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养父是福尔摩斯: 12、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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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寻找底片、账单和助手。拍摄方式当然是关键。”

    “是双方同意的。”

    “照片现在归谁所有?”

    “她。”

    “有几张?”

    “一张。”

    “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

    他停住了。

    壁炉里一块煤裂开,火光突然明亮起来。那张黑色面具在火光中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福尔摩斯耐心地等着。

    “因为那位人士知道。”来客说。

    “底片呢?”

    “已经毁掉了。”

    “有亲眼见证的人?”

    “有。”

    “那么我们暂且接受这一点。她用照片提出了什么要求?”

    “她打算破坏婚约。”

    “向谁寄送?”

    “对方的家族。”

    “何时?”

    “下星期一。婚约会在那一天正式公布。”

    我望了一眼日历。

    只剩四天。

    客人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立即说:

    “所以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我可以提供你们需要的任何经费,也可以提供人手。只要拿回照片——”

    “她索取过钱吗?”

    “没有。”

    “职位?”

    “没有。”

    “婚姻承诺?”

    来客霍然抬头。

    “不可能。”

    “我问她是否提出过。”

    “她非常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福尔摩斯将烟盒合上了。

    “您与她最后一次直接交谈是什么时候?”

    “有一段时间了。”

    “一个星期?一个月?”

    “几个月。”

    “那么,星期一这个期限是谁告诉您的?”

    来客没有立即回答。

    楼上传来很轻的一声响动,像是什么东西从床边掉到了地板上。随后是哈德森太太的脚步,门轴响了一下,又归于安静。

    我注意到福尔摩斯侧耳听了听,直到楼上的声音完全消失,才重新看向客人。

    “有一封信。”那人终于说。

    “您带来了吗?”

    “信的内容并不重要。”

    “您希望我在四天之内替您解决它带来的问题。”

    这一次,沉默持续得更久。

    随后,来客伸手扯下了面具。

    他似乎已经无法继续忍受以一个并不存在的伯爵身份接受盘问。面具被扔到桌上,露出一张因恼怒而涨红的脸。

    “你应当知道你正在同谁说话。”

    福尔摩斯从桌上移开墨水瓶,免得面具的带子浸进去。

    “我有一些猜测,陛下。”

    我的惊讶大概比他希望看到的少了一点。那位来客瞥了我一眼,又转向福尔摩斯。

    “那么你也应当明白,这件事不能失败。”

    “我明白,您认为后果严重。因此我需要读那封信。”

    他从斗篷内取出一只扁平的皮夹。

    在打开皮夹之前,他又停了一下。

    这一次我看得很清楚:里面有数封信,被一根细带束在一起。他将其中一封抽出来,其余的仍按原样放回。

    信纸很普通,比我们下午收到的那张薄得多。折痕已经有些发软,显然被反复展开过。

    福尔摩斯读完,将它交给了我。

    它比我预想的短。

    没有热烈的回忆,没有情人的控诉,更没有要求取消婚约的字句。

    开头甚至只是一个十分冷静的称呼。

    “阁下:

    您的来人本星期第二次进入了我的住处。

    我已不再相信他们所声称的目的。请在星期一以前,将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归还,并停止派人来找我。

    倘若您仍坚持目前的做法,我将把合照及有关信件交给能够使这件事停止的人。

    艾琳·艾德勒”

    我又读了一遍最后两段。

    “她没有在这里提及您的未婚妻。”我说。

    “还有谁能使我停止?”国王反问。

    福尔摩斯伸出手,我把信还给了他。

    他没有立刻提问,而是将信纸摊在桌上,用两根手指压平翘起的边角。方才那种略带懒散的神情已经消失了。

    “您派人搜查过她的住处。”

    “当然。”

    “几次?”

    “两次。”

    “经过她的同意?”

    “福尔摩斯先生,我以为你应当理解——”

    “我需要了解已经采取过哪些办法,以免重复。”

    国王松了一口气,似乎终于听见了一句合乎他心意的话。

    “第一次是在她外出的时候,没有结果。第二次,我的人带去了适当的证明。”

    “什么证明?”

    “足以让她的女仆开门的证明。”

    我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面具上。

    它仰放在那里,眼睛的两个孔洞里透出木头的颜色。

    “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福尔摩斯问。

    “一个在伦敦,另一个已经离开英国。”

    “他们写过报告?”

    “写过。”

    “您都带来了?”

    “报告中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们没有找到照片。”

    “我愿意自己判断。”

    国王皱起眉,却没有拒绝。

    福尔摩斯将信重新折好,搁在皮夹旁。

    “您最初说,需要我替您拿回一张照片。根据目前的叙述,那张照片经双方同意拍摄,一直由艾德勒小姐持有。您担心她公开照片,因此派人进入她的住宅。两次搜查之后,她送来了这封信。”

    “不错。”

    “她所说被拿走的东西是什么?”

    “与照片无关。”

    “那么是一件您知道的东西。”

    国王看向壁炉。

    他的手掌压在扶手上,指节慢慢绷紧。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从走进房间起,说了许多有关危险、名誉和责任的话,却始终没有清楚地讲出,他自己究竟做过什么。

    福尔摩斯等了片刻,然后站起身。

    “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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