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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210-220(第11/15页)
处,新草又生春色。”很有文士模样。
幸英勋嘴快,直奔着哥哥的所求所想而去,“更待取,山河重设。”
正是表现的时候,沈知节犹豫了好久,才决定接上,承上一番,正顺便点一点他二人情意:“谁抱冰弦奏古调,任平生、嘹唳过千叠。”
谢珩羽立刻扯了扯楚蔚威袖子,楚蔚威早已想到他前几日给自己念的那几句,于是正好开口,“风满袖,万山叶。”
虽然大家的作词能力上下起伏,所吟内容也是东一榔头西一锤头,但大体意思都是在赞扬李宿。谢相呴听罢也算满意,又是笑眼瞧着李宿,看他神情。
李宿与他对视一眼,蓦地扬唇,而后不自禁笑起来。
他知自己挂心义父,所以令路多召集北地各刺史备好物资送去西北,给义父支援。他知自己因人心而存顾忌,所以召众人同庆,让他们人至于此处亲口确定来听。
他何德何能。何以得到这样深爱?何以得这样在意?看漫天烟火,看周围众人。唯一挚爱在,亲人,兄弟、下属、后辈都在此处,都在身边。
离合悲欢如何,世情更迭如何。得醉此宵,酣畅至极。以至笑声不绝。好像从没有这样示于众人的开怀,这样的畅意、毫无顾忌。
奔涌一片辽阔海域,困于浅渊的潜龙终于飞于天际。
他只搂紧谢相呴肩膀,赞:“好。都有赏。”
众人闻言纷纷击掌,笑言不绝,又是一阵恭维。
谢相呴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并未饮酒,却渐渐痴醉在他怀中,心神荡漾。其实他也写了一首词回应李宿那篇诉衷情,只是一直没有时机拿给他看。
不过能得他开怀一笑,已然足够。谁让世上哪里有什么东西,比得过心甘情愿四个字呢。
第218章
“当真?”太子狐疑地扫过去。
“贤王和贤王妃的尸首至今没有找到。”魏书陈咂摸片刻:“以李宿此人的作风,倒真是至死不休的,臣估计是真。”
颜郜襄方才缓缓起身,沉默片刻,又轻嗤一声,“死得好。爹爹那应当也知道了吧?若是草草安排后事,便不必再报于本宫。”
“是。”魏书陈应答。
“对了,之前不是说那个叫舒青的已经拿捏住了?也该叫他做些事了。”颜郜襄道,“本宫去看看王妃。”
虽然腹部还没有明显隆起,但太子妃显然憔悴了一些。不曾想她这样有本事的人这时也会被折磨成这样,颜郜襄一时有些默然无话,只能轻轻摸摸她的肚子,仓促收手,才说,“吏部有个不错的缺,报到我这里,给到东山侯决定好了。”
太子妃只一笑,“多谢殿下关心臣母家。”又道,“臣昨日入宫看望贵妃娘娘,她近日染了风寒,精神不太好。殿下可要再去探望?”
贵妃近年脾气越发古怪,在官家和外人面前还算正常,却愈发喜欢在他面前发疯,歇斯底里,很是可怕。颜郜襄本想拒绝,可看她模样,便不自禁想到,娘从前怀他的时候,应当也很难受,况且爹爹又刚给自己下了这样的指令,也许许久都见不到她。
难道自己这个做儿子的,连这些孝心都尽不到?其实……也不能全然怪母妃。
他颔首,“好。”
二人再闲话几句,太子又说自己被官家指派外出。他其实想带上太子妃,但她却在孕中,看她实在有些乏累,颜郜襄便也不提政事,提前离开了。
骤然出了院子,却听侍弄花草的两个侍女小声嘀咕,“自姗娘姐姐走了,娘娘说话更少了。”
“哎呀,娘娘从前最疼姗娘姐姐,不知道怎么要让她走。只可惜咱们没有那样的福气,不能到娘娘身边伺候,是何等体面。”
……
颜郜襄并没有去吓两个少女,沉默片刻,只唤来一个下属,“你去查查,咱们府上有没有一个叫姗娘的,从前服侍太子妃。现在又去了哪里?”
——
“你就是姗娘?”吴月钢看过坐在下首的女子。
女子颔首,自袖间拿出一封信,交与吴月钢,“这是太子妃娘娘教我交给牧监的。”
吴月钢原先冷漠的神色才缓和些微,自林姗娘手中拿过信,展开读过后,却是愣住。半晌,他才问:“……好了。你如今在做什么?”
林姗娘道:“在昭武将军新设的明晖楼做乐人,平素唱些小曲娱乐夫人。”
吴月钢问,“这也是娘娘的安排吗?”
林姗娘但笑不语,吴月钢便也不再问,只答:“我知道了,自会向娘娘回信问安,多谢姑娘。”
姗娘出了院子,又回明晖楼附近的住处练琵琶。她本还在思忖该如何混入军营,不想正逢了这样一个机会——真是天也助她。
不消多事,管事便来唤他们,一堆人站在院中,见他满面笑容:“昨日的歌舞很好,将军都有赏,舞者每人五两银子,乐师八两,稍后去账房那儿领。”众人闻言,自然都是满面笑容,不想只是一场演奏,赏赐竟然如此丰厚。
管事说罢,额外看向林姗娘,笑意更深,显出褶子,“姗娘,你昨日曲唱得不错,很得贵人喜欢,赏二十两。”
姗娘面上也笑,盈盈福身:“姗娘多谢将军和夫人赏赐。”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都齐声道谢,管事颇为满意,又叮嘱姗娘:“路将军说了,夫人闲来可能去明晖楼,你们时时都得打起精神,伺候到位,明不明白?”
自然又是齐声应下,待管事又叮嘱几句,众人散开领银两,管事也要走开,林姗娘却走到他身边,额外塞了些银子,不动声色塞到管事手里:“姗娘当日流落北地,若不是大哥襄助,给了这个活计,怕也不能有今日,要多谢大哥照拂。”
管事一摸就知道分量,不由感慨这小女娃还是会事儿,便叫她送送自己。
二人走出院外,管事才压低声音道:“将军喜欢听曲,但实在鲜少娱乐,也不爱娱乐,你练些譬如观沧海、陇西行应付就好,昨天的常武就不错,偶尔表演,总能得赏,他出手又大方。”
姗娘认真记下,但也品出这不是关窍,故而只问,“明晖楼是为夫人修的,想来夫人喜好风雅吟乐?”
见她上道,不是个蠢人,管事也不再藏私,只说,“营田所那边传的小道消息,夫人近来在教郡王琵琶,你若有心,不妨去碰碰运气。”
——
不久大集议,李宿便将张伦自牢中放出,教他先做七品武经郎,教他暂且挂在幸英勋名下做事,待走完章程册封再论做事。
大集议时谢相呴自然也在,今日倒是平和,他拢着轻裘与李宿走出营帐:“日子过得这样快。眨眼都十月了。”
十月风更大,北地已经有要飘雪的趋势,他戴上彭夫人送来的耳衣,毛茸茸的,李宿侧头看了很久,情不自禁伸手摸了下被风吹开的绒毛,“我想想带你去哪过冬。”
谢相呴好笑,“暖阁温泉还不够,你要如何?”
李宿别过头,转而牵住他手:“再说吧。”这几年过去,他总不想谢相呴在被北方留下,担心他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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