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奸臣的下堂妻: 12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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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他说,也许太子还会信,如今……他不开口为好。

    何况,太子做这件事前压根就没有和他商量过,可见是起了防备之心。

    他没有梁绍明那么耿直忠心,在袁松心中,最重要的永远是家人的安全,他好不容易走到如今的地位,若是被东宫疑心,所有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他猜到了,但也只能沉默。

    事到如今,皇上应该会跟太子把一切都说明白的,也许太子能明白他的苦心。

    但事情的结果还是像着不可预料的地步去了,韩王还在狱中喊冤,韩王妃却提供铁证,留下遗书后,她便自尽了。

    遗书中证据确凿,连每一笔私铸钱的去处都写的明明白白,里面还供人了韩王的其他罪状,其中就有一条,绑架并杀害了稳婆一事。

    皇帝气的当场吐了血,他知道,这一定是太子授意的,就是要让韩王彻底丧失登位的资格。

    可等他半夜醒来,东宫却传来了丧音,太子薨了!

    皇帝眼发直,重重地摔了下去,再次醒来,皇太孙赵晋文紧紧拉着他的手,哭的眼睛红肿。

    “你爹呢?”皇帝胸口发木,那颗心好像被谁剜走了。

    赵晋文张嘴,舌头发硬,哭着流泪。

    “皇爷爷,您节哀,孙儿只有您了。”赵晋文说完这几句高公公交代的话,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他双手捧上一封信,这是太子的遗书,字字泣血,都是在为韩王求情。

    太子可以不要韩王的命,但也要让他彻底不能跟自己儿子争大位,有了太子临终之言,皇帝就可以顺势保住韩王的命了。

    他什么都算计到了!这才更可恶!为何……为何要瞒着自己,他什么时候病的这么严重了。

    太子一直病着,病着病着就病了三十多年,皇帝甚至都不觉得那个死子离他很近了。

    谁知道……终是让他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皇帝手抖的厉害,嘴角抽搐,流涎:“逆……子”

    他重重拍着床榻,舌头发麻,竟有些吐字不清了,一旁的高明吓疯了,立刻让人去请太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3章

    皇帝中风了, 好在发现的及时,太医施针后, 静养一些时间就好。

    太子丧仪隆重而肃穆,袁松一连几日都没有回家,听说皇帝怕太过伤心,都不敢去东宫。

    太子灵柩去了皇陵后,对韩王的处罚也下来了。

    性命无碍,终身幽禁。

    太子妃怜惜青灵郡主年幼丧母,请旨皇帝,想要收养这孩子,皇帝准许了,等韩王妃办完丧事后,让青灵带着韩王妃留给她的嫁妆,搬去东宫。

    韩王被抓,府中没有主事之人, 加上太子薨逝, 一时也没人顾得上韩王妃的丧事, 这一停灵就是一个月。

    韩王获罪后,皇帝念在孙女的面上,没有追究韩王妃的罪责,让她依旧以亲王妃礼下葬了, 只是丧仪办的很冷清,严娇娇和袁松去吊唁,看到青灵小小一个人儿,穿着斩衰,很是可怜。

    严娇娇心疼地抱着她,安慰了很久。

    要是有可能真想把她带回家养, 而不是送进东宫。

    回家后,严娇娇跟袁松抱怨:“怎么就不能给我养呢。”她也寂寞要人陪伴啊。

    主要她担心,小儿媳妇进了东宫,会被养成芝麻汤圆来,宫里就没有简单的人。

    想当初,太孙赵晋文才多大,就被养的一肚子心眼儿。

    袁松轻轻瞥了一眼,说了句:“你觉得圣上会让自己孙女当童养媳?”

    皇室丢不起这个人。

    严娇娇没法了,腾的蹦了一下,转过头去,跟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声表达不满。

    太子丧事整整过了半个月,皇帝才正式开始早朝,但能看的出来,他的精神不如从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儿子接连出事,皇帝心性受到了影响,手段变得狠戾起来,特别是对宗室,格外的刻薄寡恩,稍微有点错处,削爵夺封地就等着他们。

    各地藩王人人自危,小心翼翼地藏好尾巴。

    聪明的人已经猜到了,怕是老皇帝身子不行了,在为下一任皇帝清扫障碍呢。

    这个时候,就比谁有耐心,谁有时间了。

    皇帝身子不好,自然是等不起的,一时抓不住藩王的辫子,老皇帝只能从其他入手。

    他接连提拔了好几名官员,朝中格局立变。

    袁松就是其中之一,从詹事府出来,一跃成为吏部右侍郎。正三品官员,这一年,他三十三岁。

    一身红袍显的他格外英俊,严娇娇看的心热,要不是条件不允许,真不想想让他出门了。

    袁松感受到了如狼似虎的目光,快速从她手中夺过腰带,给自己合上,这样才有安全感。

    “都说了,让你再睡会。”袁松摸了摸她挺起的肚子,最近她嗜睡的很,这一胎很老实,他有一种直觉,一定是女儿。

    也必须是女儿,两人约定好了,成不成的就这一胎了,再也不生了,累,严娇娇累,他也累。

    严娇娇伸出手指勾住他的玉腰带,颇有些惋惜。

    “毕竟是你第一次上早朝,我想看看你穿红袍的样子。”

    袁松都想翻白眼,这借口太假了,他是第一次上早朝吗?他是第一次穿红吧,也不对,其实他穿过红的,他们成婚的时候,可惜她没见过。

    袁松手指一顿,眼神几番变化,不过很快又想通了,人生总有遗憾的,能换来她相伴到老,也值。

    严娇娇却从不亏待自己,立时就想到了好办法:“我发现你穿红真好看,不如明日我多给你做几套红色锦袍吧?”

    袁松打了寒战,断然拒绝。

    严娇娇拉下脸,双手插腰,开始撒泼:“好啊,这么点要求都不答应我了是吧,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说完就嘤嘤假哭起来,袁松头大,知道她又是要旧事重提,自从她翻出那张以前他写的愿意和离的纸条,就隔三差五的威胁他。

    长长叹气,只有无奈妥协:“我都多大年纪了,还穿什么红。”

    严娇娇瞥了一眼他的官服:“那你不是天天在穿,还穿给别人看。”给自己看就小气了。

    袁松有片刻的无语,她强词夺理起来,自己只有求饶的份。

    “做一件吧,你也做一件,我们一起穿。”他有种暗戳戳的心思,他也没有见过她穿婚服的样子。

    袁松心中有了个主意。

    一件就一件,但内裳她可以做很多件啊,打定主意了,她要把袁松的里衣全换成红的,红彤彤的红。

    努力憋住笑,送走了袁松后,她又补了一会儿眠,便起来了。

    次子袁春连滚带爬地进来了,一遍惊惧地看着身后,没一会,袁景就拿着小木剑出现了,把弟弟吓的躲到了严娇娇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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