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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千金戏良缘》 50-60(第8/22页)
爬去,仅剩的几盏烛火都在那里。
喘息一声一声落下,烛火一盏一盏熄灭。
他不想看见自己此刻这副模样,最后一盏烛火熄灭的瞬间,他翻身倒在榻上,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胡乱地扯开自己的衣襟。
顷刻间,一大片胸膛袒露在空气里,凉意扑入怀中,可也只不过是稍稍纾解。
那股灼热却越烧越旺,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叫嚣,意图造反。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浑身上下已经被烈火烧的脱力,软绵绵的,唯有一个地方愈发紧绷。
要是那个女子折返回来怎么办?
恰在此时,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月光顺着那道缝隙漏了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道纤长的影子。
一颗小脑袋探了进来。
“谢祈安,你在不在?”
他猛地睁开眼。
是她。
那个悬在喉咙口的“滚”字,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黑漆漆的寝殿里,他低哑的声音沉沉响起。
“……宁宁,过来。”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零点准时见!!
第54章 情动 落地生根,
东宫今夜格外安静, 宁宁推开承明殿的门时还在嘀咕,谢祈安该不会已经睡下了吧,他今夜怎么睡的这样早。
内室没有点灯,只有一缕月光透过纱帐柔柔落下, 朦朦胧胧地勾出榻上一抹身形。
她试探着唤了一句:“谢祈安, 你在不在?”
一声极重的喘息蓦地落下, 像是忍了许久, 沉的像是一块石头压下, 压的宁宁也忍不住放轻了呼吸。
他开口,声音哑的她快认不出来:“……宁宁,过来。”
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她摸索着走了过去。
他的声音今夜听起来格外不同,不太稳, 气息碎成一点一点,短促急快,比傩舞的鼓点更让人心潮澎湃。
宁宁走近了些, 隔着一层如烟似雾的纱帐,她看清了。
谢祈安浑身脱力, 仿佛在发高烧,虚弱地靠在榻上, 衣襟大敞, 额上全是冷汗,可周身萦绕不散的却是一股热意。
“谢祈安,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她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赶紧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果不其然,一片滚烫。
一定是着了风寒!
二月春夜,乍暖还寒时候, 稍有不慎便容易受寒着凉,他素日就不爱好好穿衣服,冬夜里衣襟还大敞着。
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真是活该。
虽然已是春日,夜里风起时仍有些微凉,她的手心凉丝丝的,贴上他额头的刹那,冷不丁被烫了一下,正想撤开手。
谢祈安却突然喟叹了一声,忍不住仰头去寻觅更多。
在漫天卷地的灼烧里,她手心的那一小片凉如同暗夜里的唯一明灯,他瞬间便寻了过去。
贴上去的刹那仿佛一口冰镇杏仁酪滑过。
干渴的旅人拼命地汲取,吮吸,吞咽,哪怕只有一丝微微的凉意,杯水车薪。
宁宁被他又蹭又吮的动作搞的手心发麻,灼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她手心,她的脸也跟着红了,慌忙撤开手,攥在身侧微微发颤。
手心全是冷汗,他额上的。
她急的快哭了:“谢祈安,你到底哪里难受?为什么身上这么烫?”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干巴巴地滑过几声气音。
内殿昏暗,她看不真切他的面容,只好捧着他的脸又凑近了些,手顺着他的脸颊摸到他的下颌。
她发间淡淡的玫瑰香和轻浅的呼吸一齐拂面而来,绕着谢祈安鼻尖而过,仿佛有一根调皮的手指,在他心底那根弦上轻轻一勾。
那根绷着的弦“铮”地一声断了。
放弃压制那股蛮横的冲动后,他的身体骤然有了力气,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他今日的吻很急。
丝毫没有缠绵婉转,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尖辗转吮吸,他一个欺身翻上,将她整个儿拢进了怀里,仿佛要把她一同拉入那团烈火里焚烬化灰。
气息越来越紧,宁宁有些喘不上气,他忽然松了右手,指间从她绸缎似的发丝间穿过,托起她的后颈俯身而下,让这个吻彻底陷落在二人之间。
宁宁想推开他,可伸手一碰,是那片滚烫的皮肤,还有一阵一阵如擂鼓般急切的心跳。
手突然没了力气。
她闭着眼睛,长睫如蝶翼般颤动,在他薄薄的眼皮上扫过。
黑暗里所有触感被放大到极致。
他还在吻她。
一阵灼热滚烫的气息拂面而来,似夏日里蒸烤的暖风,吹的人昏昏欲睡,头晕目眩。
夏日的风总是格外绵长有力。
拂过嫩柳梢,途径起伏的山峦,蜿蜒而下,直寻到一片连月光都未曾照进的幽谷。
风沿着河岸缓缓流连,停驻又盘桓,像是在寻觅什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身体像是一片轻飘飘的落叶,被那阵风包裹着吹了起来,浮在半空不上不下,找不到落点,也攀不上顶端。
风里忽然长出了一根藤,又好像燃起了一簇火,缠绕而上。
不知是火里生出了藤,还是藤上着起了火,滚烫刚韧地抵在谷口,疯狂地想要在那一处扎根、生长、蔓延。
宁宁浑身一僵,忽然意识到什么,被亲的七荤八素的脑子终于抓住了一丝理智。
不是亲一亲,也不是抱一抱。
是落地生根,潜滋暗长。
迷雾拨开,那些曾经在话本子里看过的艰涩词汇一起涌了上来,在脑中交织成混沌的一团。
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却早在那一阵暖风熏醉中融开:“……谢祈安,我怕……”
话音才落,勾在裙摆边缘的指尖猛地一顿。
他仰起头看她,眼底潮色微褪,可蒙蒙的水光仍在诉说着渴求。
她哭的越发厉害。
她不是讨厌他,也不是不想和他做夫妻,但她此刻真的没有准备好。
身子还在他怀中发抖,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他浑身沸腾的血像是被人劈头浇了一盆冰水,眼底的火却还在烧。
她望着他快要被折磨到崩溃的眼神,又从喉咙里勉强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谢祈安……不要。”
黑暗里,他近乎涣散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些。
“……好。”
粗重的气息里,他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破碎的字。
可他没有放开她。
那团火依然在二人之间燃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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