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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110-120(第13/16页)
手指不由地扣紧李宿腰间的玉带,可李宿并未给他机会,反抓住他的手,直接解开了腰带,他却因此彻底泄了力气,没骨头一样倚回榻上。
半晌,唇被细细啃过的痕迹还未消散,李宿才微微退开半寸。鼻息交错间,又安静了一会儿,虫鸣声好像聒噪了。手指挑开李宿衣袍,又轻轻按回去:“你要吗?大忙人。”
身上本就没穿几件衣物,被李宿这样抱着,更是连最后的遮掩都快要褪去。他手无意识地扣紧李宿的手臂,感受到李宿的手掌从腰侧滑下,沿着腿外侧慢慢按压,指腹的茧摩擦过,令谢相呴不由地微微颤|栗。
却情不自禁顺着他的手,去亲昵依赖得摆动着蹭贴上。
直到李宿答,“的确很忙。”
他总有能力一句话就让谢相呴怨气满满。也并不再挣动,谢相呴微微颔首,“好。那你不要碰我。”便要去拂开他的手。
反正早已拥有过了,那时也是自己主动,现在自己现在再重新奉上,在李宿眼里或许又是何等卑微可笑?或是何等唾手可得。微不足道。
他声音微弱到快听不见,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是绝望还是认命,或是暗藏着即将要报复的快感,或说千丝万缕的内疚,却又被抱起坐在他腿上。
腰身被紧紧拦住,李宿靠在他肩上,唇贴在他耳边,“亲亲,你又哭过了。”
……
为什么?
为什么又在这时这样温柔,让他……可谢相呴闭了闭眼,已然坚决。而后半真半假,委屈应声,“嗯。”
他手指果然轻轻擦过他眼睛,“是我不好。”
谢相呴不答,只是靠得近了点,可不想李宿又忽然道,“昨天。你身上的香气不常闻到。今天没有了。”
心陡然一警,想到昨日颜郜襄来送自己之前,自己一直在教他弹琴。李宿感受到的,大概是沾染了颜郜襄常用的熏香味道。
但李宿和六皇子已决裂多年,不知道李宿是否记得。谢相呴靠在他身上,手指柔柔抚摸过他鼻尖,笑问,“好闻吗?”
李宿凝视他片刻,黑眸中辨不出情绪,或有什么情绪被藏下,只答,“我不喜欢。”
答完话后,他重新来吻谢相呴。
谢相呴哼着抗拒了一声“不要”,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呼吸已经乱掉,颇有几分不甘,再度别过头去,“别亲我!”
声音虽小,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很分明。李宿不答,撩开他衣袍,腿抵在谢相呴腿间,膝盖微微往上顶过,而后擦摩。
猝不及防,谢相呴猛地颤了一下,连气息都骤然断了一瞬。
“你……”他想骂,却骂不出来,又因为变化连忙咬住唇,反身将脸抵在他肩上。
李宿看着他那副羞窘又无措的模样,神色未变,只更过分地加重了动作。
抵着对方内侧缓慢地向前碾压。谢相呴的腰被圈在怀里,完全没有退路,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蹂躏着他的感受,让他无法忽视这般清晰的玩弄。
再又一下下加重,两只小腿被他一手抓住,手掌握在腿弯下,将他腿紧紧并住。
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裂,谢相呴终于忍不住仰起头,眉心轻蹙,手不住推他,“痒……痒,痛!”
腿却被按得更紧,更疼,他的动作也更肆意,谢相呴仰起头重重呼吸,几近摇颤。
刃抵春枝,乱红抖露。
……
秋叶轻轻吹着风,听到窗外叶子的浮动摩挲声。从五朝山回来后的夜,并不算太安静。
十三岁的李宿把谢相呴抱紧,答,“嗯。”
第一次。第一次可以抱他这么久、这么紧,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感受到他在自己怀里呼吸渐渐安定,渐渐沉入梦乡。
醒来就可以看见他的脸,听到他起床发脾气,触摸到他……
这就是他过去梦寐以求的时光。
在看到李吉星接近他、围绕在他身边时,无数次想要得到的时光。
放任谢相呴试探地来缠他的腿,感受到谢相呴彻底放松地投入他怀中,才闭上眼睛。
他的确认真准备过。
所以现在谢相呴不是睡在软软的床上,而是睡在他怀里。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回答得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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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他并不记得太清李宿是什么时间离开的,只是身心俱疲,在屋中贪睡好久,再醒时李宿仍未回来,方才明白他今日大抵是很忙了,于是不再等待,回到平宣侯府。
自己身在安都,却一夜未归,其实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可恰好一抬眼,便看见母亲彭氏已经坐在自己屋中,正悠闲地翻阅着他往日写的字帖。
心虚……虽说不上,但到底有些无措,谢相呴默了一会儿,才出声唤她:“娘。”
彭氏早看到他回来,只略微一点头,目光依旧流连在字帖上,笑着指上头的字:“你如今写得比你舅舅还好。”
舅舅前两年被外放到青州,谢相呴已许久未见到他,难免被勾起些许想念,但并未出神太久,又被母亲话语拉回思绪:“今日洪夫人来了家中,她受俞家所托,想为你和俞三郎说亲。”
谢相呴并未回答,彭氏继续说,“其实我见过那孩子,他一直恋慕着你,也是真情,只是不知你心里如何想的,”此时才将手中字帖放下,侧头看他:“你等的人,已经回安都了吧。他为何不来?”
他为何不来?
谢相呴勉强地笑了,不动声色避开她目光,只慢悠悠答:“其实贤王也同我提过此事,还有六皇子,他愿意接我做侧妃。娘也觉得俞庆奚更好吗?”
对于他这般反应和转变,彭氏并没有多说,伸手拉着他在面前坐下,“我觉得好与不好并不重要,你自己如何想才重要。”
不想谢相呴缓慢摇头:“我已经无所谓去想这些了。”
——
颜寄随端坐于地舆图之前,手指停在豳州:“……豳州。”他不由得低声念了一句,手指似乎已经触碰到那片宽厚的土地,似乎在感受它的重量。
“此地东瞰关中沃野,西控陇右天险,南接蜀道,北扼朔方。四塞之地,八面来风。若论立国之基,豳州比之洛阳,有险可守,比之古时建康,如今燕州,有野可耕。”
面前中年男人一笑,很是赞同,“殿下所言极是,如今已收回豳州,正是大好时机,大有可为。”
颜寄随抬眼笑看他,自顾自继续道:“也正因此,天下无一朝不争豳。地利太盛,便是祸根。中兴之主必争此,乱世之枭亦不会放过。”
站起身来,环绕地舆图,笑意却越发冷淡:“梁公请看,当年周人起自豳原,秦据之而并天下,汉承秦制以长安为都,后世诸国,自前朝陈朝为止,次次回望此地,皆以为可兴盛万年。可最后谁坐稳过?”
他手指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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