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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前夫他弟骗婚后》 60-70(第12/19页)
他也无比清楚她在海匪间的威信,只要她点头同意, 他立即可以脱离这个海岛。就算要他在无边无际海域漫无目的漂浮而去,他也毫无怨言。
因为,他实在不想再回到那个洞窟,他渴望着回陆地上去, 回到临海, 回到阿玥身边。
赤羽裸足踩着厚实地毯走到孟越临面前, 马上有海匪殷勤在她身后置好宽椅,她慢条斯理用脚尖勾住孟越临的下颌,嘻笑出声。
“好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儿了,小哥哥,你确实引起我的一丝丝喜欢了呢。可是,为什么你还是执着回去呢?”
她嘟着红唇, 佯装委屈。一旁五大三粗的海匪们哪有什么规矩, 当即就有一人挥着皮鞭抽到孟越临身上。
“二当家叫你留下,还不快应下!”
孟越临闷哼一声,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丝力气又卸了干净, 软绵绵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孟越年不禁后退半步,他眸光微凝, 这才注意到,孟越临脚踝处套的镣铐不知有多久,几乎把他皮肉磨得绽开,混着淋漓鲜血和脓包,散发着难闻的腥味。
他的脚,要是再不施救,多半要废了。
孟越年袖中手指攥得发白,嘴唇抿得死紧。论血缘,他们是一族同胞,隔房堂兄弟;论情谊,若是阿玥将来知晓,他对孟越临见死不救,恐怕会恨死他。
可是,他身负重任,自己尚不能保命,又谈何救他。
孟越年怎么说也是皇帝身边得用的人,心中思量片刻,面上几无变化。他心底刚有了定论,抬眸刹那,突然撞上赤羽看向他的眼神。
那眼神有考量,有兴趣,唯独没有情爱。
赤羽眼珠一转,素手点向他:“本小姐今日心情好,一个两个都喜欢得紧,可是大哥说过,一次只准我留一人,满打满算十八房侍夫,不能再多了。怎么办呢……有了!”
她双手一拍,喜笑颜开:“怎么说也要分个先来后到,你是后来的。”指尖从孟越年身上划向孟越临,“他是先来的。只能先让地上这个当我的侍夫,至于你嘛,委屈几日,先做他的小厮,把他照顾好了,等我玩尽兴了,再轮到你。”
“大家说,这主意怎么样?”赤羽眼波流转。
海匪们顿时跟着起哄,“太好了,我们还可以摆两次喜酒,恭喜二当家,贺喜二当家。”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都带下去,小心伺候着。”赤羽素手一挥,两名粗壮的海匪上前要去拖孟越临,她又皱眉呵斥道,“笨手笨脚,你们再拖,他哪还有半条命留给我,抬,给我抬!”
“是,是。”
孟越年眸底闪过异色,见没人拦他,索性垂着头不声不响跟在后面退了出去。
殊不知等人散尽,赤羽端坐大堂主座,晃着雪足轻哼:“一个,两个,一筐,两筐,兄弟俩一起丢鲨鱼嘴里,会先咬谁呢。”
这座海岛终年云雾缭绕,饶是孟越年记性绝佳,方才来时和现在出来看到的,也因云雾遮目的缘故,看不清全貌。
押送的海匪察觉他越走越慢,毫不客气推搡了他一把:“诶!你别打鬼主意了,我们鬼岛哪是轻易被看清的,就算是我,来了一年多,也没窥见过全貌,快跟上,别磨磨唧唧的。”
鬼岛?倒是挺贴切。
孟越年忍下脾气没敢回嘴,快走两步跟上骂骂咧咧的海匪们,当先两人抬着步担子,孟越临紧闭双眸仰躺,从赤羽定过二人下场后,他便不言不语,也不再挣扎。
他旁观片刻,发现这群海匪虽然话多,然大多都是吃什么喝什么,涉及海岛环境和出去劫掠之事一字不提,他琢磨一瞬便想明白,看来岛主怕是下了封口令的。
赤羽都这么难缠,大岛主又该是何许人也。
海匪们寻了处干净的屋子,似乎很随意将孟越临挪到床上,解了脚铐,拍拍手就要走人。
孟越年拧眉,拦住他们:“你们这就走了?他伤得很重,至少得先处理伤口。”
领头的海匪沉思片刻,咧嘴笑道:“也是,要是人还没送上二当家的床榻就先凉了,你我不好交代,你等着。”
他们好像也不怕他们逃走,竟然大咧咧的没派人守着。
这间屋子建在大概山腰的位置,相隔十几丈的距离有人进出,不过看了他们一眼又很快关上屋门。
孟越年左右查看片刻,没见着魏平等人身影,也不知被带到了何处。
身后传来咳嗽声,他迟疑片刻,转身进了屋子。
没想到,孟越临早就醒了,他面容憔悴不堪,最可怖的是右侧眉骨处,一道深可见骨划痕,似乎愈合不佳,他睁眼望来时,颇为狰狞可怖。
孟越临无声咧嘴,边咳边压抑着笑:“方才我还以为眼花了,咳咳,我的好大哥,你怎么也被抓来了,咳咳咳——”
毕竟长时间受伤,数日米粒未尽,一句话未说完,孟越临又闭眼躺回去,喘着粗气。
孟越年喉结微滚,眼底翻涌的恨意尚未褪尽,硬生生凝成寒霜。
少顷,他攥紧的拳头松开,扫视一圈屋里,桌上有茶壶,他上前晃了晃,里面有水。也不管这水放了多久,他用粗瓷碗随便冲洗了一下,倒了半碗,到榻边把孟越临撑起来,喂进去。
孟越临喝完水,唇角水渍未干,偏还张扬地笑着道谢:“多谢大哥。”
孟越年唇角露出讥笑,故意瞬间撒开手,任凭他嘭得倒下去,孟越临疼得龇牙咧嘴。
“孟越临。”三个字从齿缝间碾出来,尾音却倏地拔高,孟越年下颌紧绷,“你是不是以为我还不知晓你干的好事!”
孟越临喘息声一顿,又嗤嗤笑起来:“大哥聪明绝顶,弟弟我本就没想过瞒你一辈子,怎么,大哥是为了杀我,甚至不惜来到这绝地要我性命?”
他做了也就罢了,居然还堂而皇之耀武扬威,孟越年实在忍不了,上前揪住他衣襟,咬牙切齿:“你别以为我不敢亲手杀了你!”
“呵,不用你杀,眼下我都快残了,你随便丢着,隔不了两日,自有人把我丢海里喂鱼。”
“你——”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脚步声,孟越年立即松开他的衣襟,垂手盯着门外。
一道有些矮小黑黢黢的身影停在门口,来人摘下兜帽,露出稀疏头发和一口黄牙:“老身钱婆,略懂点医术,哪位郎君要看伤啊?”
孟越年还未搭话,身后的孟越临抢着哀嚎出声:“快来,我要疼死了,我可是你们二当家的十八侍夫,你得救活我!”
孟越年眉心一跳,侧身让开。
钱婆走近几步,撂着眼皮打量片刻,枯瘦手指打开腰间竹篓翻捡一阵,摸出几根银针,并一些辩不清颜色的草药。
她微抬眼皮,指挥起孟越年:“你,去打点干净的清水,烧开送来。”
孟越年僵了僵,硬着头皮道:“不知何处有清水?”
“哟,你也新来的?”钱婆浑浊的眼珠转动,嘿嘿一笑,“都是面皮白净的后生,怪不得二当家喜欢,你出门右转,走个三十丈,白墙屋子,可以取水。”
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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