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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70-80(第6/18页)
太修什么佛窟?”一眉目粗黑的汉子嗑着花生闲问。
他对面的书生消息灵通,摇摇脑袋:“古有将偷天换日漕运粮草之法,今有神不知鬼不觉偷渡军械之法。”
汉子皱眉:“说人话。”
书生摇摇扇子,指向那两尊巨佛像:“贤兄可知其中所藏为何?”
汉子:“当然是石头。”
书生:“非也非也,贤弟听闻氐族可汗战败,领残部退居天山之北,这些日子安分守己没闹出什么动静,就是与西月拢谈购置运送军械之事。”
汉子恍然大悟:“他们要从咱们这走,就不敢让人看出,所以把兵器都藏进了佛像里!”
书生点头:“季州乃是其必经之地,又有邬氏虎狼之师坐镇,他们只能赌一赌,”他看热闹似地摇摇扇:“看样子,是被邬家吃得骨头都不剩咯!”
汉子:“那感情好,说真的在氐族那群喝血吃肉的野人底下过活,还不如跟着邬家呢!他家老二是疯了些,起码老大还是个正常人。”
汉子探头瞧瞧:“这么大的阵仗,怎么不见主帅?实在不像邬家那小子张狂的做派!”
“那谁知道?功成身退,说不准早回府庆贺了吃上山珍海味了。”
两人望着渐行渐远的军阵,耳边隆隆之声似还在作响,又是艳羡却又有些酸味,并未注意到南侧小道上正有急促的马蹄声奔腾而过。
蒙广正驾着一辆马车飞驰而过,一路马不停蹄地直奔邬府后门。
一直等到进了府里,才焦急灼心地从车上跳下,让其他亲卫将车上人抬进了房,自己着急忙慌地往中庭飞奔。
路上正抓住埋头走路的晋叔:“大公子在哪?!”
晋叔吓了一跳:“我说蒙广你啊,我一条老命都要给你吓没了!”
“大公子在哪!!”蒙广急吼。
晋叔被吓得结巴:“刚刚刚从慈安坊那头处理完流民内乱回来,现在应当在用膳,你这是怎么了?”
蒙广立刻朝归朴斋飞奔而去,末了回头:“快去把医师都给我抓来!少主遇刺昏迷不醒!”
少主遇刺!!!
晋叔眼前一黑,险些吓瘫在原地,抖着一把老骨头爬起,朝邬府大门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姻缘
栖阳院。
成荫正从库房抱了一筐银炭回来, 听见后院好似有些纷乱的响动,竖耳听了听,没听出什么名堂, 便进了暖阁。
她将银炭烧了,又拿来暖炉塞进公主冰凉的双手间,眉目间很是担忧。
“好好的,怎么公主又冻住了?你怎么照看的?”她问罪似看向雁回。
今日公主出府游猎,由雁回作陪,早上出去的时候虽也神色恹恹,可起码脸上还有血色。
谁知两刻前公主回了府, 成荫一瞧差点没吓死过去,公主脸色苍白、手脚冰凉、目光涣散, 看起来仿佛一只了无生气的瓷偶!
成荫跪坐在公主身边,边搓着她的臂膀边怒目瞪视似是理亏的雁回:“还不快去厨房端点热汤来!”
雁回不语,站了一会转身出了房。
成荫心疼地唤公主, 见公主没反应,急得她恨不得又想跑到邬弋野面前, 求他抓个医师入府给看看, 公主是不是又魔怔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欢颜渐渐停止了颤抖, 轻声唤道:“成荫。”
成荫忙道:“哎,我在呢公主。”
宁欢颜空洞的眼珠动了动, 缓慢地环视一圈这住了快一年的暖阁, 最后定在成荫身上。
“成荫,你想有自己的说书阁吗?”
成荫一愣:“公主怎么突然说起这事?”
从前在宫中时,她常说些书给公主解闷,公主曾笑着承诺, 等她到了年纪被放出宫,就给她在京中建个说书阁,让她这张早晚不停叭叭的嘴有个归处。
成荫嘟囔着:“公主您说什么呢,我既跟您来了北凉,就没打算和您分开,我才不稀罕什么说书阁,只想待在您身边侍奉您一辈子。”
宁欢颜没什么表情,只伸手摸摸她的头:“我这房中珍奇之物不少,若是你日后变了心思,尽可取用,想来邬家也不会阻拦。”
成荫听得一头雾水,反应过来,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公主您怎么想赶我走?”
“不是。”宁欢颜摇摇头,难得露出一丝柔和的神情:“我是要跟着他一起的。”
成荫立刻破涕为笑:“您在担心这个呀,不打紧的,就算您和少主搬到一处,我还是可以侍奉您的呀?”
正说话间,房门被人急匆匆打开,苏嬷嬷快步走进来,神色惊惶:“公主,听说少主遇刺了!”
“什么!”成荫惊呼出声,转头看向公主。
“人已经回府了吗?”宁欢颜问。
苏嬷嬷:“已经回府了,就近放在了后院!听说中箭很深,现在还昏迷不醒,医师都被急召入府了,您是不是也得去看一趟?”
成荫惊愕又恐慌,扶住了公主,生怕她听了脚下一软栽倒下去。
宁欢颜脸色越发惨白,许久才点头道:“我去一趟。”
成荫、苏嬷嬷二人扶着公主一同出了院子,府中各处都点上了灯,似乎都被少主遇刺这一惊雷震得惶然失措。
人影交错,丫头小厮、仆妇长随行色匆匆,无一不惶恐惊急,却一个字也不敢言语,只端着手中的东西埋头疾走。
面前之景影影绰绰、形容惨淡,在深沉的黑夜里恍惚如走马灯。
“公主!”成荫惊叫,及时扶住险些绊倒的公主。
宁欢颜闭起眼摇了摇头,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我没事,走吧。”
“公主……”成荫心中难受,想和公主说:您就哭出来吧,总比憋着好受些。可见到公主面如死灰的样子,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到了后院,扑面而来的雪粒打在脸上,朔风卷起一阵浓厚的血腥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入的鼻腔。
胃中翻江倒海,成荫强忍住不适,却见公主不为所动,只痴愣愣地看着前方。
宁欢颜想起,初入北凉第一次见到他时,亦是这般大雪裹挟着血气。
他是武将,浴在血中生,在血中死,她是他的妻子,连带着也没有那样对血反胃了。
院里站了许多人,自动为她们让出一条路,宁欢颜走到屋外,柳珠正好回头,出门相迎:“公主来了。”
宁欢颜颔首进了屋,榻前站着邬弋苍、蒙广,还有不停替人擦拭污血的晋叔。
邬弋野昏迷躺在榻上,胸口插着一支羽箭,箭镞几乎没入胸膛不见,胸 前被大片血色侵染,而脸色却是苍白到无一丝血色。
近处见到那张脸的这一刻,宁欢颜脚下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这张意气桀骜的脸上出现了本不该有的死寂与苍白,瞬间点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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