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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150-160(第13/18页)
到一个人影,而后那个人影小跑着冲过来,连忙抱他在怀里。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让相——”
不等哥哥训责侍女,他已经抬起手捂住哥哥的嘴,刚好够。
意识到他的动作,谢川杉睁大眼睛。谢相呴才解释:“我自己要走路,想锻炼身体。”
谢川杉看看他执拗的眼睛,再看看侍女,满脸无奈,最后只叹气。抱着谢相呴往自己院子里走。
他自己也才那么点大,大齐崇文抑武,他平素只念书,不习武,就算小孩再瘦弱,也有些担不起。果然,才抱了谢相呴一会儿,手臂就有些酸痛。但偏偏性子要强,还是强撑着一口气抱他屋里。
庆幸自己没出什么岔子,谢川杉大饮几口水,忽然听见谢相呴问:“哥哥,克是什么意思?”
谢川杉动作顿住,立刻横眉:“谁同你说的?”
谢相呴抓住他的手,和他对看了一会儿,才别过小小的脑袋,“我听他们说,因为我克爹,他才不愿意见我。我,”
“胡说八道,”谢川杉怒而打断:“那些人的话那是能听的,谁再瞎传便都赏板子!”
于是谢相呴不再说话,垂下头。
过了一会儿,谢川杉亲手拿丝帕给他擦脸,哄慰他,“都是乱说的,假的,相呴不要信。你就那么小小一个,怎么克别人?对不对?”
谢相呴终于开心一些,努力笑着点点头,从酸酸的鼻子里挤出一个声音:“嗯。”
见他神色缓和了,哥哥的神情也好看很多,又继续说:“今天是你的生辰,就是要高兴一点,对不对?我专门从书院赶回来,晚上给你办一个生辰会,你还记不记得去年见到的肖家哥哥,你可以多和他玩玩,他是肖相的外孙。还有那个李吉星,他大你几岁,你……”
谢相呴听着哥哥的话,很自觉地不再说话。
但谢相呴又听见自己答应了一件事,又答应了一件事。最后答应了一件又一件事情。
……
深夜。彭氏终于忙碌完,有空来看小儿一眼。
才是秋天,他已经睡上绒毯,否则就会生风寒。被子几乎盖住他半张脸,彭氏轻轻帮他理好,忽然听见他念念有词,凑近去听,才发觉他说:“好日子……”
彭氏反应过来,不觉笑了笑,可是转过脸去,神色又有些无力,在他一旁静坐半晌,才起身离开。
屋中再没有别人,窗户关得严实,帘幔一动不动。稚童的梦语断断续续。细听,原来他说。
原来他说,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是春风吹又生?或是哀哀父母,生我劬劳?还是死生自然理,消散何缤纷。字字句句入梦,仍然氤氲着潮湿了他的梦。
……
……!
谢相呴睁开眼。
还是秋夜。明都的秋夜和安都一样,明都或许又没那么重的湿意,但二者一样的是寒冷。他自小就能感受到的,那样如影随形的冷,有时冻得他面庞发白,瑟瑟发抖,有时让他不能行动,身体发疼。
可是不同的是,现在他很暖和,从头到脚。
再也不是那种冷。身后的怀抱更炽热,他还来不及缩回去,一只手就搂着他的腰先带住他。
安静片刻,听着外面隐约的风声,宫女小心地将外边的灯光补明,那些往事好像都一齐散去。
谢相呴倚靠进他怀里,带着睡意朦胧问:“郎君,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腰间的手收得更紧。李宿答:“最好的日子。”
谢相呴笑了一下。半晌才答:“好。一定很好。确实很好。”
番外好日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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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相呴生日快乐!
因为我自己是不过生日的,加上工作太忙导致差点忘了相呴的生日……对不起小宝!但感谢拖拉机老师,为相呴缝制了一件新衣服为他庆祝生日,让我这个不称职的人终于想了起来,幸好没有错过……!所以卡点更新!相呴生日快乐呀。[星星眼]ps:准备了一个抽奖活动,大家去参与一下哦,在[让我康康]
第158章
安都的雨还是来得突然,握着他枯瘦的手,茫然都被湿透。
再去触碰他,好像也被千丝万绪阻拦,细细如牛毛,劈过的丝线,寸寸箍紧。难道屋中漏雨?似乎没有。怔愣好久,直到再不能忽视身后的声音,他才缓缓回过头来。
“如何了?”公主焦急询问,太医令未垂着眼,似乎欲言又止:“回公主,这……”
“有什么说什么就是!”颜穆珍实在挨不住如此:“好好的人,怎么忽然就吐血昏迷?”
“谢公子本是长期郁郁寡欢,肝郁气逆,又兼从前身体虚弱,所以平素面色苍白,神疲乏力,严重时便也只是心悸气短。可眼下他病相分明是气血攻心,肝火犯肺。”
太医令终于开口,继续道:“且臣看过药渣,他先前服用的药方,主效为调养心脏脾肺,药性温和,便是臣开的方子。可前几日忽然换了药性猛烈的药。那虽能醒神提气,但药毒甚重,就好似饮鸩止渴,怎能给他吃那样的方子?”
“什么?”谢川杉问。
“正是。”太医令继续道:“本只是气虚,因药毒之故又兼瘀堵,如今心绪极激,如何缓解?”
“怎么回事?”他方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你们怎么照顾公子的!说!怎么回事?”
颜穆珍紧皱眉头,伸手拉他,谢川杉却急得发怒,指着下人盘问:“说。都哑巴了!给我说!”
一干侍女小厮都低下头,并不轻易说话,谢川杉又要再问,一个侍从却忽地抬起眼,定定看向垂着头站在榻边的人:“公子还不是为情所困!否则那天本还好好的,怎会忽然吐血?”
众人都看向这侍从,太医令却眯起眼睛:“依你所言,这竟不是第一次?早有这等病症?”
“是。”侍从又移开目光,再度低下头,声音小了许多:“几日前本要去幸府的,路上不过下轿说了几句话,回来便——”
“他原本是来找我?”话被打断,李宿骤然侧过身来。
侍从听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再看他,颜穆珍却也在此时反应过来,“是。他就是去找你的,他告诉我要同你说个清楚,他那时明明很好的?为什么会这样?”
……
他已经昏迷近三个时辰,下人都被他支走,清晨才发觉他倒在桌前,桌上文书全是血迹。此时闭着眼睛,脸色还是那样苍白,头发都散开,睡得好似安宁。
与平日的虚伪、生气,或是高兴、悲哀,更或是怒意,歇斯底里都好。这些模样好像都随沉睡而一并淡去消亡。好像一切都未发生,不再发生或也很好。
李宿看回他。发觉原来昨天争执时并未就此结束。原来此时才是痛楚最迟钝,或许以生锈的刀来割锯皮肉也不过如此。
方才回答:“是我不好。”
他的确想不到他那时的绝望和无助,正如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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