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他弟骗婚后: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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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总归有点表示。

    毕竟, 他自认为扮演的是一位“温和体贴”好夫君, 会给娇妻买糕点再正常不过。

    姜令玥把他的局促看在眼里,微垂眼帘,心中又起了探究心思。

    栗子糕。

    “不吃了, 时候也不早,夫君忙碌一日,也快些洗漱来躺下吧。”

    室内光线略暗, 姜令玥声音又很轻柔,她自顾擦了擦手指,锦帕随意一搁就要躺下。

    一时间,孟越临竟恍惚了一瞬。

    不对劲,从前的姜令玥在人前老成持重,私底下也极为端庄守礼,做事举动一板一眼,哪像眼前这般,透着一股温婉随和。

    莫非是他从前看走眼了吗?

    “夫君?”姜令玥侧躺好,抬眸见他还呆愣在原地,笑了笑拍拍身侧,“夫君还不来睡吗?”

    葱葱玉指滑过软衾,留下一道痕迹。

    孟越临想起昨夜幽香,喉咙一紧,下意识别开眼:“我还不困,你先睡。”

    两刻钟后,孟越临磨磨蹭蹭从狭小净房出来,看着姜令玥沉静睡颜,暗自琢磨: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还未察觉,他便要先露马脚了。

    明日得把青禾单独唤来,记清楚她的喜好和忌讳,万不能再出差错。

    唉,骗人好难,哄骗人更难。他到底给自己接了个什么烂摊子。

    孟越临依旧和衣而眠,一刻钟后,他渐渐陷入沉睡。

    夜色沉沉,床帐低垂,帐中光线昏暗而暧昧。殊不知,身侧佳人再次悄悄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

    姜令玥养了两日,精神好了许多,深想事情时也不再如一开始般头疼。

    她微微转眸,落在两人之间相隔的一尺多空隙。

    孟越临。

    唇齿间再次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

    借着帐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再次深切打量身旁的男人。

    他长得很好看,眉目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流畅,她不得不承认,光看外貌,他生得极好。

    他睡得很规矩,甚至刻意与她保持了一尺距离,是因为她受伤了吗?

    这两日来,他尽心照料,表面看着不曾有过半分逾矩,可他们是夫妻且成亲两年有余,甚至都有孩子了,不是应该有过许多亲昵私密时刻吗?

    他到底是不是她的夫君?

    姜令玥轻轻咬住下唇。她的直觉告诉她,有哪里不太对。

    是哪里不对劲呢?举止?习惯?亦或者……

    眼神!对了,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夫君看妻子的那种温存,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总是在她回眸瞬间又迅速移开,像是怕被她发现什么。

    他在心虚。

    她记不起过去,没有证据,更没有旁人佐证。

    就连看上去忠心的婢女青禾,言语间都不时躲躲闪闪。

    可要说他是骗子,单纯的骗她这个人,图什么呢?总不能图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一荒谬想法让她不禁失笑,罢了,眼下她离了他们也不知该何去何从,不若先沉下来。

    反正他说他们是夫妻,那就试试看,再找到一些能让她心安的真相。

    翌日天光大亮,姜令玥依然是在午后才见着孟越临,她不确定以前自己是不是这般贪睡,总之清晨他离开时她没有丝毫察觉。

    “阿玥,好消息,我让宋凛在附近寻了处宅子,我早上去看过屋子还挺新,一应家什也让宋凛尽快去办了,最多明日我们便能搬过去。”

    孟越临一撩衣摆在榻边坐下,青禾奉上茶水,他一饮而尽。

    “宅子?”姜令玥不明所以。

    “是这样,先前郎中叮嘱过,你的身子眼下不宜车马劳顿,我左思右想,便就近寻处宅院,好让你放心休养,你放心,我大多时间也会陪你住这儿,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孟越临自觉安排妥当,后面只需姜令玥安心住下,他再寻理由隔三岔五前来探望即可,慢慢的,等她稳定下来,生下孩子,要是在此之前她就恢复记忆,那再好不过。

    他没想过当真占她什么便宜,不过凭心行事。

    姜令玥沉思一瞬,莞尔一笑:“都听夫君的,你安排便是。”

    因着宋凛不在意价钱,短短一日就雇了人把宅院里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还额外买了几个粗使奴婢,有卖身契在手,也不担心以后出去乱嚼舌根。

    隔日,行囊收拾妥当,姜令玥由青禾扶着,慢慢挪动脚步往外走。

    孟越临看车马已妥,久等不见人来,又折回客栈后院寻人。

    尚未走近,他便见姜令玥身穿藕色裙裳款款而来,她的脸色红润不少,然身姿纤细,动作小心翼翼,即便有青禾扶着,步伐也迈得极小。

    孟越临心里倏地有些烦躁。

    未经思量,他大踏步上前,一把揽住姜令玥柔软腰肢,拦腰抱起。

    姜令玥低呼一声:“夫君!”

    “是我疏忽了,你有伤在身,还是少自行移动为好。”他干巴巴的解释一句,抬脚就走。

    青禾愣了一下,抱着披风追上去:“等等,娘子吹不得风。”

    孟越临脚一顿,等着青禾把披风展开包裹住姜令玥的身子。

    他想起什么,微微皱眉:“她伤在头上,脸也遮住吧。”

    自始至终,姜令玥都乖巧的缩在他怀里,双臂紧紧揽着他脖颈,只有一双盈盈妙目,隔着披风,隐约落在他面上。

    他…是在心疼我吗?

    孟越临径直将人抱进马车适才放下,姜令玥只觉身下坐垫柔软,脸上的披风也在起落间散塌下来。

    她还未来得及彻底揭去,孟越临顺手一拉,两人顷刻间四目相对,姜令玥眼睫颤了颤,耳根有些烫。

    孟越临眸光一滞:“我没弄疼你哪里吧?”

    “没有。”姜令玥垂下眼睫,语气轻柔。

    “那你坐好,我让青禾进来服侍你。”

    说罢他就要起身,姜令玥蓦地抓住他尚未完全抽离的手腕,声音似有一丝恳求。

    “夫君,我想你陪我一道。”

    这不方便吧……孟越临刚要启齿,又默默吞回去。

    他是她的夫君,坐一块合乎情理,不坐一起才显得生分。

    “好,我陪你。”

    青禾在车外等了几息,本来说好的她陪小姐坐车里,万没想到三公子进去后就不出来了,过了一会,便传来“启程”的吩咐。

    青禾绞了绞手指,不甘心的一跺脚,爬上车辕。

    马车缓缓驶离,不远处的街角,有名相貌普通的青年手里攥着份卷轴,谨慎的询问路人,可有见过画中人。

    宋凛寻的宅院并非在镇子里,而是离镇子还有十来里路的山脚,前面一条丈许宽的小河蜿蜒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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