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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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良久后,他终于真正松开手,转身越过众人径直离去,不能再多停留一瞬。身影与无边夜色渐渐融合。

    愣怔片刻,谢相呴也收回自己的手,重新倚回软靠。

    除了手上沾到的血和指节间尚未消散的疼痛证明,其他都那样……仿佛只是一场虚幻的梦,梦醒之后,什么都不曾发生。

    他道,“哥哥,我们回去吧。”

    回安都去吧。

    ————————

    害怕被打,不敢说话,放两只在这里给大家卖个萌吧……T_T

    想赔罪但不太会写小剧场耶,我会尽量把他们相处模式都写进文里的!所以大家评论一下好不好嘛!(可以刀作者)给评论区的宝宝一人一点蚊子腿红包~~然后说一下约稿进度,最终决定是:

    A:狐狸被狼叼着后颈,脚悬空乱蹬

    D:狼圈住狐狸,不让它跑)

    F:狼和狐狸分方向趴着,尾巴悄悄勾在一起

    G:狼狠狠咬住狐狸的头,狐狸爪爪抵抗

    那我就开始排队啦!然后我还是很大可能会约人物,如果约一张互动图大家想看什么内容呢?可以评论区留言点赞什么的!也可以说说对两只的人设的构想,帮帮我嘛~不过因为收藏比较少插画活动大概率办不起来,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让大家在ljj用,所以也就图一乐(不过万一有奇迹呢是吧!祈祷~~~)

    第96章

    景元十二年,天气怪得厉害。

    虽才五月春夏交接之际,却已经闷热非常,哪怕将窗都撑开通风,那样闷湿的热意还是无声无息涌来,将人包裹得燥烦不堪,更兼虫鸣聒噪,已是烦不胜烦。

    写了一帖前人佳作,心却仍然静不下来,抬眼看去,摆在屋中的木梨花都恹恹的,小小白白的花瓣蜷缩几分,也打不起精神。如此,好像那芬芳香气都透着几分勉强。

    示意人收起这张,铺开新纸,如今书法已能与舅舅并肩,虽少有人能匹敌,但他还想再写会儿字,继续静静心。

    “公子,”余光瞥到小厮进来,他微微颔首,示意对方开口,小厮拿出几封信和拜帖:“商会也差人送了根百年老参过来,说给公子补身体,这些信是门房刚送过来的。还有两封直接送到小人这里,一封玉州的,一封……北边的。”

    “照旧。”

    听到吩咐,小厮颔首。先留下玉州来的那封放在案前,再将另一封直接锁起来。至于先送到门房那儿的都不是什么最重要的信,于是如惯例,小厮拆开看过后念出。

    “崇国公夫人请您三日后赏荷,肖公子差人送了一本书来,留话说等公子赏析,”念完这两句,他的脸色尚且平静,小厮很谨慎地停了下,才继续道:“秦侍郎家的二公子也约您赏荷,安国公府的冯公子约您赏画,俞三公子请您六月六一起去灵乐古寺翻经,还有……贤王殿下又送了一盒子东西来,小人不敢拆开。”

    手抖墨汁蘸多,陡然落到纸上,立刻晕开一片,难看至极。

    抑制了许久的坏脾气就随这一团墨迹的推散爆开,谢相呴骤然放下笔:“有完没完。”

    小厮知道他不是说自己,忙放下信件拜帖,也不敢多话,谢相呴却已半跌半坐在椅上,侧头看着窗外初夏明媚的绿景。心绪仍平静不下来,闷热的夏已经焦灼不堪,医师都说他近来肝脾不太好。还要和这些人周旋,手骤然攥紧椅靠:“除了吴大和嘉佑的,其他全部推掉,东西也还回去——他们烦不烦啊?”

    小厮连忙应下:“是,”又劝慰道:“公子何必为这些事气自己呢?最伤身了。不想见的人不见就是。”

    谢相呴抬手遮住面容,光依然映在他纤细白皙的手指上,晕出一片晃眼的白:“哪里就能完全避开……”

    随着年龄渐长,模样完全长开,亲事却还未定,他们看他的眼神越发赤裸,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欲望像暗流的湿黏空气,让他恶心无比,时时刻刻都想逃开。

    “相呴,怎么了?”听到声音,他才勉强将手放下一些,却还是在彭氏过来的时候,忍不住抱住她,闷闷不说话。

    彭氏无奈:“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还能抱娘?”

    谢相呴微微摇头。彭氏便也轻轻拍他的背,才转头看向小厮:“怎么回事?”

    小厮略迟疑片刻,才道:“夫人有所不知,自上个月起,秦二公子就和冯公子私下较劲,比谁能先将咱们三公子约出去,得咱们三公子的青眼。”声音不觉更小些:“俞三公子是缠了咱们家公子许久,至于贤王,常常送礼来,小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他攥自己衣袖的手紧了些,彭氏一阵心疼:“这些混账东西!我的相呴岂是能由他们这样玩笑做赌的?”

    “娘,没事的。”谢相呴却轻声安慰:“娘千万不要让旁人知道,尤其是哥哥和公主,公主刚刚小产,需要静养,若是她因此生怒,伤了身子才不好。”

    彭氏低头看去,大概因为今日阳光不错,去年也温养的好些,他肤色此时浮雪般剔透,似笑非笑的眼睛更深邃幽静,又透着愁绪。这样的美并不霸道,也不能算作锐利,亮而不过分明媚,让人只看过便挪不开眼。

    彭氏颔首:“娘听你的。”可是她也清楚,这不是回事,于是便问:“相呴,你实话告诉娘,一个中意的也没有吗?”若是有,哪怕只是定下也好。

    ……

    窗外的虫鸣好像都安静几分,谢相呴垂下眼去,不再答话。

    这样安静的模样让彭氏更心疼,忙道:“你一直留在我们身边更好,娘也开心。”

    谢相呴勉强勾起唇角:“就是祖母又要说些娘不爱听的话了。”

    彭氏摸摸他的额头,极尽安慰,“想这些做什么呢?你是娘的孩子,又不是她的孩子,若不是她当年要你姐姐嫁给……说不定,”说到伤心处,话语戛然而止,“好了,你不要气坏自己,娘回去就给他们两家下帖子,看看这两户人到底是怎么管教家中子弟的,总不能放任他们如此。”

    听到此处,他总算真正开心许多,笑答:“谢谢娘。”

    ——

    颜郜襄到平穆公主府外时,恰好见到颜郜懿的车马。

    对方见到他也是一愣,未想到有这样巧的事,到底颜郜懿先开口:“皇祖母听说皇妹小产,很是担忧,差我来看看,六弟也来看小珍?”

    颜郜襄“嗯”一声,才道:“王妃先前来看过皇姐一次,那次我在忙,到底有些放心不下。”

    既然都遇到了,二人也不再避讳,一同进了公主府。

    颜穆珍是唯一的公主,一直受宠,又没有弟弟,她母妃更是个平和性子,是以几位皇子和她的关系都算不错,也不算是完全做面子功夫。

    “这鬼天气。”只走这几步,颜郜襄都开始出汗:“真是不知好歹。”

    原本正抱怨,却忽地听见一阵隐隐约约的琴声,空旷悠远,平和无求,是一曲《欸乃》,不觉闭上了嘴,往琴声起处寻去。

    越发接近时,恰逢泛音叠起,一派山高水阔之象如同铺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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