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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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到了,你们到底说了什么?”肖嘉佑忍耐过后,还是再顾不上那么多,直接问:“川明的病,和你有没有关系?你同哥哥说一句实话!”

    “兄长!”肖雁荷语调骤起,“为何兄长这样盘问我,又为何兄长觉得是因为我的缘故?”

    肖嘉佑无言以对,想要辩解,可说不出任何话来。

    见状,肖雁荷已经了然于心,不由苦笑一声,“他是兄长的好友,难道我便不是兄长的妹妹了?我从那日病到今天,兄长可曾来看我一眼?往常谢川明只是一病,兄长便时刻记挂着他,要去看望他吧。”

    说到此处,不免觉得伤心。为何他们都这样在意他,都这样喜欢他?自己便理所应当,被疏忽省略,放置一旁?

    “雁荷,”肖嘉佑为她的话语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怎能这样说?川明病得那样重,又屡遭风波,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为何要拿自己同他比?而且若说是因为李宿,我不妨告诉你,其实他们俩早在一起多年!从来都容不下旁人,你又何必执着于别人的爱侣?”

    “……兄长以为我不知道吗?说来好笑,哥哥,你自认的好友还一直瞒着你。”看着他有些受伤的眼神,肖雁荷并未再说话,泪眼看他,而后转身离去。

    只剩夏日的蝉鸣,叫得人更加心烦意乱,心绪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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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补上更新

    第165章

    见到娘和兄长时,他强撑着说没事,又推辞说胃口不好,晚饭也没有吃,好在明日他们还要忙,也没怎么过于关注他。

    恍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回到房中后,谢相呴如往常一样弹琴练字,看到琴弦的时候,却忽然愣住。他当真那么无助吗?琴弦尚且可以绷直,可以伤人手指,难道他当真什么都不能做吗?为何他的感觉总是恐慌和畏惧,为什么会如此?

    他还隐隐记得自己要杀李吉星时的感受,那么果断决绝,难道只有困境中才能有如此魄力吗?

    手下拨弦的力度渐小,而后停住。

    当真如此吗?

    难道所以众人皆锁尘网中,更无谓沧海一粟的命数?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就要如此腐朽?难道他真不知该何去何从?

    他手自琴弦上移开。

    不知为什么,心间好像下了一场雪,梅花在雪里开一枝接一枝……只是忽然的,谢相呴觉得什么好像变了。

    然而因精力不济,并不能想太多,第二日谢川明本想照例去学堂,可是人还未踏出院门,便被祖母的人拦下。

    又被请到祖母的住处,谢相呴规规矩矩行礼,给她请安,可她却只闭着眼睛,并不看他一眼。谢川明跪在原处,地面青砖冰冷,屋中香烟缭绕,佛龛前供着莲花,其他器具都黑漆漆的,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似乎有一层湿意。

    腿很疼,只好再次规规矩矩地行礼,并用最后一丝耐心提醒她:“孙儿给祖母请安。”

    祖母坐在榻上,闭着眼,手中佛珠一颗一颗拨得极慢。她依旧没有回应,甚至没睁眼看他一眼。

    屋里静得可怕。谢川明知道没有用,便不再徒劳地吭声,只稳稳地跪着。

    过了不知多久,祖母终于开口了,声音轻慢,却不可违逆,“你这副模样,闹出那样丑的事情,竟还想着出去见人?”

    ……什么模样?他是什么模样呢?

    隐约看见自己投在地面上的一个模糊的身影,谢川明低着头,唇抿得极紧。

    “念佛之人,最重清净。你这等不干净的命,本就是来污我家的。”祖母一字一句满溢厌恶,“你娘是什么样子,你也是什么样子!早该藏起来,不让人看,不让人笑话。是你爹太放着你们,竟还叫你出去念书,丢人现眼。”

    她终于睁了眼,容颜已经衰老,令眉目更加冷肃可怖,像冻了多年的老物忽然解冻,目光落在他身上,却没有丝毫身边佛像垂眸时的慈悲,只有审视与排斥。

    “你母亲是狐媚子,叫我儿非她不娶,她的种也干净不到哪里去。若不是你祖父,我哪能让她进谢家的门?”

    她说到此处,语气里已经带上恨意,话锋一转,语气更毒:“男为阳,女为阴。你既非男,亦非女,那便是逆。佛重因果、讲清净,怎会庇护你这种孽种!”

    谢相呴几乎要按捺不住,只得狠狠忍着一口气,不想她说着缓缓站了起来,披着素色袍服,脚步声轻却能听见,在青砖上不紧不慢地响。檀香味越来越浓,屋中都是,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点点把人裹住,闷住鼻息。实在难受。

    谢川明将头垂得更低。她果然已在佛前立定,朝着金像合了合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念了一句什么咒文。须臾,她又微微偏头,对着身后的老嬷嬷道:

    “去,把他念过的书、写过的字都收着烧了罢。读书也不过是学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不知礼不知耻,学来作什么?”

    嬷嬷应了一声,便立刻带人出去收东西。终于触到痛点,谢相呴下意识抬了下头,眼底闪过慌乱与不可置信,几乎脱口而出“不要”,可话才到唇边,就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祖母果然听见了那一点动作,冷笑出声:“你还舍不得?可笑。你以为那些字,那半桶学问就能把你妆点好?”

    她缓缓转过身,又道:“既然你念佛心切,那便好好去赎罪。”

    眼看着嬷嬷真的要离开,谢川明脸色惨白,还是忍不住挽回:“祖母,孙儿知错了。我不去读书了,不去学堂,我再也不出去乱走了,你不要烧我的书,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练的书法,往常读的书,都是舅舅和哥哥教给他的,若是就这样被烧了……想到此处,竟然委屈更甚,泪水先不争气流出来,一时情急,竟然本能跪着不断向前恳求,又因心里抗拒不住摇头,“我不去学堂了,我也不念书了,我每天就在家里乖乖待着,”

    说到此处,抽泣顶过呼吸,一时气短,凝噎着说不出话来,只是已经求到她跟前,“祖母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错?”祖母看着这模样,只嗤笑,打断谢川明的话,“错的是命,不是你说一声就能改的。”

    说罢便又抬手,厉声吩咐,“把三公子带到小佛堂去抄经,等他什么时候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再放他出来。”并不忘警告,“仔细你们的嘴巴,胆敢透出去半点风声,佛祖饶不了你们。”

    几个婆子连连应下,直接架起谢相呴,把他带到了另一侧的小佛堂,并不在意他的哀求和眼泪,将他往蒲团上一放,便毫不留情地回身,啪地狠狠砸上闭门。

    这是谢府后院一间极偏僻的老屋,谢老夫人都极少来这里,平素只在自己院中吃斋念佛。屋里供着几尊旧佛,香烟常年未断,偏却压不住那股子腐潮味儿。仅有的那几盏灯火一跳一跳,被秋风吹得好颤动。

    谢相呴摔得浑身都疼,爬起来便去叩门,仍然抱着期望,道,“去叫我娘好不好?我再也不违背祖母的意思,你们放我出去好不好?不要烧我的书,求求你们!”

    他纤细的手费力叩门,一下重过一下,哀求声一句胜过一句可怜凄惨。

    不经意回头看一眼,佛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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