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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前夫他弟骗婚后》 60-70(第11/19页)
”
他取来干净的锦帕递给她,之后便赤着半身往后面净房而去。
事已至此,姜令玥沉默一会,擦拭过腿间,又寻了里衣套上,刚穿好,孟越年回来了。
他站在床尾一动不动,安静看她挪动身子到床边,起身走进净房。里面传来水声,他又挪动脚步,候在帘外,隐约可见她脱去衣物,沉到浴桶里,大概一刻钟不到,她便起身擦干。
不消片刻,她已收拾清爽妥当,除了发尾有些湿漉漉,脸颊绯红,彰显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孟越年一改先前的强势,小心翼翼触碰她的指尖,见她没有反抗,这才浅笑着握紧。
“阿玥,夜色不早,我们睡吧。”
“好。”姜令玥没再说什么,顺从的和他一道躺回榻上。
然而过了一阵,耳畔呼吸有些闷,孟越年察觉哪里不对,他偏头看去,姜令玥侧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动。
阿玥……
指尖堪堪触及她的发丝,又滑向她的腰肢,他贴上她的背脊,不顾她的颤栗搂紧她。
“阿玥,睡吧,明日,或许以后,你都见不到我了,就当给我最后的念想。”
姜令玥抬手捂住双眼,任凭眼泪从指尖滑落。
她明白的,孟越年此去凶险,与孟越临所担风险相差无几。他们两兄弟,皆都可能葬身他乡,魂不归故里。
次日。
窗棂间漏尽的天光落在眼皮上,姜令玥侧枕而卧,几缕发丝濡湿一般贴在颈侧。屋外好像有人声走动,昨夜疲乏极了,她神思还有些混沌,睁眼看了看,散乱的目光落在头顶缠枝纹样的纱帐上,眸光骤然一紧,蹭地撑坐起来。
视线所及之处,分明是她在待月轩的寝室。指腹蹭过被衾上的水波纹,触感熟悉,是她熟悉的花样。
昨夜难道是场梦境吗?
她蓦地想起什么,颤着指尖拉开身前衣襟,心口处的暧昧痕迹尚未完全消退,她猛地又拢上。
不是梦境,亦不是幻觉。应是孟越年燃了安神香之类,趁她熟睡再送回来。
她朱唇抿紧,坐了片刻,又歪倒回床上,拉过锦被盖住头顶。
阿临,你到底何时回来。
大海是活的,昼夜不息翻涌不停。
白日里看不出边界,天际与水混成一片铅灰色。到了黄昏,迎面吹来的风就像变硬了一样,吹在脸上刮得生疼。
魏平在甲板上眺望一阵,返回船舱,对着屋中正襟危坐一副富家子弟打扮的孟越年劝说。
“大人,今日是第六夜,按陈将军估计,约莫便是今夜了,您的护身甲还是穿上吧。”
孟越年抬眉,眸底闪过一道墨色:“不必,既是要被俘,对方定然会搜身,护身甲太惹眼了。”
“可是,刀剑无眼。”
“呵,我要是怕刀剑,也不必走这趟了,魏平,放平心态,入夜后,只要不危及我的性命,切不可冒进,记住了。”
孟越年眼神极静,静得像深潭下经年不动的水。魏平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下去。
孟越年轻轻转动腕间镯子,起身走近拍了拍魏平的肩:“他们即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你也要记住,我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贪生怕死的纨绔子弟。”
“属下记住了。”魏平咬牙,都到这儿了,生他陪公子一道,死他也要死在公子前面。
“去吧。”魏平挺直脊背,推门出去时,海风好像卷起孟越年的低语。
我们都会活着回去。
入夜后的汪洋最是诡谲多变。月升高挂时,把整片海面照得如同银箔微漾,藏着无数个月亮。然而,海雾升起来时,双目所及之处,全是白茫茫一片。
海风是咸的,裹着淡淡腥味。按着行船规矩,辨不清方向时未免触礁,停了橹桨划动,只凭海水缓缓推着前行。
孟越年也跟着上了甲板,不知商船被海水推向了哪片海域,有那么一瞬间,海面上突然静了。太静了,透着诡异的反常。
他攥紧腕间镯子,从袖中摸出一块锦帕,包裹住镯子微微转动,几息后,锦帕随风落在海面,顺着潮水远去,隐隐泛着蓝光。
镯子里有工部特制药粉,粉末入水不沉,覆在锦帕或者浮木等物上可三日不散,最妙的是在月夜会泛起微光,像有人随意在海面撒了一把碎星。①
定海军的战船比他们晚两日出海,不紧不慢跟随,只要月光不坠,便可寻着印记找到海匪最后的主岛。
孟越年要做的,便是在被俘后保住性命,还要周旋于海匪间,不间断撒下粉末。
当然,他不会蠢到只有自己握着药粉,除了魏平,另还有五名暗卫,或藏身于木簪,或藏身于竹管等身上不起眼的小物件里。
他们此行,凭的是胆识过人,更需要上天赋予的运气。
撒下药粉不过一刻多钟,四面八方突然响起震天鼓声和呐喊声,魏平下意识把孟越年拉到身后。
“公子,不论如何,你还是先躲一躲。”
海匪登船,必有一场厮杀,不可能毫不流血。孟越年自知帮不上忙,避到船舱中,他眸光微动,刻意把事先准备的金玉都藏在身上。
不久后,外面怒吼声惨叫声四起。只是,他千算万算,强忍屈辱被海匪掳走后,还是差点破了伪装。
只因海匪间的二头目,一名身材曼妙的红衣女子,当着众多海匪的面,轻佻地扯出他藏在颈间的金链,放在手心拽了拽,痴笑道:“哎哟,好俊俏的郎君,做我的十八房侍夫如何?”
孟越年下唇紧抿,正迟疑该如何应对,是与其周旋,还是不堪受辱早日了断,不想大堂门口,传来铁链镣铐声。
顿时哄笑声四起,一名浑身脏污,头发凌乱不堪,辨不清面目,瘦骨嶙峋的男子被推倒在他面前。
赤羽捂鼻后退,一脸嫌恶道:“臭死了,别脏了我的裙摆。”
男子半伏在地上,挣扎了几次才勉强抬起头来,他好像许久不曾说过话,嗓音低哑沉闷,听在耳中就像被粗糙石砾摩擦的沙哑。
“你说过,我活着,就放我离开。”
毕竟是自幼相伴的兄弟,这声音即便沙哑得不同往昔,孟越年也听了分明,他瞳孔骤然一缩看向脚边。
他是,孟越临?
作者有话说:
①剧情私设,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②下章为新的一卷,主要为雄竞,部分情节以双男主视角展开。PS:兄弟相争,究竟是你死还是我活!
第68章 险境(上) 巴不得对方
相比起孟越年的震惊失语, 苟延残喘的孟越临眼下只想得到上首女人的点头。
他在赤羽身上吃了太多的亏,从一开始的试探和仗着几分聪明, 以为能与之周旋一二,全身而退。
万想不到,赤羽比他预料中还要狠辣百倍,他亲眼见过赤羽把同为海匪的几名大汉丢到海里喂了鲨鱼。
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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