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他弟骗婚后: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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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近也散落着二三十户人家,见着陌生的马车摇摇晃晃前来,还有那好事的妇人站在路边偷偷打量。

    车停稳后,便见车前小丫鬟拂开帘子,一名清隽青年率先跳下马车,继而回身抬臂,稳稳将后面的清瘦女子抱入怀中,之后很快消失在门扉后。

    清风撩过,女子清丽容颜一闪而过。

    “啧啧,这是哪来的小娘子,下个马车都要人抱,该不会是……”

    磕着瓜子的胖妇人轻轻撞了下身旁的瘦妇人。

    “哎哟,你别胡乱猜测,我昨日可是见许多下人进进出出,早打听过了,是有钱人家的夫人看我们这山清水秀,特意来疗养的。”

    胖夫人撇撇嘴,不置可否:“你见过哪家正堂夫人跑我们这乡下地方疗养的,你信,我可不信。”

    话音刚落,宋凛视线忽地移向这边,皱了皱眉。

    瘦妇人一个激灵,没敢再聊。

    “走了走了,回家收衣服去。”

    宅院不大,只两进的院子,眼下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墙边的绿植爬了满墙,宛如生生不息。

    然而,姜令玥只大概扫了几眼,就被孟越临一路抱进了主屋。

    宋凛买来的仆妇站在门口本还等着认主子,不料只觉一阵风过,面是没见着一点。

    她们有点尴尬的互相看看,喊住宋凛:“宋管事,大娘子那里,您看我们还需要去见吗?”

    宋凛扶额:“今日就免了,该干嘛干嘛,晚膳按我昨日说的备好,记住,大娘子不喜太甜,鸡汤一定要用乌鸡小火煨满两个时辰。”

    “都记住了,宋管事放心。”

    回话的仆妇姓杨,笑容温和,算是宋凛暂时指定的小管事。

    后院正屋里,孟越临大步迈到临窗榻边,小心翼翼把怀里的人放下。

    孰料,姜令玥揽在他脖颈上的手没有松开,顺着落地的力道微微一带,孟越临身子不禁前倾,僵在半空。

    一路抱着人走来,喘息都未乱半分,眼下却不禁呼吸一滞。

    “怎么了?”

    姜令玥眉眼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谢谢夫君。”

    笑意温润,仿佛羽毛轻轻扫过心口。

    孟越临手指不自在的蜷了蜷,声音几不可察的哑了几分:“不客气。”

    作者有话说:

    姜令玥:试探试探试探孟越临:遮掩遮掩遮掩

    第27章 同居 亲一下也没

    今日未再落雨, 傍晚时,天边泛起五彩斑斓的晚霞。

    下午趁姜令玥午睡时, 孟越临总算抽出空来把青禾写好的手札全数背完。他自幼便记性很好,只是没想到,青禾记录的姜令玥喜好习惯会有满满三页纸。

    从衣食起居,到饮食习惯,甚至还有夜里入睡易梦等小事,都罗列得十分清楚。

    孟越临坐在主屋一侧书案旁, 抬眸看向对面。

    这间屋子虽说是宋凛临时布置,不过譬如幔帐,摆设,包括妆奁台上的小匣子, 都是按照青禾一一指点, 力求全数都让姜令玥有熟悉之感。

    白日刚进屋时, 姜令玥视线扫过屋子,确实流露出一丝讶异。

    “夫君,我怎么觉得这间屋子有些熟悉。”

    “自然熟悉,都是按家里我们原本卧房的样子还原的,只是有些物件缺少,看着还有些疏漏。”

    姜令玥心下一暖, 潜意识的熟悉感骗不了人。

    眼前的男人倘若不是她的夫君, 又怎么会布置出这样一间屋子。

    她想,她应该对他更多一些信任才是。

    姜令玥弯了眉眼,主动去拉他的手指, 因着坐在榻上的缘故,仰起的白皙脸颊仿佛笼着光晕。

    “夫君,你真体贴。”

    思忖至此, 孟越临手指鬼使神差动了动,刻意忽略耳根莫名热意,长舒一口气。

    他再一次深想,眼下看来,姜令玥没有对他起疑心,只要她乖乖听话,即便往后日子她恢复不了记忆,他也会设法送她平安归家。

    用过晚膳,姜令玥由青禾扶着在屋中慢慢走动。

    除了郎中交代的要多卧床休养以外,她身上还有不少擦伤磕伤,适才走了几步,便渐渐觉出身上这里痛那里疼。

    青禾见她脸色好似又白了几分,赶紧扶回床上:“大娘子,您还是躺着吧。”

    “躺久了,就想动动。”姜令玥露出一抹苦笑,“青禾,我从前的身子骨有这么弱吗?”

    “那倒没有,您未出阁时身子康健得很。”

    “那我出嫁后就不康健了?”姜令玥眨眨眼,顺着她的话反问道。

    青禾一时语塞:“奴婢不是那个意思,您出嫁后依然很好,只是郎中说了,您这胎怀得艰难了些,又受了伤,想要保住只得再忍忍。”

    差点说漏嘴,小姐哪是出嫁后不康健了,分明是被卢氏那些避子药害得。

    终归是寒凉之药,女子常服,哪有还好的。不过,许是又有太医开的补药调和,不然这一胎也是怀不上的。

    青禾心神一凛,没敢再乱说话,回话之前都先在心底咀嚼一番。

    姜令玥半躺在床上,由青禾伺候着洗漱,她见青禾有些眼神飘忽,心念一动。

    是了,还有个法子可以再试试夫君。

    二更天的梆声隐隐响起。

    许是他们所居的宅院偏僻,入夜后更显寂静撩人。

    等孟越临从净房出来,眸光不经意一扫,蓦地如遭雷击怔立当场。

    浅绯幔帐半垂,隐隐约约,姜令玥已将身上寝衣褪去一半,背对着他,浅碧色小衣系带松松系着,如脂凝玉的肌肤泛着莹润光泽,上面清晰可见几块青紫痕迹,却依然遮掩不住雪肤刺眼。

    偏偏姜令玥眼尾余光发现了他,略有不自在地拉了拉系带,柔嫩的手指在肩头敲了敲,朱唇轻启。

    “夫君,能不能帮帮我,我够不着抹药。”

    孟越临很想拒绝,脚步却不听使唤挪到床边,声音低哑:“要不唤青禾来?”

    姜令玥睨了他一眼:“夫君说笑,你是我夫君,何故还要劳烦青禾再跑一趟。”

    孟越临极为艰难才将目光稍稍移开:“我怕我不知轻重,弄疼了你。”

    姜令玥噗嗤一笑,取过巴掌大的药膏盒子递给他,笑意盈盈:“左右都是疼的,夫君不帮我抹药,才是更疼。”

    “好。”

    同榻而眠的这几晚,孟越临都有意拉开两人距离,不刻意触碰她半片肌肤。

    他自诩不是正人君子。

    在外经商这几年,更是养成了为达目的各种阴司手段都能使出来的性子。孟家有意培养的克制守礼更是几乎忘尽,只凭心意意愿行事。

    唯独在男女情事上,他从不沾惹。

    花楼女子轻纱半掩的样子也并非没有见过,却从没有一刻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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