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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HP]养父是福尔摩斯》 19、第 19 章(第4/4页)
“是。”
“那张纸上放的,不是玩具?”
“至少,我们应该再看一看那张纸。”
*
回到贝克街后,我原以为福尔摩斯会立刻去找韦伯女士,或写信请教麦格教授。
他却先把钥匙放到了桌上。
哈利拿来放大镜,又拿来尺子,随后停了一下,望向他。
“可以量。”
孩子这才动手。
我坐在一旁,看着那把钥匙在镜片下显出粗糙的纹路。过去多年留下的划痕、缺口与磨损,挤在一个本不该容纳它们的尺寸里,使它看起来既精巧,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衰老。
“你认为是魔法?”我问。
福尔摩斯没有移开目光。
“我认为它的尺寸值得请教一位懂魔法的人。”
“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问完以后,我们仍然得知道谁碰过它、何时碰过,以及为什么。”
他将钥匙翻过来。
“假定有人能够让它缩小。这能解释它现在的样子,却不能解释红发会,不能解释每天下午四个钟头,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一张抄写人名的草稿上,会留下可能属于那座钟的印子。”
哈利放下尺子。
“是不是有人把钟缩小,放在纸上?”
“有这个可能。”
“然后带走?”
福尔摩斯看着他。
“为什么想到带走?”
“因为那座钟很重,刚才你们两个人搬它。”
孩子想了想,把两只手收拢,圈出一个小小的空间。
“要是和钥匙一样小,就可以装进袋子了。”
我低头望着桌面。
半英寸的钥匙安静地躺在那里。
于是,刚才那家昏暗的典当铺,在我的记忆里突然有了另一副模样。我先前看见的,是挤满橱窗的银器、钟表与旧家具;此刻我却开始意识到,某些离开那间铺子的东西,未必需要搬运工,也未必会从门里露出一个足以引人注意的轮廓。
一位拎着小袋子的来客,或许已经拿走了我们需要两个人才能抬动的东西。
而店主正在另一条街上,认真地抄写一百年前的伦敦商号。
福尔摩斯起身走到书桌前,取出信纸。
“华生,下午陪我再出去一趟。”
“去哪里?”
“先去看看那位故去绅士对红头发的热爱,每星期究竟花掉多少钱。”
哈利仍看着那把钥匙。
“可是,钟已经放回去了。”
“对。”
“那就不是偷钟。”
福尔摩斯的笔停在纸上。
他没有立即纠正,也没有赞同,只是回头望了一眼孩子。
随后,他把我刚才挪开的尺子重新放回钥匙旁边。
“这正是我们需要弄清楚的事。”
壁炉钟敲了一下。
经过威尔逊先生的修理,它终于准确地报出了一点钟。
我们三个人同时看向它。
在伦敦另一间楼上的房间里,一位有着鲜红头发的钟表匠,此刻应当已经坐到桌前,摊开了他的纸,开始挣今天的工钱。
而他的铺子里,只剩下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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