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180-190(第6/15页)
瑞:“气性怎么这么大?”
“好了。”李瑞方才一只手捧住他脸:“我差人送礼,已经联系到了北地苏家,他们这些年一直在北狄治下,遭尽委屈,如今又被幸守夷针对,坐着冷板凳,愿意助殿下一臂之力。”
颜郜释不想他这么中用,自然惊喜:“那这苏家如今有什么人?”
“旁的都不要紧。他家行二的苏平安如今正在军中,是副指挥使。”李瑞道:“咱们如今能以财物笼络他们,若要长期往来,还要依仗殿下。是以殿下千万要自重,不能失了圣心。”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读书。”颜郜释方才下榻,走两部却又停住:“幸守夷如今是白身,咱们可要去看看?也给你出气。”
李瑞却别过头:“何必理会他?勿负光阴。”
颜郜释却笑:“你是怕他再遭起用吧。”
李瑞的目光顿时再次投来,针扎一样。颜郜释心中轻啧一声:“你们何以对他有这样自信?依我看,爹爹绝对不会再用他。”
李瑞只站起身,答:“如今不宜生事。若崇国公周瞻可以争取……我也会试着与他联系。殿下安心读书罢。”
“知道啦。”颜郜释对他眨眨眼睛,“你先忙,下次好好陪我玩。”笑着去读书。
李瑞回到李府,又去自己书房,余氏正等着他。
“瑞儿回来啦。”余氏还是一贯的关切,叫人给他送汤,又是一通关心,李瑞多年来习以为常,倒很受用,并不抗拒,直到听见余氏道:“你可是有中意的人了?”
李瑞才发觉余氏眼里眉梢都有喜意,方才一愣:“娘怎么这样问?”
“我瑞儿玉树临风,仪表堂堂,自有许多人家注意着。”余氏屏退下人,领着他往书房走,声音压下去:“你是个心气高的,若是寻常人家娘也会不扰你,只是你可知道这家是谁?”
其实他近来也在为九皇子找姻亲。几位皇子娶的不是如六皇子妃那样的高门贵女,就是如二皇子妃那样的清流人家,同龄中能帮到他们、又可以选择的竟然所剩无几……
“娘别卖关子了,直说吧。”李瑞道。
余氏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正是诚意伯之女,肃仪郡主。”
李瑞双眸微睁。
诚意伯府俞家在权贵遍地的安都确实不算什么全然高攀不起的人家,但诚意伯之女肃仪郡主的确特殊,她和李通文年龄相近,因母族盛宠于先帝,出生便被封县主,而后又在宫中做女官,前些年又因太后太后喜爱,封作郡主——是了,过去在宫中伴读时,他们还打过照面。
只是为什么是他?李瑞问:“娘何以这样确认。”
“诚意伯夫人都问到我这里了,你说呢?”余氏显然很满意:“郡主虽然比你年长,但更晓得疼人,娘也在宴会上见过她,是很端庄大方的人,瑞儿觉得呢?”
他觉得?他只想过要给九皇子寻一个良配,却从未想过自己的事,李瑞一时居然茫然,而后答:“我不知道。”
他飞快想着。
俞家在文臣中倒很有一番地位,若诚意伯愿意帮他,那二皇子在文臣中的地位便没有那么稳固……只是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他?就凭他的容貌?他并不相信。肃仪郡主又不是十来岁的小姑娘,那她提出这些,究竟为什么呢?
半晌才道:“我的事情,并不着急。李通文不还没有娶妻吗?娘先为他操心吧。”
——
李宿走后,谢相呴只睡了一会儿,便坚持要起身。
许久没有见到哥哥和公主,他也有些想念,更何况关于李宿的事情,他都还不算清楚。不过还无需他走动,公主竟然已经到了府里。
“你正是调养的时候,怎么到处走动?”颜穆珍问,又认真看他,才颔首:“的确好多了,脸上有了些血色。”
谢相呴笑:“调养这么久,总该有点起色,让公主担心了。”
颜穆珍摇头,在榻旁坐下,神色却还是有些挥之不去的严肃。一路都在斟酌词句,到了此刻反而不急着开口。有安静了一会儿,才出声:“相呴,”她终于道,“你可想过以后?”
谢相呴知道她的意思,也早有预料。
“李宿如今已是白身,官家不再用他,朝中也不会有人替他说话,你们是如何打算的?”
“他告诉我,说不会再北上。”谢相呴如实答,“去高邦,或是岭南。”
颜穆珍没有立刻回答,目光移开。高邦、岭南,都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也是不被朝廷记起的地方。或说幸守夷根本再没有围观的打算了。
“他说得倒干脆。”她低声道,语气里却听不出赞许:“从前树敌众多,难道离开就能护你周全?”
“到底发生了什么?”谢相呴问。
公主果然沉默,不再开口,谢相呴继而道:“说与不说,我都会知道的,嫂子不如早些告诉我,也好早做打算。”
权衡过后,颜穆珍还是颔首:“蔡参政的寿宴,贤王也在。”
果然是他!触及到他便不会有什么好事。
颜穆珍看回谢相呴,握住他手,才开口:“贤王让幸守夷,”她停了一下,仍是觉得有些不堪,却是为自己的皇叔羞耻:“给他擦鞋。”
谢相呴先是没反应过来,过了几息,脸色才慢慢变化,血色迅速褪尽。
“……擦鞋?”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
李宿去给颜寄随擦鞋?
颜穆珍知他心里难受,忙解释:“到底幸家女儿在,气不过当场打了那混账一顿,而后官家也出现,又痛斥贤王。”拍拍他的肩:“人若自尊,便是受胯下之辱又何妨?千万不要因此气伤了身子。”
谢相呴连忙点头应是,他本想忍住,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抬手去抹,却越抹越多,最后索性掩住脸,哭得无声。
从前满怀恨意时,他不是没想过李宿会有如何遭遇,只是真正遭受经历时,却心如刀绞,凭什么?谁都不配!
第185章
不过几日,官家便召集安都勋爵子弟在南郊狩猎,其中以右谏议大夫之子洪思松表现最优,官家称他骑射俱佳,有统帅之姿,当即将为皇子时使用的一把弓弩赏赐于他。
一时间安都风向更加明晰,不少主战臣子私下宴请洪思松。
消息传到幸府,老将军倒没说什么,只暂停了集议,令众人好生休息。路多没有立刻离开,停留幸府,站在廊中,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又落成线的雨珠,不住叹气。
无声无息间,幸英勋也走到他身边,却是停下看雨,一言不发。
“咱们这真是门庭冷清。”路多还是叹着气:“从前那些人可殷勤得很,现在呢?”
“安静些不好吗。”幸英勋眼都不眨:“以前吵得很。”
路多实在不明白,终于出声,“你说他到底为什么?”他是不是得求老将军给他找个大夫看看脑子?
自从回安都之后,将军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屡屡做出在他所不能理解的事。若是上次暴打贤王已是令人目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