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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70-80(第8/18页)
无大碍,我也会再加紧研制解药。”
邬弋苍颔首:“劳医师费心。”他沉默半晌,细声交代:“阿野中毒无大碍一事,暂勿告知他人。”
胡茂林拱手:“请大公子放心,我知道轻重。”
邬弋苍对屋中包含柳珠晋叔在内的人也道:“你们亦是如此。”
“是。”
晋叔替邬弋野擦净脸,又对邬弋苍道:“夜深了,您和夫人先回屋歇息吧,这里我和胡医师来守着,若是少主醒了,我立刻来告诉您。”
“不必。”邬弋苍摇头,对外头小厮吩咐:“替我搬张躺椅到侧房,再拿条毯子。”
柳珠打断道:“我还是带人简单收拾一下床榻吧,你近日来劳累,腰本就不舒服,得睡在榻上。”
邬弋苍朝妻子温和一笑:“多谢。”
柳珠带人很快将侧屋收拾出来,在板硬的榻上铺了层软和的褥子,又抱来两床锦被、靠枕,收拾妥当才去主屋喊邬弋苍。
他正低头与蒙广、胡茂林说话,不知在聊什么。
折腾一番,此时已入子时,邬弋苍连日奔波,眼下已挂着掩盖不住的青圈。
柳珠站在一旁,很是心疼,出声催促:“侧屋收拾好了,先去休息罢,一刻也好。”
邬弋苍止住了话,看向妻子蹙起的眉还是点点头:“我这就去。劳医师照看阿野。”
胡茂林道了声是,邬弋苍便进了侧屋,柳珠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关了房门,邬弋苍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柳珠已递来冒着暖气的巾帕。
邬弋苍接过帕子擦擦脸,又放在双目前捂了许久,再睁开眼时,只觉眼前清明许多。
“多谢你,阿珠。”邬弋苍道。
“有空谢我,不如闭目养养神。”柳珠接过转身就要走。
邬弋苍拉住冒着怨气的妻子,依旧温和地笑笑:“你别担心阿野,也不用担心我。我和他的身体都扛得过去。”
柳珠不走了,但依旧皱着眉:“你们俩面上脾性不像,可一说到拼命,那可真是一母同胞的好兄弟嗬,就算身体好也扛不住这么造!”
邬弋苍缓声抗议:“我比阿野还是要好上一些的。”
柳珠横他一眼,一言不发,算是也默认了。
邬弋苍沉默了一会,道:“所以阿珠,你此言是怀疑这箭与公主有关?”
柳珠还在气头上,话也说得锋利:“我没怀疑,只是这事看上去的确像他们夫妻俩能干出的事。公主年纪小,多敏谨慎却又承袭皇家贵胄的刚烈之气,嫁来前在宫里出了什么事,背负了多少咱们也不知道。阿野,那更是给他把枪就能把天捅破的小疯子一个,若真察觉公主存了什么不秒的心思,他说不定还真愿意豁出性命陪她闹一场!”
她说着说着,连邬弋苍也不放过:“还有你,如今都闹到人命关天的地步,你还要三缄其口试探什么?人家说智者多思必有一失,若真连累了阿野出事,我看你怎么和娘交代!”
“我……”邬弋苍鲜少露出迷茫沉痛之色,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回应妻子。
柳珠生了会气,见到丈夫眉头化不开的沉重还是软下心来,起身替他揉起额角:“好了,我知你有自己的打算,还有不能透露的秘密,不过这些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她顿了顿,有些哽咽:“若是有日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是你,我怕是也要和今日的公主一样,厥死过去了。”
“阿珠。”邬弋苍抚着她的脸,忽然开口:“我有一事想托付于你。”
柳珠微怔,继而轻轻一笑:“只要苍哥哥愿意开口,我哪里会拒绝?”
邬弋苍也跟着轻笑,笑着笑着忽然凝起神色:“此事说起来,还是我对不住你。市井里有传言,我在南市眷养外室,谣言虽不可信,可我知道传到你耳朵里,你听了还是会难受。”
柳珠摇头:“初次听的时候的确有点不舒服,可我不是当场便去督军府找了你,当面问你到底有没有外头的姑娘,你说没有。你都说了,那些传言便再难入我耳,我又怎会难受?”
“嗯。我想告诉你,阿珠,”邬弋苍执着她的手:“她不是我的外室,而是故人之家室,我无论如何也要照顾好她的。”
柳珠托腮笑笑:“所以苍哥哥你要托我的事不会是让我日后去照顾人家吧?那我是真的会不高兴的。”
“你啊……”邬弋苍轻轻捏起她的脸,“我只是想请你将她们母子带进府,照看两日。”
“母子?连孩子都有了?”柳珠横眉。
邬弋苍:“……明明只是传言,在你口中倒成了调笑我的把柄?”
柳珠眨眨眼,放过丈夫:“知道啦!我只是瞧你累得慌,心里又堵着事,想博你一笑罢了。你放心,我会亲自把她们接来的,不叫别人经手。
她走到邬弋苍面前,无奈道:“现在可以闭上眼歇息一会了吗?我的大军师?”
“嗯。”邬弋苍环住她的腰,将脸靠在她温暖的小腹上,闭上眼:“阿珠,你真的很好,很好。”
柳珠轻抚丈夫的额发,为其揪着的心终于沉静下来。
闹了一夜的后院也终于陷入一片寂静-
东暖阁。
雁回在门边跪得挺立,黑色衣衫与外头沉沉墨色融为一体。
成荫扶在榻边掉眼泪,骂着雁回道:“你跟根铁杆一样杵在这里有什么用?不如去帮嬷嬷煎药。”
她平静无波地开口:“公主醒来会找我。”
成荫继续哭骂道:“你别自作多情,等公主醒了,我难道照顾不了她吗?你在这里跪上一夜难道能把公主跪醒?”
雁回沉默不语,默默关上了身后的门,成荫气得不想再看她,转身替公主擦拭起额头,看见莹洁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顿时眼圈又红了。
她喃喃自语:“不知公主是不是又梦魇了,这回也求不上少主了。”
榻上传来一声嘤咛,成荫抛下手巾,急急忙忙地唤公主。
宁欢颜头疼得好似有针在额角反复扎来扎祛,缓上好一会才看清了眼前之景,一开口便问:“他如何了?”
成荫咬着唇:“还昏迷着,不过您放心,驸马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
她将公主扶起,关切地问:“您要不要喝点粥,您都睡了一日滴米未进,恐熬坏了身子。”
宁欢颜茫然喃喃:“已经一日了?那他也昏迷了一整日了。”
成荫见公主心不在焉,只叹了口气对外喊道:“雁回,公主醒了,你去厨房端些吃的来。”
“雁回……”宁欢颜喃喃,忽然扬声:“雁回在哪!”
“公主。”雁回起身走到榻前,又直挺挺地跪下去:“雁回在此。”
“你……”宁欢颜勉力撑起身:“你,箭上的毒是你抹的?”
雁回面不改色:“是。”
“你——”宁欢颜面目突地一皱,痛心不已,一时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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