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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就静静看你表演》 90-100(第6/16页)
就能一步登天!”
“你妄议先帝赐婚,口出狂言,合该治你个大不敬才是!”
“你算个什么东西,见了本王连声姑父也不叫,简直目无尊上,还不叫你祖父来回话!”
门房觑着她脸色越来越阴沉,伸手用指尖轻轻挑开一道缝,将眼睛贴上去看,“公子,他的长随牵着马,把整条街都堵住了,外面的人越聚越多,这恐怕传出去不太好……”
真是下作。
她恨声吩咐,“去,把人请进正院堂屋,左右今儿是不得安宁了,既然是他自己撞上来,我就索性也大发慈悲,好好帮他醒醒酒。”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苗洞明觉得小月像谁?-
明朝其实不允许高品级官员家属当科道官,本文直接无视了这一条[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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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几个家丁连忙呵着腰到门外请人, 薛敢见他们姿态极为谦恭,面色更加得意,朝着围观的路人耀武扬威道:“姚家又如何?本王来迎夫人回家, 他们不允就是理亏!被我骂了还得请我进去好生招待!”
他伸臂在空中一挥,“牵好了本王的马, 我去去就回!”
两个长随对视一眼, 谁也不敢让这个醉得连站都站不稳的人独自进去, 姚家是诗书人家, 必然不敢拿郡王爷怎样,但为求稳妥, 还是留一人在门口等候, 另一人跟在身边随侍。
月仙不耐烦看他那张泛着红光的脸, 率先大步流星地往正院走。
他可真会挑时候, 静安殿下昨儿进宫陪太后,还要过几天才回来,这府中竟然偏偏就找不出个名正言顺压他一头的人。
薛敢平时在皇上面前倒是圆滑,这会喝醉了, 反倒是最爱争强好胜。他见姚栩脚下生风,连带着直裰下摆翻飞如浪,顿时不服气了, 推开身边搀着自己的长随,口中还强辩道:“我没事……我薛敢千杯不倒,走这么两步路,哪里用得着扶!”
他不仅甩开了自己的长随, 还喝退了旁边想要来帮忙的姚府仆从, 月仙停在影壁前冷眼瞧他:眼睛半眯半睁, 嘴里嘟嘟囔囔, 走路一步三晃,若是剥了这身锦绣华服,他这模样,与那些市井醉汉又有什么分别!
她打心眼里生出一股浓浓的厌恶,如果说这桩婚事定下之初,还怀有几分对薛敢痴心的同情,那么时至今日,那一丁点儿的惋惜和无奈,已经被他三番五次的胡搅蛮缠磨得分毫不剩了。
她用眼风示意身边人不许上前,平郡王踉踉跄跄地,没走几步,果然脚下拌蒜,他身子一歪,跌在地上疼得直抽气,等最疼的那一下捱过去,他的长随也疾步奔了过来,手还没触到他的衣袖,就挨了窝心一脚,也跟着倒了下去。
长随不敢呼痛,强忍着以手撑地起身,但他的主子反而来了兴致,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胳膊腿蹬来舞去,活像只被掀翻了的王八。
月仙翻个白眼,慢悠悠踱过去,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好声好气地请,“您要是再搁这装鳖,我也不介意请您上后头莲湖里去凉快一下。”
地上那瘫烂泥一骨碌爬起来,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她鼻子尖,“姚栩!你骂谁呢!”
她很无辜地两手一摊,“姚某只说请您赶紧起来,别着了凉。”
薛敢气哼哼地掸了掸袍子,这会没再甩开长随的搀扶,主仆俩方才各摔一跤,这会走路都不太利索,一瘸一拐地进了堂屋。
月仙着人看座添茶,余光瞥见薛敢正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地往屏风后头张望,心中更是鄙夷,“您别乱看了,我小姑姑病得下不来床呢!”
薛敢也不吃她这一套,方才终归是在大街上,有些话不能说,怕传到皇上耳朵里,这会就不一样了,已经进了姚家内宅,他今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病得下不来床?她哪来的病?”他冷哼一声,“怪不得数姚御史平步青云呢!你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也是愈发炉火纯青了!”
月仙才不跟他置气,仍旧平平淡淡地回话,“姚某有没有胡诌扯谎,皇上最是清楚。郡王妃在娘家养病,也是得了圣上首肯的,怎么反而郡王爷就一口咬定王妃没病呢?”
她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莫非您是说,姚某伙同郡王妃,将圣上骗得团团转么?”
皇上就是她的挡箭牌,虽然这样说有点狐假虎威,但对付薛敢这样的无赖,却是最直接有效的。
她张口皇上闭口圣上,俨然是话里设了个套等着他钻。薛敢虽然醉着,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他没有接这个话茬,反问道:“既是我夫人病着,那我前去探望一二,总也合乎情理吧?”
谁知姚栩竟然很认真地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薛敢正想叫他别装相了,却听对方斩钉截铁道:“既不合情,也不合理呢。”
他气得直拍桌子,“你给我说清楚!”
月仙不紧不慢,“于情,小姑姑对您,夫妻之情那是分毫没有,若问嫌恶之情,倒是绵绵无尽;与理,小姑姑病势缠绵,最宜静养,最忌与令她不快的人会面,我做小辈的,当然要以姑姑的身体为先,您说是也不是?”
“你……”
薛敢气得脸孔涨成猪肝色,“巧言令色,颠倒黑白!叫姚疏出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管教家中子孙的!”
她挂起一抹遗憾的笑意,“真是不凑巧,祖父外出访友去了,难得休沐,大家自然都是有正经事要做的,可不比有些人,只知道花天酒地,挥霍纵欲。”
薛敢的手撑在圈椅上,看这势头,怕是要忍不住站起来了。
他不会还敢动手打人吧?
月仙心中一凛,正好红鸾绿莺端茶进来,便顺势劝道:“是我言行无状,郡王爷先请用茶吧,您若要在此等候祖父归来,也还得好一阵功夫。”
薛敢以为姚栩是怕了自己去质问姚疏,难得看见姚栩吃瘪,他顿觉爽快,得意洋洋翘起二郎腿作威作福,接过茶盏的时候,还不忘伸手从绿莺皓腕上摸了一把。
红鸾狠狠地瞪着薛敢,只恨不能从眼中直射出千万道利刃,拿帕子沾了净水往绿莺手腕用力地擦拭。月仙紧抿着唇,朝她俩递了个安抚的眼神。
“哇——呸!”
薛敢一声惊呼,随即将茶盏重重掷向地面,弓腰咳了好几声,“姚栩!你这是什么茶!泡这么苦的茶水,你定是存心的!”
她惊讶地瞪大眼睛,双唇微启,这模样比方才在影壁前更加无辜和意外,迟疑着伸手去掀盖碗,“怎么会呢,我尝尝看……”
薛敢难以置信地看着姚栩仰起脖子把一杯茶一口气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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