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养父是福尔摩斯: 12、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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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比我更多。”

    “我知道他还没有告诉我们,需要防范的究竟是谁。”

    他将信放在壁炉架上,没有再谈。

    晚饭后,哈利本来有半个小时可以读书,却磨磨蹭蹭地在客厅里待着,一会儿寻找铅笔,一会儿替我捡起根本没有掉在地上的报纸。

    直到他第三次经过书桌,福尔摩斯才抬起头。

    “你想见今晚的客人。”

    “我在找橡皮。”

    “橡皮在你的左手里。”

    哈利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也想知道什么叫防范措施。”

    “有时是一把锁,有时是一名保镖,有时是一顶拉得太低的帽子。”

    “他做了坏事吗?”

    “我们不知道。”

    “好人为什么怕别人认出来?”

    福尔摩斯从桌边抽出信纸,在空白处写了几个字,又将笔放下。

    “假如你去上学明天发现,每个人都知道你今晚对我说过什么,你会高兴吗?”

    哈利显然想起了某一件十分具体的事,立即摇头。

    “那就去找真正需要找的东西,你还有二十分钟去洗漱睡觉。”

    孩子走到门边,又折回来。

    “今晚还读吗?”

    他指的是那本旅行记。我们已经读到一艘小船被困在浮冰之间的地方,而福尔摩斯曾答应替他解释插图中那只结构古怪的滑轮。

    “留到明天早饭后。”福尔摩斯说。

    哈利看了一眼壁炉架上的信。

    “好吧。”

    他没有讨价还价,只把书放在福尔摩斯惯常坐的椅子上,书签露在外面。

    八点之前,哈德森太太上楼,收走了茶具,顺便告知我们哈利已经在洗漱。

    我起身去拉窗帘。

    就在此时,一辆双马马车从雾中驶出来,在斜对面的街边停了一会儿。

    车夫没有下来。

    我看不清车厢里的人,只见一道很窄的光从帘边漏出,随后又灭了。

    “我们的来客到了。”我说。

    福尔摩斯没有走过来。

    “还没有。”

    马车重新向前,驶过门口,在稍远的地方转了个弯。片刻之后,我们听见它又从另一头回来。这一回车轮的响声停在了楼下。

    “他绕了一圈。”

    “是的。”

    “查看是否有人跟随?”

    “也可能在考虑要不要进门。”

    楼下响起门铃。

    接着,发生了一段足以证明来客簿寿命不会很长的交谈。

    “先生,请留下您的姓名。”

    “我与福尔摩斯先生有约。”

    “那么写下姓名不会耽误您。”

    “他知道我今晚要来。”

    “这本子不知道。”

    楼梯上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

    我听见钱币轻轻碰撞,紧接着,哈德森太太用一种比先前更冷淡的声音说道:“您可以上去了。钱请您收好。”

    福尔摩斯的嘴角动了一下。

    房门打开时,进入客厅的男人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

    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深色斗篷上沾着细密的水珠。衣领处露出昂贵的毛皮,手套合身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但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他的衣着,而是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面具。

    那面具只露出眼睛,向下直到颧骨。嘴唇上留着浓密的胡须,下巴宽而有力。

    我原以为,戴面具的人总会令人觉得鬼祟。

    此人却没有这种困难。他进屋时的神态,仿佛我们有义务为自己的无遮无掩感到失礼。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

    “福尔摩斯先生?”

    “我是。这位是华生医生。请坐。”

    “我要谈的事——”

    “他可以听。”

    来客没有坐。

    他又看了一眼门,随后看见了椅子上的旅行记。

    书脊已经松了,用一条深蓝色布带重新固定过。露出的那一页夹着一张孩子手绘的船,桅杆歪歪斜斜,船头却认认真真标了方向。

    “您的家里还有别人?”

    “有。”

    “我要求绝对的保密。”

    福尔摩斯站起身,把书拿到书桌上,替来客腾出椅子。

    “您可以从您愿意告诉我们的部分开始。”

    这句话似乎使对方不大满意,但他终于坐下了。

    扶手椅在他的体重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们可以称我为冯·克拉姆伯爵。”他说,“我代表一位地位极高的人士。他的利益所涉及的,远远不止个人名誉。”

    福尔摩斯点点头。

    “在继续以前,我必须获得你们的保证。此事在两年内不得以任何方式公之于众。”

    我看了一眼福尔摩斯。他的案件常常需要保密,但这样的期限并不常见。

    “我不会将委托人的隐私当作谈资,”他说,“不过,我还不知道您要委托我做什么。”

    “这关系到一个王室的婚姻。”

    “那么请先告诉我们问题。”

    来客将戴着手套的手放在膝上。那双手极大,右手拇指缓慢地摩擦着左手指节。

    “有一个女人。”

    福尔摩斯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叫什么?”

    “艾琳·艾德勒。”

    我看见他的手停了一瞬。

    那动作极轻:他原本要拿起烟盒,手指却在盒盖上多留了片刻。

    “歌唱家?”他问。

    “曾经是。”

    “我在伦敦听过她演出。”

    “那么你应当知道,她是一个极不寻常的女人。”

    “我知道她是一位出色的女低音。其他方面,还需要您提供事实。”

    客人往椅背上靠了靠。

    “她有一张照片。”

    “她本人的?”

    “我所代表的那位人士与她合照的一张照片。”

    “什么时候拍的?”

    “五年前。”

    “经双方同意?”

    来客的嘴角绷紧了。

    “那不是关键。”

    福尔摩斯终于打开烟盒,却没有取出烟。

    “如果照片是在私人房间里偷拍的,我们需要知道当时有谁能够进入。如果由摄影师安排,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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