你这份恩。”

    兰莳并不太相信她这话。

    不过,就算她说出去,也掀不起太大风浪。

    锦书的父亲远在洛阳,离得近的荆州牧桓嵩,倒是锦书的叔父,可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空去管一个逃婚的侄女?

    兰莳道:“那就多谢徐夫人了。”

    徐桢容看着她冷淡的侧脸。

    想到这些时日被囚禁府内,若非这位谢夫人派桓锦书打点衣食住行,甚至连月事带也暗中附送,她们还不知要过得多么窘迫难堪。

    徐桢容目含忧愁,临别前低声道:

    “若有一日易地而处,谢夫人丧夫,落入子慎之手……我亦不会为难你的。”

    兰莳眉梢跳了跳。

    这位徐夫人说话未免也太离谱了。

    “这倒不必了,有几句话,劳烦夫人替我转告郁世子——他可以将我的事四处宣扬,只是,真到了天下人皆知的那一日,我无路可走,自会去投靠那个他最妒忌的人。”

    没头没尾的一段话,徐桢容略微迟疑,颔首应下。

    淮水汤汤,载着一船女眷而去。

    兰莳在岸边瞧着那些被辗转送还,命不由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