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 40-50(第15/17页)

本被轻飘飘抽出,他慌乱抬头,连人都没看清便惊呼:“还给我。”

    “我是你们东家的朋友。”李宿将藏本交给文书:“按我对他的了解,你们依照规矩办事不会错。”

    文书连连道谢,珍重地收回藏本,李瑞却不乐意了:“你——”

    他还没吼出声,衣领便被李宿一拽,将他直接提出了书局,众人面面相觑,连忙跟上去,那书生也是一愣,连藏本也顾不上了,冲出去便喊:“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打人!”

    倒是没有。李宿只收回手,让李瑞在原地站稳,方才问:“你觉得贩夫走卒,贫困书生不配看这书。”

    李瑞本有些发怵,但见这么多人都围上来,且李宿也没有再打自己,干脆放松下来,别过头去,轻哼一声,权当默认。

    李宿却道:“可到你自己时,你便觉得自己什么也配得上,他人用身份压你一头,便是世道不公。”

    ……

    李瑞一顿,心中也像是被针猛地一扎,说什么反驳的话都变得可笑。但他好胜心更重,终是深吸一口气,依然倔强:“他凭什么和我比?”

    书生闻言更气,原本要劝的话收了回去,不甘示弱:“小友,我看你不过十岁出头,劝你不要傲气太过。我也是五岁开蒙,六岁学诗,十四岁中秀才,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才子,若不是家人犯了案子,何苦到此处蹉跎?若我生在你这样的人家,必不会比你差!”

    李瑞仍想反驳,那书生却转身朝文书借了文房四宝,挽起袖子,露出皮包骨瘦得可怕的手腕,当即洋洋洒洒提出一首七古,放话道:“这是我八岁时所作的诗句,被收进《戊午年渚州童生册》里,诸位若不信,完全可做查验,小友若觉得远胜于我,便将你过往至今的最佳作写下,只请在场各位做个见证,若今日这小友诗文压我一头,我此后再不不会踏入书局半步!”

    “比就比,谁怕你?”李瑞被架到了此处,一咬牙也提起袖子,落笔成句,速度极快。

    淅淅沥沥,一干人聚在廊下,却不怕倒春寒,津津有味地看着二人斗诗。李宿虽已将想说的话说尽,没有再留下的事由,但算算离接谢相呴还有些时间,便也细看起来。

    书生虽瘦,字迹却很是凌厉,处处见锋,笔走龙蛇,诗文内容不似寻常七古,甚至大胆破了格律,看得出作诗人当时的稚嫩,可用词用典更是犀利辛辣无比,直击人心。

    再扫一眼李瑞的诗作,也快成篇。李瑞在学堂常受夸赞,所学正统,所作诗文自然也端庄,押韵粘对都很是严谨,平起平收,用典讲究,在同龄人中也是上乘之作。

    大概是身上鞭子抽痛的原因,他写诗时手不住发抖,但还是撑着写完,狠狠盯向书生。

    书生看了他写的诗,微微摇头,毫不留情道:“小友,你的诗文确实不错,但你已经输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输了就要承认。”

    此时李瑞也已看完他的诗作,面色极为难看,周围的人也都有了分辨,催促着让李瑞道歉,声音一层层下来,落在耳边更似嘲笑,李瑞依旧紧握着手,一言不发,最终竟一声不吭,转头直接跑进雨里,遁了。

    有人尤觉不足,要喊住李瑞,叫他回来好好认错,书生却低下头,将两人诗文都收好,道:“算了。他这般年纪,有些傲气也正常。”

    当事人都如此说了,看热闹的再起哄也没意思,纷纷散去,书生将借来的笔墨还回去,文书问:“你等拿书等了一天了,此时不看看?”

    “不了……太晚,我付不起灯油钱,本也是想看看这般喜爱文乐公的人究竟是何模样。”书生窘迫道歉:“对不住,今日给你们添麻烦了。”

    文书摆手:“不打紧,不打紧,你明日早些来吧,白天读书也亮堂些。”

    书生迈步出书局,却见那个高挑精壮的少年仍站在外头,并未离开,干脆也上前道谢:“这位小兄弟,多谢你方才出面解围,否则还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扰了旁人清净。”

    话毕,肚子倒很不争气的随之叫了一声,好在李宿赶在他更尴尬前便问了话:“在安都没做什么营生吗。”

    他这般,书生反而坦荡了,答:“先前也帮人抄书,卖些字,本存了些钱,不想一场病下来,一个冬天动弹不得,钱全花光了,幸而保住了一条命。”

    患病对于穷人而言的确可怕,李宿深以为然。“你是渚州人?”

    “正是,在下名叫应逍之。”书生点头,打量李宿一眼:“小兄弟看起来倒更像是北人。”

    李宿应下,才道:“是,我名李宿。说来我的一位夫子和你境遇相似,到安都备考,身上分文没有,只能日日来我姐姐的酒楼里吃上一碗最便宜的豆腐,他也是渚州人。”

    听到此处,应逍之不免轻叹:“同是天涯沦落人……”才问:“他如今可还好?”

    “很好,三年前已经中了举人,做了一方县令。”恰好听到他肚子又响起来,李宿道:“走吧,也为我这位夫子的缘分,请你吃些东西。”

    ————————

    早更晚更区别都不大[可怜]那就请大家一早看看两只贴贴~~[加油]

    第50章

    李宿请应逍之在荣丰楼吃饭,应逍之本还有些拘束,但见荣丰楼内挂着许多文人的词作,不觉都看上一眼,也渐渐放松下来。

    许多大酒楼都是如此,免费给潦倒的文人提供些饭食,得志者回馈诗作,为食肆扬名,不得者也结下一桩善缘,总之在大齐不得罪文人便没错。他正想细问,垂眼看下去,却见楼里的两个伙计推着两个桶从左侧门出去,不由发问:“那是?”

    李宿答:“那些是昨日下午做出来的吃食,不能再卖给客人,但没有坏。玉州遭水患,近来不少流民到安都城外,送去给流民填腹。”

    应逍之久久凝视着那两个伙计,直到他们远去,不由喃喃:“原还想问是不是只文人免单,原来是我狭隘了,店家实在大义。”

    “给文人饭食与给流民饭食,并没有什么区别。”李宿答。

    应逍之收回目光,深深点头:“我也曾轻狂,自认高人一等,直至亲身经历过,见南逃饿殍遍野,处处凄哀,才知晓众生不过都是天地间的一粒尘埃而已。”

    李宿思忖片刻,却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泽灭木,大过。君子以独立不惧,遁世无闷。”

    应逍之一顿,不由默念这两句话,手指不住敲击桌面,惊喜的神色一点点现出,直至他脸上绽放出昂扬的笑容,不住迫切倾身细听:“应某在此敬请贤弟教诲。”

    李宿却摇头,没有应承:“我学问不够,不过看前人所言心生感悟而已。读书明理的意义,大概也在此处。”

    “非也,是你谦虚了,”应逍之也不沮丧,反而更加喜悦,低下头去:“贤弟话里的意思,我要好生思索,好生琢磨……”

    低语间,楼下喊:“阿宿!菜做好了,来拿!”

    李宿朝楼下应一声“好”,起身便离开,不过多时就端着几个菜上来,一一放好,“快打烊了,能做的菜色不多,先吃着。”

    应逍之见状,终于反应过来,不由再度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眼。见他穿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