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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前夫他弟骗婚后》 60-70(第15/19页)
本只是随口一问,也不期盼对方知晓,毕竟还是个不晓事的小丫头。
不承想,小丫头瞳仁滴溜溜转动,扯着他衣袖往下拽了拽:“我叫钱宝儿,你说的那些人,都在底下关着修船呢。”
底下?孟越年顺着她手指落在脚下,灵机一动:“你说的是在岛肚子里?”
钱宝儿点头:“是呀,很多人呢,天天修船,造船,吵得很,我不爱去。”
孟越年容色微妙,怪不得山腰往上都不见俘虏,只有海匪露面,原来抓来的人都藏到下面了,难不成这岛还是个空心的?
知晓这个消息已经很难得,他唇角轻扯,放柔声音:“多谢你,不过你怎么小小年纪就生活在这个岛上,你爹娘呢?”
钱宝儿头一歪,脆生生道:“死了。”
孟越年怔住,她父母双亡,怎么说得这样干脆。莫非是她年龄小,旁人并未多提。他略一沉吟,抿唇道:“钱宝儿,我与你说的这些话,你不许与旁人提。”
“好。”钱宝儿很乖的样子,没问为什么。
孟越年蓦地想起阿宁,那样娇小乖巧,软糯糯一团,若是他和孟越临都葬身这里,阿宁岂不是也要自幼失去父亲。
等她长大后,阿玥又是否会告知她,她的父亲究竟叫孟越临还是孟越年……
思忖至此,他猛地晃动脑袋,抛开遐想。
钱宝儿疑惑道:“大哥哥,你摇头做什么,有虫子吗?”
“没有。”孟越年压下纷杂心绪,又下意识叮嘱,“宝儿,最近都少出来玩,特别是晚上,记住了吗?”
目送钱宝儿蹦蹦跳跳离开,孟越年独自站在崖边又好一阵出神,之后才晃荡着回到小屋。
屋内烛火依旧明亮,孟越临休息了一阵,恢复不少力气,自顾换了脚腕处的药,现下正用牙齿咬着纱布,一圈又一圈往手指头上缠,奈何本就没这门技术,又不够灵活,十根手指头缠得比之先前更丑了。
他略有嫌弃地撇嘴,正欲放下打算眼不见心不烦,木门被推开了。他看向来人,挑衅地扬了扬眉:“哟,舍不得我?”
孟越年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蹭地又升上来,礼仪也不顾了,一脚把门踢上,直撞得整个木门哐当作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孟越临面前,虎得孟越临抬臂挡在身前,往后一缩,还以为他又要打人。
毕竟他身体不便,尚处于劣势,才不是怕他。
不曾想,孟越年忽地顿足,指尖紧紧蜷在掌心,孟越临从指缝中偷瞄几眼,见他唇角压成一道薄刃,垂在两侧的手背青筋凸起略有平复。
孟越临眼珠一转,瞳仁里有什么亮了一下。他使劲往下压住唇角,伸出食指在眼前晃了晃:“大哥,有话我们好好说。”
蓦地,孟越年松了拳头,眼底沉色稍霁,嗓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孟越临,你要想活着离开,往后几日,就都听我的安排。”
孟越临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慢慢品完这句话,唇角扬起一半,又很快弯下去。
“好,我听你的。”
——
临海县城,一辆青帷马车稳稳停在金粟巷尾,寒风掺着冷意轻拂起发丝。
青禾在家门口守着有一会了,赶忙上前支好马凳,搀扶姜令玥下车,顺手塞了个手炉到她怀里。
姜令玥接过手炉贴在小腹的位置,莞尔:“又不算太冷。”
青禾扶着她一面往回走,一面解释:“娘子本就体弱,又恰逢这等时候,还是多些保暖为好。”
姜令玥失笑,指腹不经意摩挲着手炉,拢进袖中。
那夜过后,翌日她便让青禾私下去寻避子药,不想药还未喝下,她便来了月事。
自从生下阿宁后,她已经有大半年未有过月事,也曾问过诊,大夫说她一切都好,有妇人产后一年月事才至,也有产后一月就恢复正常的,皆是正常生理。
不过没想到,恰好这时候来了,她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至于青禾,对没护住她的事自责不已,这几日跟出跟进,贴身照料,险些累病了,要不是她以阿宁为借口,今日怕也要强撑着随她出门。
跨过月洞门,姜令玥姗姗而行,循着回廊往曲氏的院子去。
“你也是,身体不舒服就在屋里歇着,何故还要去大门外坚守,左右不过走几步,你也放心不下。”
青禾弯了弯眉眼:“奴婢睡了大半日,歇够了。娘子今日的事体可办成了?”
“成了。”姜令玥眉头舒展,唇边泛起笑意。
“太好了,这样估摸着,就算三公子不回来,日后也不用为银钱太过发愁……”
话音未落,姜令玥顿足,她沉默了一瞬,低声道:“青禾,我盼着他回来。”
青禾眸光一滞,垂眸认错:“奴婢口误,三公子定会平安无事。”
姜令玥侧首,怔怔望着萧索的庭院和空荡寂寥的天际。
你……你们都会平安归来的,对吧?
——
得以稍作休养不过三日,就在兄弟二人以为海匪多事,暂时不会寻他们麻烦时,第四日清晨,小屋门口便来了四个五大三粗的海匪,二话不说把孟越临挪到担架上就要抬走。
孟越年旁观片刻,见他们毫无交代,拧眉伸手拦住他们:“你们要带他去哪里?”
相依为命几日时间,姑且不论前嫌仇怨,孟越临好歹是他亲兄弟,身边多个同伴总比独自一人更为有利。
领头的海匪双手环胸,冷笑道:“怎么,你还想替他抢着先去伺候二当家?”
那个女人派来的。
孟越年垂眸和担架上的人对视一眼,孟越临飞快挤了下右眼:先前可是说好了,我想办法拖住那女人,打探消息,你趁此机会尽快联络你的人。
攥起的拳头稍稍松开,孟越年垂着头,让人看不清情绪,他沉默着缓步后退让开路来。
海匪间嗤笑声响起,走到门口时故意偏头呸了一口,隐隐传来一句:“孬种!”
一群人消失片刻,孟越年很快调整好情绪,他探头往外看了几眼,果然如他们所想,既是二当家召唤,想来有不少人会跟着去凑热闹,就连相隔十几丈屋子的人听见动静,也随着吆喝着跟去了。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望向人流方向,心底默念:孟越临,你最好活着。
之后,他闪身出去,寻着这几日不间断寻到的路线,先摸到那间发放物资的屋子,果然走得只剩一个人守着,趁人不备,挤进屋后一个黑黝黝的洞穴。
此处连着岛内腹地,洞内两侧石壁湿漉漉的,隔几丈远有一盏油灯,他不敢另起灯火,唯有用手摸索着石壁慢慢往下钻去。
据他观察,海匪间监管并不严苛,许是因为鬼岛四周常年有天然迷雾,近处又有数不清的暗礁,若是不熟悉这片水域的船只靠近只会触礁而亡。
看他们垒起的石头房子和搭建的木屋,海匪们盘踞此处估计不止两三年了。他们又不是正规军,全靠利用海域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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