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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奸臣的下堂妻》 120-126(第6/14页)
,袁母和赵妈不在,厨房就只能让珍珠暂时顶上了
“要不请个灶上的婆子吧。”珍珠这手艺也太一般了。
袁松转头去喝汤,他都觉得一般,只怕严娇娇更吃不下,果然,严娇娇挑着米粒,吃的艰难。
“好。”严娇娇没有丝毫犹豫。
民以食为天,什么都能讲究,吃饭真不能,她会饿瘦的。
珍珠在一旁听到,嘟起嘴来,她都是跟着赵妈学的啊,有这么难吃吗?夫人真是连装一下安慰安慰自己都不愿意。
严娇娇尴尬笑:“术业有专攻,你梳头就很好啊!”
好吧,也算是安慰了。
次日,严娇娇就叫了牙人来,说了买人的事情,既然要请灶上婆子,那干脆多买两个,袁松身边也需要填两个跑腿的小子,两个儿子身边也要人,细细算来,要的不少呢,这么一看,自家院子怕是又有些小了。
换房子是个大项目,严娇娇懒,反正目前还能住得下,走一步算一步吧,以后再说。
没过多久,袁松带了消息,说夏友文带着家眷回京述职了,以后应该会留在京城任职。
严娇娇一听,心中欢喜,这下又多一位可以走动相交的朋友了,梁绍明做了巡察御史,苏见月如今又有了身孕不怎么走动,严娇娇想四处走走都找不到伴。
听说夏太太是个活泼爱动的,严娇娇觉得两人一定合得来。
他们刚到京城那天,严娇娇就派人送了东西去,没过两天,夏太太就带着儿女登门了。
石榴不在家,小儿子只会爬,也招待不了小朋友,只能多买些糕点哄着。
夏太太是个爱笑的人,圆圆脸,说话时都是一串一串的,又说的有趣,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今日去听曲看戏,明日去郊外跑马看球,要不就是去庄子上烤肉喝酒,一连快小半个月,严娇娇和袁松都只在床上交流。
没办法,夫妻俩都忙的不行不行的,白天压根见不了面。
这一日,她和夏太太坐车回来,刚进城门就觉得不对劲。
多了很多五城兵马司的人巡视,两人对视一眼,直觉出事了。
严娇娇心中担忧,匆匆和人告别后就往家赶,好在家里一切都好,只是袁松还没有回家。
让人去打听,也只说韩王好似出事了,很多兵马围在韩王府,但具体打听不出什么事。
自家大少爷和韩王府郡主有婚约,韩王府要是真出了事,那可怎么办?
珍珠他们很担忧,倒是严娇娇稳得住,她心中大概有一点谱。
直到第二天傍晚,袁松才回家,这一天一夜,京城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韩王谋反,有人说他谋害太子……
“到底怎么回事?”韩王应该不至于那么蠢,敢谋反,若是他有这个魄力,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
袁松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喝过严娇娇递来的参茶。
“他是没谋反,但也差不多了?”
这话什么意思?
见他脱鞋上床,严娇娇也跟了过去,压住他,双手撑住他的脸。
“先别睡,把话说清楚嘛。”
袁松伸手扶住她的药,语气无奈又宠溺:“我眼皮都睁不开了,我先睡一会吧。”还有哀求。
圣上发怒,他们战战兢兢,精力高度集中都侍候了一天一夜,父子俩置气,他们做臣工的就是夹心馒头,两面受气。
严娇娇心一软,放过他了,就这么守在旁边,过一会,她也打了哈欠,索性爬上去一起睡。
晚膳只能当宵夜吃了。
吃过饭后,两人在院子里溜食,袁松这才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韩王被抓是因为他在封地私下开采铜矿,私铸铜钱的事暴出来了,皇帝震怒,当即就让人围了王府,府内上下人等都不得进出。
严娇娇有些担心自己的小儿媳妇,一下子就点破了关键点:“这事和太子有关系。”
不然他不会说出父子置气的话,韩王和皇帝用不着置气,本就是他做错了事。
私开铜款,铸造钱币,放在哪朝哪代都是谋逆的大罪,就看皇帝怎么想了。
难怪韩王好像有用不完的钱,出手大方,朝中不少大臣都收过他送的金豆子银豆子。
敢情自己开的铸币厂啊!
袁松叹气,捏了捏他的手臂:“太子身子不行了,他想在走之前,为太孙扫清障碍。”
韩王不安分,听说太子病重,又上跳下窜起来,不过太子也没冤枉了他,罪行是真的,太子早就掌握了证据,一直隐忍不发,只是不想皇帝觉得,他不顾手足之情。
“他想把韩王彻底压下去?”不能再给他和太孙争位的可能?
袁松点头,说是谋逆大罪,但若是有人求情,韩王真心悔过,皇帝网开一面,性命也不是不能保住。
皇帝就是识破了太子的意图,有些生气,觉得他竟然如此不相信自己!
皇家人真是心眼多啊,果然可怕,严娇娇微微叹气。
她突然就想到一件事,韩王以前只要青壮灾民,不会就是抓去给他挖矿干苦力的吧。
袁松笑:“确实如此。”
这么大的工程,动静是藏不住的,需要很多劳力,若是从封地抽,很容易被其他人留意到,若是借口安置灾民,谁都想不到。
严娇娇嘴角抽搐,讽刺道:“那他还挺聪明的,这么丧心病狂的法子都被想出来了。”
袁松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严娇娇恼怒,捶他一拳,说正事呢!
“那你刚刚一脸天塌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韩王这么不安分,被太子扳倒了不是挺好的,他这么一脸愁容做什么。
袁松捏捏他的手指:“不一定是好事。”
若是太子能多撑几年,能给太孙多一点时间成长,韩王倒下那就是好事。
可太子朝不保夕……
“我猜圣上身体应该是出了问题。”他压低声音,这种事情他从来没和其他人说过。
“所以他才会那么急,韩王被贬没几年,就又复位了,让韩王府和我们结亲,不一定是为了保住韩王。”
换一个位置想,会不会是为太孙铺路呢,有韩王杵在前面,那些藩王会不会安分一些,太孙是不是又更安全一些。
如今韩王倒下了,万一太子有什么意外,太孙连个帮手都没有,皇室至亲凋零了。
这可能就是圣上担忧的点,所以他才想法设法要保住韩王。
严娇娇愣住了,她知道袁松说的是对的,前世韩王登位,那是名正言顺的继承,各地藩王尚且动作频频,等韩王一没,果然就反了,狼烟四起。
“你没有跟太子说吗?”她紧张地拉住了袁松的手。
袁松摇头,他没说,太子病入膏肓,行事难免多疑猜忌,若是没有和韩王府联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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