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110-120(第4/16页)
李宿:“嗯。”
嗯就嗯,干嘛这么死死盯着。
谢相呴将叶子牌重新递回去,一一展示给他看,声音平淡,却又仿佛透着一点故意的慢,“大点的吃小的,这张能压那张……”又说了一通,故意不看他,只问,“将军懂了吗?”
李宿接过牌,指腹微微一动,似是若有若无地按了一下。
谢相呴手顿了一瞬,随即收回。然而就在他抽回手的同时,李宿忽然开口:“再说一遍。”
“……”谢相呴抬眼看他。
耳根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轻轻呼出一口气,埋怨问,“将军哪里没有听懂。”
“我很笨。”李宿只接受欲拒还迎,忽略他的抗议,望进他撒娇的眼底。说,“你多教我。”
你笨?其余三人皆是沉默。
肖嘉佑面无表情,梅长庚扶额,梅臻远始终噙着笑容。
谢相呴余光撇过这些人的反应,心底不觉有些着急,只能又重新同他说了一遍叶子牌的规则。
李宿侧耳倾听,偶尔轻轻点头,像是真的认真学了起来,可他的手随意搭在桌沿,脊背放松,风吹过一阵,的确被李宿挡住,谢相呴垂着眼,衣袖仍旧搭在李宿腿上,始终没有移开。
直到梅长庚看不下去他这么欺负人,忍不住催促:“行了吧?他都教了两遍了。”
李宿才若无其事地整理好牌,“嗯。”而后一手拿住所有牌,一手到案下。
手掌覆住,在谢相呴腿上不轻不重捏着,又侧去低头看他,“多谢你。”
谢相呴今日穿着,依旧严严实实,其实已有些热,大腿感受到他手掌的抚触,几乎滚烫。
可是只微微抬起右腿,将他手狠狠夹住,不由他抽出,才终于抬眸看他,慢条斯理答,“客气。”
第113章
他教过之后,李宿果然很快学会叶子牌的打法,却只用一只手玩,两只手指握牌,中指划牌出牌。
只以为他一只手习惯撑在席上,于是旁人也没有说太多。唯有谢相呴,两只手要打牌,腿也不能轻易挪开,时间一长就发麻。
为了让自己好受些,不得不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在李宿的那只手上,便也不自觉向李宿倾靠许多。察觉到他的动作,李宿也换了更松懒的坐姿,于是二人近到手臂相抵。
梅长庚看在眼里,以为这两口子的关系终于缓和,只是也不嫌热……才试探性开口,步入正题,“今年九月,官家要办重阳大会,礼部已经开始拟章程了。”
肖嘉佑看着他这般不自觉亲近,心里几乎已经完全肯定了梅长庚的说法,只是十分不是滋味,倒不是为别的……川明为何丝毫不愿向他透露半分?
心里不觉有些难过,便也没了插话的意思,不想谢相呴居然开口,“前几年也办重阳宴,只是我一直病着,倒没有去过。”
“啊。”梅臻远记性倒不错,对安都发生的事堪称了如指掌,“你不去也有人挂念着你啊,俞家那个小子年年都拿你的名字入诗,每次登顶不给自己祈愿,就给你挂一块平安牌。”
谢相呴微笑,“这样么?那我今年倒该亲自去登高看看了。”
李宿却突然插话,说,“我也有一块平安牌。”
肖嘉佑才回过神来,很是惊诧,“你也信这个?看着倒不觉得。”
捏着自己腿的力道骤然增加,谢相呴不得不看着他。李宿放下叶子牌,探到衣襟间,当真摸出一块木质的牌子来。他将绳索挂在手中,吊起那块小小的平安牌,“仔细算起来,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件礼物。”
他们都不觉看着那块牌子,惊讶却也有些莫名的情绪,牌子上还有火烧过的痕迹,看得出陪主人经历了许多。梅长庚不觉偏移了自己原先要做的事,只问,“有用吗?肯定很管用吧。可以在战场上保你平安。”不然怎么至于那么珍视。
李宿却已经收回平安牌,重新戴好收起,“送它的人,才让它变得有用。”
谢相呴低下头去,腿无意识地蹭蹭他的手掌,“那将军今年会去重阳大会,或登高祈福吗?”
李宿答,“九月我大概已不在安都。”
梅长庚一惊,方才想起自己原先的目的,心中不由对谢相呴多了几分感激,同时也更忧心。
若他九月都不在安都,岂不是说明他这次回来会极快将事情办完,那……
谢相呴却轻笑一声,“哦。军务繁忙,劳苦功高,怕是也没有精力做旁的事。”
他骤然松了腿上的力道,不再挽留那只手,身体也向另一侧倾斜。可李宿并不肯松手,仍按着他的腿不准他挪动。
但谢相呴索性直接站起身来,走到肖嘉佑身边,“肖兄,我想和你坐在一起。好不好?”
他声音已经有些委屈了,谁能拒绝?肖嘉佑当即颔首,“你想坐在哪里都可以。”
荷风摇曳,梅臻远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问李宿,“那你此次回安都,想来是要定下终身大事的?”
李宿将目光自缩在肖嘉佑身边的谢相呴身上收回,颔首:“家父正有此意。”
“想把女儿嫁给你的人家多的是。”梅臻远丢出一张牌,“别挑了花眼啊,大将军。”
“不会再挑。”李宿答得干脆,“我心有所属。”
方才重新对谢相呴道,“到你出牌。”
肖嘉佑也愣住。他想起母亲先前的嘱托,再想起后来自己问阿荷,她也是极愿意的。不免又看着谢相呴,一时间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相呴方才想起自己还是他的下家,低声答,“我不要。”
梅长庚:……
这两人又怎么闹起来了?
只是觉得谢川明很委屈,他接道,“我要。”快速出了一张牌,于是问,“前些年因为守孝耽误了,我家里也在给我和哥哥看亲事,川明呢?”
祖父让他给幸家父子备了许多金银财宝,他却直觉这些都用不上,可自己也全无头绪,只能以此求一线机会。
“我?”谢相呴仍然笑着,指向自己,微微摇头,“我自幼多病,能活到什么时候都说不准,还是不要误了旁人姻缘。”
“你不应该喝酒。”李宿说,“喝醉后就说胡话。”
谢相呴认真而疏离地答,“你误会了,我没有醉。”
“你还是不要如此灰心,”梅长庚没大说过安慰人的话,是以语气有些生|硬,“多少身体不好的人,养着也慢慢好了,寿数还比寻常人长,将心放宽,总能一日好过一日。”
谢相呴道,“谢你宽慰。”放下牌抬手斟酒,盈盈一笑,夜色里容颜却耀眼夺目,让人移不开眼:“我敬你一杯。”
梅长庚一愣,下意识去看李宿的脸色,有些头皮发麻。但又见谢相呴又将酒盏向前送了一送,“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我没有醉,却是难得相聚,难得愿醉。”
梅长庚心有所感,况且又是大美人举杯。不再考虑李宿如何想,端起酒盏回敬,“你这样说,我自当满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